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凝鬱悶地看著同樣鬱悶的雲雀。
「是!」黑蛇是名面目可猙的少年,不過二十歲,年紀輕輕就能入選精銳,並官拜金五爪,實力可見一斑。他放下槍,掏出腰間別掛的一柄瑞士軍刀,像蛇一樣慢慢靠近敵人。
「這小子不錯。」颱風稱讚道。
「什麼…」
「撲通」黑蛇的手段極為毒辣,膽子也是大到了一種匪夷所思的程度,等他放倒第五個人的時候,他的夥伴才發覺先前一直跟自己聊天打屁的哥們已經成了刀下鬼,在他端起槍,手指還沒扣在扳機的時候,軍刀便刺穿了他的喉嚨,所以,連話他也只說了一半。
颱風點點頭,摸了過去。幾名小弟並不用人招呼便將屍體拖到了一邊,來回三分鐘不到,他們已經換了這夥人的衣裳,人模狗樣的當起了巡邏兵。
衣服有的已經沾了血,但這不要緊,在橘黃色的燈光下並不好辨認那些花哨的衣服是否印有紅色的玫瑰花。
留下六個人,颱風帶人繼續前進,這一隊平均水平都達到了域二級的暗殺者無疑是帶著毒的匕首,在無人可檔,無人察覺的情況下偷偷的放著敵人的血。
颱風擺擺手,眾人頓時都停下了腳步。兩名日本男人抬著一具屍體往外走,屍體已經血肉模糊了,但從身材來看,應該是屬於女人的。
「小雪?」沈殘窮極目力向前眺望,他看不清…什麼都看不清。
「別衝動!」颱風摁住他,「那不是雪姬,我能看到,雪姬的頭髮是銀色的,而這個女人的頭髮是黑的。」
沈殘喜道:「這麼說小雪他沒事?」
「砰砰砰砰砰!」五臺巨大的照明燈在早已對準這群人的時候同時開啟。這隻三十餘人的隊伍被一覽無遺。
也只有樓與樓之間的巷子中能保持黑暗。
「我操!」大螯右手一擺,眾人全部帖著牆,避過了燈光的照射。
巨大的麥克風響起,說話的是北芒泉親愛的中國朋,你們終於來了,鄙人等這天已經等了很久。這場戰爭的最後贏家究竟是誰,現在還言之過早,但…我還是要說,如果你們願意放下武器,效忠我,我可以考慮放過你們。
「白痴…」沈殘呸道。
「踏踏踏踏!」房頂不知從哪冒出了一堆清一色穿黑、白色服飾的忍者,他們手裡的武器是最原始的苦無和短匕首。
北芒泉的聲音再次響起:「好,既然你們不願意我也不勉強。這些吃了特製瞬丸的傢伙可不好惹噢…別指望用衝鋒槍了。其實…在狹小的空間裡,我希望見到一場屬於男人間的戰鬥,一對一,這樣公平。」
颱風將槍丟到一旁,走出來,取出他慣用的馬刀,揚著胳膊說:「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