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從開始就一直著身體跳舞的女人們也停止了自己的動作,像是有意討好似的湊到胖子王身邊,「導演,我們演的還行嗎?」
「還不錯。」胖子王使勁拍打了一下女優的屁股,大叫:「那個,誰誰誰,裝炸藥,把這個鬼地方炸了,媽的,那些蝙蝠長的可真噁心!」
「這樣就行了?」颱風有些擔心。
沈殘卻是一點也不擔心,笑道:「足夠,我敢保證這五分鐘絕對讓他畢生難忘,颱風哥,接下來要麻煩你再做一場戲嘍。」
「嗯…這個簡單。」
就在這個時候帕雅忽然摔倒了,沈殘趕忙扶起她,一握手發現她的手掌滿是鮮血,她先前割破的傷口竟開始惡化,蔓延。
「這是怎麼回事?」沈殘大驚,這種事他還是頭一次遇見。
帕雅勉強讓自己的身體站立,搖著頭說:「我不知道…這可能就是天譴…為什麼會這樣,我…我真的不知道。」
「天譴?你又沒殺人,你是用降頭術小小的整了他一下,怎麼會突然遭天譴了呢?」沈殘看著幾位小弟把昏迷的羅漢送車。回想著帕雅在遊船跟他說的話,心中頓時有些明白了…
「帕雅,你說過…降頭師最忌諱在仙廟前害人…有這麼一回事?」
「是…」
「唉…我完全懂了。」沈殘深深嘆了口氣,「這個傢伙雖然不是仙……也不是什麼神……可他的名字是…羅漢啊…」
「沈殘哥,你害慘我了,你竟讓我對一個名叫羅漢的人下降…」帕雅身子一軟昏過去了。
「快,送帕雅回住所。」沈殘手忙腳亂的呼喊著,心裡咒罵:什麼破降頭術,有它還不如沒有。
咖啡廳,颱風搖晃著羅漢的身體,良久他才醒來。
颱風滿臉不悅道:「羅漢,你到底在想什麼,真的很累麼?你就這麼在我面前睡了一個小時。」
羅漢看著桌面已經冷掉的咖啡,還有周圍忙碌的服務生,疑惑道:「沈殘呢?」
「什麼沈殘?」颱風反問。
「我…我剛才睡著了?沒出去過?」
颱風很是茫然,「你在說什麼?你不是一直躺在這睡覺麼?」
「哎呀,我可能真的是太累了,對不起先告辭。」羅漢倉皇逃出咖啡廳,坐進轎車內,他發現了胸口處被針刺傷後的痕跡。
大螯奇怪地看著他,「羅總,颱風他對你出手了?」
「不…不是,很奇怪,我今天遇到了很奇怪的事,好象做了個夢…」羅漢自言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