節名:餅
一般的人如果遭受到了極大的痛苦就會陷入昏迷狀態,而沈殘此時遭受的痛苦絕對比所以的十級疼痛還要‘痛’,他反反覆覆了十幾次昏迷,疼醒,昏迷,疼醒。
一條條病魔蟲沒完沒了的鑽出手掌,正所謂十指連心,沈殘現在真的有一口咬斷舌頭自殺的衝動。
「啊…」nn的搖鈴聲剛一停下,沈殘就虛脫在椅子,口中的木棍咕嚕嚕的被甩到一旁。
「老闆!」雪姬快步前,抬起沈殘的臉,看著他那張蒼白無力的臉郟,和無神的眼睛,這個女人的眼淚始終還是流了下來。
nn吩咐帕雅取來熱水喂沈殘喝進去,都說水是生命之源,休息了片刻,沈殘便可以說話了。
「婆婆…一切都結束了麼?」
nn看著他,露出一個慈祥的笑容,道:「孩子,你中的降頭一時半會沒法解乾淨,這需要時間,剛才的疼痛你經歷了,但這只是個開始,明天是你的雙臂…而後是你的腳掌,大腿,胸部,背部,最危險的是面部,稍有差池就會出人命…你要做好這個心理準備啊,明天你好好休息,後天我幫你解胳膊的降。」
「什…什麼?需要這麼長時間…」沈殘用肘支撐著身體道:「婆婆,我等不了那麼久,我得回鳳城。」
nn臉閃出一絲不悅,「有些事是急不來的,如果你非要強行解降,那麼就明天這個時候來,我先給你點警告…每深入一次,疼痛就會翻幾倍…你確定不需要休息?」
在雪姬的幫助下沈殘站了起來,他蒼白的臉出現笑容:「婆婆,這是我該擔心的事,謝謝您,還有你,我知道你不懂中國話,但還是要謝謝。」
帕雅受寵若驚的躲到奶奶身後,連看也不敢看沈殘一眼。
夜裡,沈殘的雙手出現了紅腫,傷口也開始大量出血,忙了將近大半夜血才止住,等為他包紮好雙手,天都亮了。
「唔…」雪姬一頭扎進沈殘懷中,不到幾秒就睡著了。從又驚又怕的環境中解脫,雪姬的精神可謂是徹底放鬆了,但一想到晚的那一場解降,她的頭皮開始發麻了…
在沈殘解降的這些日子裡,幸好有雪姬陪在身邊,到了第七天,也就是即將進行面部解降的那天晚…
nn的臥室
「誒?婆婆,這是什麼餅?看起來顏色怎麼那麼怪?」沈殘有些鬱悶地看著桌的十幾塊圓餅,餅的顏色有點黑紅,像是用紅糖製成的,還是放糖過多那種。
nn笑著說:「這是我的家傳手藝,除了我這,其他人想吃都吃不著。今晚不解降,只是想跟你談談。」她笑著讓二人入座,在這狹小的房間裡,兩把椅子被沈殘和雪姬坐了,帕雅這個小姑娘只好坐在床陪著奶奶。
「嚐嚐。」nn笑著將盛餅的盤子推到沈殘面前。
沈殘皺皺眉,倒也不客氣,抓到手就是一口。味道有點怪,但不可否認這玩意挺鮮嫩可口,一眨眼整塊餅都被他吃完了,他竟有些意猶未盡,他抹了抹嘴邊的油水,大聲稱讚道:「婆婆,您的手藝真不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