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一會帕雅便回來了,手裡拿著些符文白米和一些解降的必須品。沈殘腳下滿是沾滿了血的紙巾。
「我該怎麼做?幫我翻譯!快!」沈殘努力剋制自己的情緒,他盯著那名已經被嚇壞了的女導遊。
女導遊被他的怒吼震醒,哭著詢問帕雅。
「好…解降,解降!你們去外面!把船開到海去!我不想被人打擾!快去啊!」沈殘有點精神錯亂了,竹馬等人走出艙外找到那名中年船長,金不缺道:「馬開船,該給多少錢我一分也不會少你,現在馬開船,我知道,我知道你聽不懂我說的話,但是五秒我發現船沒動,我就殺了你,然後把你的眼睛挖下來,再把你的屍體砍成一塊一塊的餵魚。」
中年船長確實聽不懂金不缺的話,但他感覺到了自己有危險,他倒退了幾步,撲通跳下去了,然後往岸邊游去…
「好嘛好嘛,唯一會開船的人被你嚇跑了。」竹馬嘆息一聲,走過去擺弄駕駛室的各類儀表。
這是一艘很小的旅遊船,平時頂多夠載三十名遊客。船艙內有不少食物和飲料都是有償為客人準備的,現在倒成了沈殘這些人的救命品。
船艙內,沈殘努力回想當時nn為自己解降時的動作,配合著帕雅口中的咒語,開始圍繞雪姬轉圈。
也許這是命中註定,半個小時以後,雪姬從口中吐出了一堆的蛇蟲鼠蟻,這些東西還都是鮮活的。
「小雪!」沈殘抱緊她,輕輕搖晃。
帕雅踩碎地的活物,道:「她的內臟受了很嚴重的傷,需要很長段時間調養,只希望暹羅皇不要再向她下毒手。」
「他媽的暹羅皇!」沈殘憤怒地罵著,他看著窗外緩緩倒退的景象,奇怪道:「我們這是去哪?」
金不缺走進來,道:「不知道,不是你說要開船麼?」
「那也得有個地方去啊,要麼咱們就留在船,等到三點?」
「現在是十一點二十,還有十五個小時呢。」頓了頓,金不缺笑了聲:「也好,權當是在遊湖了。」
「我…我能走了麼?」女導遊掛著眼淚害怕地詢問。
沈殘蹲在她面前,這個女孩長的很是秀氣,像是本地人,他感激地抓住她的手,誠懇的說:「謝謝你,非常感謝!」
女導遊擦著眼淚說:「我想走…」
「你想去哪啊?我們現在在海,你要游回去嗎?」沈殘指著窗外的蔚藍大海。女導遊不說話了,沈殘安慰道:「請放心,我一定會放你走,不過不是現在,我需要人幫我翻譯帕雅的話。」
「帕雅,教我下降,把你知道的所有法門都告訴我!」沈殘輕輕道:「請幫我翻譯,謝謝。」
降頭術,古老邪惡的法術來源於中土,卻在暹羅發揚廣大,其內容森羅永珍包括了宇宙萬物,學習降頭是一件非常簡單的事,但要達到像暹羅皇那樣殺人於千里之外,沒有個三、五十年的苦心修煉決計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