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的我喜歡一個人在海邊
起褲管光著腳丫踩在沙灘
總是幻想海洋的盡頭有另一個世界
總是以為勇敢的水手是真正的男兒
總是一副弱不禁風孬種的樣子
受人欺負的時候總是聽見水手說
他說風雨中這點痛算什麼
擦乾淚不要怕至少我們還有夢
他說風雨中這點痛算什麼
擦乾淚不要問為什麼
長大以後為了理想而努力
漸漸的忽略了父親母親和
故鄉的訊息
如今的我生活就像在演戲
著言不由衷的話戴著偽善的面具
總是拿著微不足道的成就來騙自己
總是莫名其妙感到一陣的空虛
總是靠一點酒精的麻醉才能夠睡去
半睡半醒之間彷彿又聽見水手說
他說風雨中這點痛算什麼
擦乾淚不要怕至少我們還有夢
他說風雨中這點痛算什麼
擦乾淚不要問為什麼
……
尋尋覓覓尋不到活著的證據
都市的柏油路太硬踩不出足跡
驕傲無知的現代人不知道珍惜
那一片被文明糟踏過的海洋和天地
只有遠離人群才能找回我自己
帶著鹹味的空氣中自由的呼吸
耳畔又傳來汽笛聲和水手的笑語
永遠在內心的最深處聽見水手說
他說風雨中這點痛算什麼
擦乾淚不要怕至少我們還有夢
他說風雨中這點痛算什麼
擦乾淚不要問為什麼
……
沈殘帶著金不缺、雪姬、竹馬活了下來。
他們躺在貨輪的甲板像孩子一樣哭泣,像孩子一般打鬧,絕境逢生使他們重燃了對生命的渴望,竹馬抓著欄杆衝著汪洋大海哭喊道:「師妹,我一定能為你報仇!」
有些事,有些人,有些物,冥冥中自有天註定…
很遠的地方,杜卡揹著雙手望著窗外陽光,這就是義父說的天意?目光移到池中,另外一艘完整無缺的木船正劈波斬棘的向遠處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