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名:杜卡
就在沈殘率領一票小弟穿過大堂,在幾名保安以及經理呆滯的注視下走出酒店的時候,暹羅皇忽然停住了腳步。
「他怎麼不動了?」沈殘疑惑道。
這三十多人忽然在半夜衝出來聲勢確實是有點太浩大了,經理快步來到沈殘身邊,‘奶卡奶卡’的說了半天,沈殘不耐煩道:「讓他閉嘴。」
傑砍了經理一個手刀。
「撲通。」
沒有小雪在自己身邊,沈殘跟帕雅的溝通就只能用手語。過了老半天沈殘才明白,帕雅是說暹羅皇在用降術。
「廢話,還用你說啊!」沈殘不滿地罵著,反正她又聽不懂。
「誒,這是什麼聲啊?」幾名小弟神情緊張地望著那片被黑色籠罩的大地。
周圍傳來‘嗡嗡嗡’的聲音。
青梅竹馬兩兄妹面色凝重,提醒道:「老闆,來者不善,千萬別跟他硬拼。」
「我知…我操!」沈殘跳著腳大罵一聲,緊接著往後退。
「泰國,我呀!那是蚊子嗎?」刀傑扯著嗓子吼吼,無數只拳頭大小的毒蚊舞動著嘴那支銳利的針管在瞬間把眾人包圍了。
酒店內,先前還在睡覺的兩名美女服務員見到這樣的情景發出了驚天動的吼叫聲,等發洩完了自身的恐懼,她們筆直的倒下了。
「退,退回酒店!快!」沈殘有些驚慌失措。
這些被下了降頭的巨大蚊子攻擊力極為兇悍,七、八隻這樣的怪物就能抽乾一個正常男人的血,轉眼間,三名小弟遭了殃,沈殘是眼睜睜看著他們的身體幹憋下去的。
「我操,我操!我操!」金不缺揮舞著拳頭幹掉十幾只噁心的巨蚊後破口大罵,「沈殘,世界真有降頭術?你他媽怎麼不早告訴我!」
「早告訴你有個屁用!」沈殘往後退的時候也不忘回一嘴。
「老子好準備殺蟲劑啊!」
沈殘帶著剩下的人衝回酒店,時間將大門關了。
看著玻璃窗外那飛舞的千百隻巨蚊,詭異恐怖的氣息開始瀰漫,保安們哆嗦著,拎著手裡的電棍不知所措。一對‘野鴛鴦’更是坐在沙發,嚇的連站都站不起來了。
「窗戶擋不了多久,要把鐵閘門拉下來。」沈殘高呼,扯住保安的衣領對著他比劃。
「xxx奶?xxx卡?xxx哇?」
「我的泰國話!誰會…快,把他媽的王安泰給我叫下來!」沈殘一緊張就給忘了,除了雪姬還有一個導遊。
小弟飛快的樓了,幾分鐘後,迷迷糊糊的王安泰還不知發生了什麼事,慢吞吞的走過來道:「老闆,出什麼事了?」當他徹底從睡夢中醒來,發現玻璃窗爬滿了密密麻麻的巨蚊後,他深吸了一口氣…
「哎呀我操!」刀傑扶住王安泰的身體,使勁抽了他兩個耳刮子,亂罵道:「沈殘,這他媽是什麼人啊,老鼠膽啊!」
用幾分鐘時間把他再次喚醒,沈殘扯著他的衣領,一臉陰沉道:「你最好別給老子再暈!快幫我翻譯,我需要他把鐵閘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