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殘沒回頭,說:「這是有生以來看過的最的畫面。」
「為什麼要回中國?這裡不好嗎?」
沉默片刻,沈殘道:「這裡再好也不是養我的地方,況且,在海的那一邊有對我很重要的人。」
「呵,我實在搞不懂你呀,難道擁有一個市的黑道統治權比擁有一個國家的黑道統治權更能吸引你?」
「我才不想混黑社會呢
。」沈殘樂道:「我最大的願望是開一間全國最大最豪華的桑拿洗浴。」
「天門跟天鳳合併了。」
「我知道,天哥告訴我了。」
「何必受人指使,來做父親身邊的首席降頭師不是更好?」
沈殘忽然想到了什麼,站起來,「跟我來!」
二人坐著車來到數月前曾避難的小廟中,沈殘走進廟內,看著那尊泥像,樂道:「喂,泥菩薩,還記得當天我是怎麼說的麼…只要老子有命離開這,再次回來的時候一定拆了你!」
杜卡悶哼道,「區區一個小廟的土地,又沒什麼法力,何必跟他一般見識。」
「哈哈!老子今天沒心情拆你,不過,我要在你臉上畫兩瞥鬍子,嗯,你應該不會介意吧,介意就跟我說,哈,哈哈!」說完,沈殘拿著一早買好的毛筆蘸著墨汁爬了上去。
杜卡笑道:「玩夠了就回去,父親已經擺了酒席,提前預祝你回國後一切順利。」
「我不承認那樣的人是我的父親,我就當我的父親已經死了!」大筆一勾,沈殘跳下來,「走吧!」
第二天,回國的飛機上。
楊伊藍像個守財奴一樣抱著小書包,沈殘笑道:「每天一萬塊,比上班好賺多了吧?」
楊伊藍哼哼道:「那是!以後要是還有這種好差事別忘了叫我!我媽說的對,信菩薩自有菩薩保佑,從今天起我要做一名虔誠的佛教徒。對了,你呢?你有什麼打算?」
沈殘背過雙手,「回南吳當老大,然後再去軒泉找人建最大最豪華的桑拿中心,喂,有沒有興趣過來當技師?」
「去!要做就做領班,技師有什麼意思。」
「行啊,給我30萬
。」
「去去去!」
南吳,和平別墅區。
「殘!」馬靈靈撞進沈殘懷中,哭道:「你好狠心,一走就是這麼長時間。」
「老闆!」竹馬一干人等走過來打招呼。
「好,見到你們都沒事我的心情就好了!」
夏天正巧坐著車外出,他拉下車窗,笑道:「阿殘回來啦!好好休息,過幾天是新任天門十三的接任大典,別缺席啊。」
「是,天哥。」沈殘咧著嘴笑了。
「開車。」看著再度搖上去的車窗,這一刻沈殘的感覺確實是回到了家,嗯,一個對於他來說還比較陌生的家。
「喂,阿殘。」
沈殘抬頭看去,喪屍強正抱著他的兒子坐在二樓的屋頂上。
「強哥。」沈殘問:「爬那麼高做什麼?」
「我在思考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什麼問題?」
「這個月已經過了一半了,上個月工資我連一分錢也沒拿到。」
「所以?」
「我想寫一封信交到上頭,說天哥拖欠農民工工資,你說署名是用‘無名氏’好,還是用‘泣血的農民’比較好?」
「哈哈哈哈!」眾人開懷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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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是本書的大結局…
大結局要來了,大家瘋狂的頂最後一把幻世票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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