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門外的猛禽組員在接到禿鷲的命令後重重的點頭,‘砰’的踢開大門。這一腳的力度相當大,整快門板都被踢的飛了出去。突如其來的聲響使沈殘像受了驚的兔子一樣從沙發跳起來。經過泰國一役,他的神經幾乎敏銳到常人無法理解的程度。
「敵襲!」沈殘高呼著砸出手中的玻璃杯,抓起帕雅一個漂亮的翻身躲到了沙發後面。
「哈哈哈哈!」禿鷲很是滿意沈殘慌亂的舉措,狂笑幾聲。身邊的組員則紛紛走進來,張開了他們銀亮的雙爪。小小的客廳一時間站滿了人。
沈殘站起來,歪著腦袋望著這群人,從他們所使用的武器便可以斷定,這夥人是猛禽組,是暗殺羅漢的那幫傢伙。
「猛禽組。」沈殘獰笑一聲,這是虛張聲勢的一種手段。
誰見過即將葬身鷹爪的兔子會對老鷹微笑?禿鷲沒見過,他的組員也同樣沒見過。
禿鷲扭動著手腕,輕易切碎了紅木茶几,他淡定地說:「動手。」
六名猛禽組員頓時飛身來,沈殘神色一凝,好傢伙,來的都是高手!論到格鬥能力他能同時跟兩個人打成平手已經算不錯了。何況身邊還有個無縛雞之力的帕雅?
沈殘緩緩後退,帕雅在身後小聲道:「用降頭術,你繼承了奶奶的力量,不用怕他們!」
「可我沒那麼多草人!」沈殘高呼,勉強檔住對方路的進攻,肚子卻捱了兩腳,身體馬輕飄飄的撞在玻璃。
「記住他們的樣子!在心裡想著他們的樣子!用你的精血對他們下降!就像你對付杜卡那樣對付他們!」帕雅悶聲一聲被打翻在地。
她才二十歲,在降頭界,二十歲的人無論如何都不可能不用‘引’而傷敵,那是天方夜譚,沈殘卻是不同的。
「我試試,試試!」沈殘對著自己的手掌就是一口,一大塊肉被咬掉,鮮血橫流。這一幕震撼了逼近他的猛禽組組員,這些日本人愣了,心道,這個傢伙是不是腦子有毛病?誰沒事往自己手啃?
「殺了他!」禿鷲再次下令。
與此同時,沈殘找了個空隙衝過去抓起櫃檯的草人,目光頓時變的兇狠。
鮮血塗抹在草人身,沈殘看著那六個人的相貌對著草人的肩膀狠狠地咬了過去。
「咯!」
「嗚哇!」人的骨頭被粉碎的時候發出了巨大的響聲,但馬就被慘叫覆蓋了。六名猛禽組組員同時慘叫著倒下,他們蜷縮在地顫抖,左肩直接被粉碎了。
「那泥日語。?!」包括禿鷲再內的所有人都被這詭異的一幕嚇著了,他是怎麼做到的?用的是什麼武器?為什麼…為什麼他們會忽然受傷?
「八嘎!」
猛禽組組員將受傷的夥伴從沈殘面前拖回來,禿鷲彎下腰檢查他們的傷勢,看著他們左肩膀恐怖的傷口,心頓時涼了半截。
「哈哈,帕雅,這招還真管用,我越來越愛降頭術啦。」沈殘開懷大笑,吐出一口雜草。目光掃視之處,所有人的相貌都映入了他的腦海。
禿鷲反應極快,猛地轉過臉去,飛身逃竄。
他是一名殺手,殺人無數。他可以忍受被敵人殺人,但不能忍受不明不白的死去…這次的目標很顯然擁有常人想象不到的神奇力量,他不能死,至少,在搞清楚他用的是什麼力量之前…不能死!
「嗚嗚…嗚…嗚…哇啊!」三十多人同時發出慘叫,他們的大腿平白無故的出現了對穿的牙眼,骨頭都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