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殘哥,我們為什麼總是要飛來飛去?」帕雅說普通話還是有些彆扭,但跟沈殘交談已經足夠了。(專業提供電子書下載
沈殘歪過腦袋看她次是東南亞地區的黑幫大戰,而我又是天門的幹部,自然少不了奔波勞碌。天門。。你聽說過麼?」
帕雅若有所思的想了想,「很熟悉的名字我記起來了,天門裡是不是有個叫坤沙的?」
聽說過他?」
帕雅使勁點頭:的名字在金三角可響亮了,我雖然沒接觸過黑幫,可奶奶認識不少黑幫中人,聽他們聊天或多或少都知道些
。」
「樹大招風啊,還不知道這次回去有什麼事呢。」沈殘將身體蜷縮在椅子上,飛機正在升空,氣壓使他的耳朵短暫失聽。
「有時間再幫我弄個草人吧,上次你做給我的已經壞了。」
「不可以沈殘哥!你這樣面對面下降跟自殺沒什麼區別,草人只是用來防身的工具,並不能用來殺人。降頭術真正厲害的地方是在千里之外殺人於無形。你如果繼續使用草人,用不了幾個月你就會因為精虧而死!」
沈殘攤開雙手,無奈道:「我知道啊,可我沒有你說的那些穿’什麼的,打我又打不過人家,你讓我怎麼辦?」
「沈殘哥,你的很厲害,為什麼不多加苦練呢?降頭畢竟是邪術,你使用的頻率太氾濫很傷身體。」
濫’這個詞兒現在也會拼,你的學習能力真強啊。」
帕雅知道沈殘在說反話,頓時面色一紅,低下腦袋去玩手指甲。
感謝飛機這個方便快捷的交通工具,深夜降臨,沈殘已在一票天門小弟的保護下走出了機場。前來迎接的是一百多名天門精銳小弟,幾乎每個人都武裝到了牙齒。跟外國總統的保鏢來比也毫不遜色。
現在是非常時期,自然要用非常手段。
南吳的情況跟天鳳一樣,城市兩極分化,左半球的老百姓們過著安靜舒坦的日子,右半球的混混每天水深火熱,一不小心就會被流彈打破腦袋。
半個城市幾乎都毀在了炮火中,河裡的屍體更是堆成了山。不過這也是有好處的,畢竟河裡的那些魚啊蝦的擁有了一個良好的生存環境。
和平別墅區,這是天門的心臟,也是山口組的主要攻擊目標。據不完全統計,單是死在和平別墅區內外的雙方人數就超過六千
。
沈殘差不多是最後一個到場的老大,很不巧,他來的時候正好遇到了山口組對和平別墅區動進攻。
各類輕重武器‘啪啪啪噠噠噠’的噴出要命的子彈。
看著夜色下編制出的強大火力網,沈殘非常相信要不是政府幹涉,天門一定會弄出幾輛坦克…
幾十臺馬克沁壓的山口組抬不起頭,進攻在半個小時後停止,山口組丟下了近百具屍體後撤退了。
沈殘在裡三層外三層的小弟包圍中走進了別墅區。
鐵門重重的關閉了,沈殘抬頭看去,只見上位大哥之一的喪屍強正抱著他的兒子坐在機槍口,口中唸叨著:「就像剛才那樣,瞄準,然後扣扳機,打槍容易吧?」
天,他的兒子才六、七歲啊!
「阿殘,你來啦。」坤沙急急忙忙走過來,面色凝重,拉著他往裡走,邊走邊說:「你趕緊把你的人從軒泉調回來,後天一早動總攻,這一仗只能勝,不能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