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這個橫岡一雄好象很棘手,你千萬要小心對付他。」沈殘已經跟雪姬說過很多次,直接稱呼他的名字,可雪姬卻認為稱呼老闆比較親密,久而久之,他也就認了。
「帕雅啊,出個招,我該怎麼辦?」沈殘抬頭詢問正在視窗逛悠的女孩。
帕雅坐過來,認真道:「沈殘哥,我覺得你的體力有些消耗過度了。我發現自從你傷了那三十多個男人以後,臉色就一直蒼白,再這麼下去的話…」
沈殘摸摸臉,「哪有?我臉色很白麼?」
「真的有些慘白呢,老闆。」雪姬愛惜地撫摩著沈殘的臉蛋。
「哎…要怪就怪自己沒本事,誰讓我打不過他呀。這頭‘死肥牛’沒準能跟大哥打成平手,我們幾個人光明正大的找他麻煩,別的不說,單說他一個人…估計一巴掌就能把咱們拍飛了。」
「老闆,讓我去試試,他很笨重,身手一定不靈活,我可以利用他這個弱點。」
「不行,絕對不行!玄湖周圍到處都是他們的人,估計你還沒等靠近就被他們抓了。我不能讓你冒這個險。」
「可我從泰國回來,感覺力量和速度都增加了許多。」
「我說不行就不行!」
沈殘起身抓著帕雅的胳膊走到一旁,小聲嘀咕起來。那些神啊、鬼啊的事,沈殘不想把雪姬也扯進來,他怕遭受報應的時候牽連到她。
雪姬看著沈殘的背影,偷偷的下了一個決定,而這個決定…
日本,距離銀座很近的某地。
「快啦,快啦。」夏宇赤著身盤坐在山頂別墅的陽臺,一邊喝著清酒一邊說:「一切準備就緒,媽的,這下終於能好好的爽一次了。」
夏天已經離開南吳有段日子了,頻頻接到天門的傷亡報告,這讓他歸心似箭。他有些不滿地看著父親,「爸,我們究竟還要等多久?我已經膩味了日本的所有東西,垃圾魚生,垃圾清酒,垃圾酒店…再這樣下去我就要瘋了。」
夏宇好脾氣地拍了拍兒子的肩膀:「再忍耐一個星期,老爸絕對會給你一個驚喜,一份生日禮物。」
「爸,我的生日不在八月份。」夏天說。
「那我不管,我說你是幾月你就是幾月,給老子坐好嘍。你不是學過鋼琴麼?來,給老子彈一首。」
「爸,我好歹是黑社會的…」夏天徹底鬱悶了。
「彈,好的曲子能讓人心情平靜。」白骨微笑著,笑的很邪。小說97x9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