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靜?**!我讓那個女人回憶當天發生的事,她瘋了!醫生說她的潛意識想要忘記這件事,她在躲避!你知道換血術害了一個家庭麼?」
杜羅淡聲道:「對於這件事,我很抱歉。」
「如果你說的是真的,那為什麼暹羅皇要殺我?」
杜卡看了看父親,轉頭道:「這一切都是暹羅皇的計劃,當初對你下降的那個人也是暹羅皇,他不僅要報仇,還要謀取父親的產業,當上泰國的黑幫老大。要不是在一次偶然間翻到了他的日記,你、我二人恐怕已經死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沈殘不知該悲該喜,他頹然地坐在地板上。
「孩子,跟我回泰國吧,我將用我的後半生彌補對你的傷害。」杜羅伸出手,那雙枯瘦的手掌似要抓住什麼。
「就算我是你沒有‘血脈’的兒子,你也沒理由救我,像丟棄我那樣任由我自己發展不好麼?」
「我知道你輕易不會原諒我,所以我帶來一個人,想讓你見見。」杜羅拍拍手。
門推開,一名頭髮花白的老者輕輕走進來。
見到來人,沈殘熱淚盈眶,跪倒在老者面前,哀嚎道:「師傅!」
「乖孩子!」老者慈善地扶著沈殘的手,將他拉起來,「我們有許多年沒見了。」
「八年了,師傅。」沈殘抹掉眼淚
。
「雲慈師傅是泰國首屈一指的功夫大師,是我讓他去南吳照顧你的,我也不忍心看著你死去。」
「不對…」
「什麼不對?」杜卡問。
「事情遠沒有這麼簡單…你們肯定還隱瞞了我什麼,不說清楚我絕不會跟你們走!」沈殘很堅定,他不想在做被玩弄的木偶,他要真相。
杜羅站起來,拉開窗簾,陽光照在他乾瘦的身體上,他脫了上衣,沈殘驚訝地看著——在他背部皮膚內有一條巨大的蜈蚣在遊動,動作很緩慢,卻能讓人看的清清楚楚。
「看到了嗎?這是暹羅皇臨死前送我的禮物,只有你才能讓我解脫。」杜羅指著沈殘,嚴厲道:「沈殘,天門已經不行了!經過跟山口組的火拼,死的死傷的傷,不出一年就會被其他幫會吞併,你留在天門對你沒有一點好處!跟我回泰國,我旗下有八個堂口,每個堂口八萬人!泰國才是你大展拳腳的地方!」
沈殘喝道:「我不像你,用的著的時候就百般巴結,用不著的時候就一腳踢開,我沒你那麼下作!」
「血脈可以換,但性格卻永遠也換不了,我是你父親,知道怎麼對付你!」杜羅殘忍地笑著,杜卡輕輕點頭,走到內間,推出三具烤焦了的屍體,屍體的額頭分別帖著相片。
第一張,是纏著繃帶的雪姬。
第二張,是參加馬靈靈接任大典時的柳星。
第三張,是馬靈靈。
「這三個女人對你很重要,只要我想,馬上就可以毀了她們。」杜羅歪著身子,說話的口氣依然冰冷刺骨。
「柳星是你的生母…」沈殘一字一頓地看著杜卡。
杜卡嗯了聲,「所以請不要逼我親手殺死自己的母親。」
「我還有選擇麼?」沈殘望著杜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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