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做船走,偷渡回去。可能會有點麻煩…不過,這是最快的方法了。」金不缺提議。
「能找著人麼?」沈殘問。
金不缺咧著大嘴笑道:「在道混飯吃三教九流的人總是要多認識一些,這事就包在我身,我去找這兒的船老大。」
「小心點,暹羅皇跟泰國黑幫有很大的關係。」
「放心啦,只要你給夠錢,想去哪都行。」
金不缺離開後,沈殘坐在租借來民屋的凳子,像只洩了氣的皮球,面色有些難看。青梅竹馬實在太累了,躺在床就睡著了,刀傑則是受了重傷。現在屋裡清醒的只有他、雪姬和帕雅。
透過縫隙照進來的太陽在很大的程度緩解了人們心中的恐慌,現在是中午了。
幾隻蒼蠅嗡嗡地在屋裡打轉,尋找食物,沈殘伸手驅趕它們,他恨這些低等生物…三十名精銳小弟,不到一個小時就死光了…這就是降頭師的厲害之處麼…他為什麼不怕天譴呢…
「老闆。」雪姬有些不舒服,她輕聲呼喚。
「你怎麼了?」沈殘將她摟在懷裡。
雪姬面色蒼白,搖頭道:「我不知道…好累,忽然間我覺得好累,好想睡…」
「昨天晚受到驚嚇了,沒事,這有我看著,你先休息會。」沈殘溫柔地撫摩著她的鬢角,這已經成了他的習慣。
「唔…那,老闆…我先睡一會,就一會,別忘了叫醒我…老闆…」雪姬說著說著就睡著了。
「嗚哇!」刀傑忽然坐起來,全身顫抖,帕雅驚呼一聲,摁住他的身體,高呼:「xx奶,xx卡,xxx來。」
「我操,我聽不懂泰文,他怎麼了!」沈殘將雪姬抱到一邊,快步走過來。
與此同時暹羅皇將一條拇指粗的蛇塞進屍體口中,惡毒的笑著,他堵住了屍體的嘴,蛇順著屍體的喉嚨往下爬…
「哇!哇!」刀傑吐出一大口黑血,死死抓住沈殘的胳膊,模糊不清道:「殘…你,你告訴,夜鶯,千萬…別,別為我…報仇…那個男…人…我們…對付…不…了…別讓她…為我…守寡…告訴她…別再混…了…幫我照顧…她…哇啊!!」
刀傑最後的一聲吼叫結束了,他的肚皮破了,無數條拇指粗細的蛇從他的肚子裡鑽出來,四處遊走…
「不…不…不…不!」沈殘恐懼地後退幾步,一個不穩摔倒了。
‘嘶嘶’蛇兒們吐著信子,像是暹羅皇對他的挑釁…
照片被暹羅皇甩在地,鮮血模糊中依稀可以認出刀傑身戰鬥時的樣子…
「卡,準備好第二具祭品了麼?」
「義父,已經好了。」杜卡抱起焦糊的屍體走進來。
暹羅皇滿意地微笑著,右手抓起銀色頭髮女孩的相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