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卓晴皺眉,沒有任何傷口,心卻不見了,這不可能。要麼就是兇手的縫合技術很好,要麼就是樓夕舞道聽途說,不過起碼有一點可以確定,京城裡發生了幾起針對世家貴族千金的兇殺案,兇手手段殘忍,很有可能是連環兇殺案。
難怪,丞相府的戒備忽然變得這麼森嚴,夕舞也正是兇手襲擊的群體。
但是這個兇手是隻針對世家千金,還是說她們身上正好有什麼相同的東西,正好引發了兇手的殺人動機?
卓晴正思索著,樓夕舞忽然靠近她,在她耳邊極其神秘般地小聲說道:
「所有死去的小姐,心都不見了。其他的就不說了,但是王府守衛這麼森嚴,侍衛也沒有發現任何異狀,安寧郡主還是被摘掉了心,死在自己房間裡。外面都在傳聞,不是人乾的,而是什麼妖邪鬼魅專門吃人心。」
卓晴嗤之以鼻,「荒謬。所謂鬼魅殺人,只不過是兇手的殺人手法殘暴或者奇特,讓人心生恐懼,又因為一時找不到兇手,心懷恐懼的人杜撰出來的而已。」
卓晴滿臉的不屑,樓夕舞縮了縮肩膀,小聲問道:「你就不怕?」雖然她也不太相信什麼食心鬼魅,但是聽到的時候還是覺得好可怕!
「怕什麼?」卓晴失笑,開玩笑地回道,「如果你說的是鬼魅,那我就不怕,天地有正氣。」
柳眉微揚,眼眸中劃過一抹犀利的鋒芒,卓晴冷聲笑道:「如果你說的是兇手嘛,我倒是很有興趣知道,這個摘心賊到底是用何種手法摘心的!」能這麼完美地取走人心,這個人不是職業殺手,就是一名醫生。
樓夕舞害怕地往旁邊坐了一點,她忽然覺得,這個嫂子有時候也怪怪的。這種可怕的事情,她卻一副興致勃勃的樣子。
卓晴陷入了自己的思緒之中,這個案子,兇手的殺人手法很特殊。會選擇這種特別的殺人手段來連環行兇的,要不就是對警方的挑釁,要不就是製造恐怖氣氛滿足某種目的,又或者是為了某種變態的嗜好,她對這個案子還是蠻感興趣的,但是單御嵐並沒有來找她幫忙,看來案子也不是很棘手。
當然,她不會知道,樓夕顏下了命令,不許任何人打擾她休息養病,單御嵐來過一次,被拒之門外了。
兩人各有所思,都沒有注意一道清冷頎長的身影出現在院門外,素兒看清來人,趕緊說道:「小姐,蘇公子到了。」
樓夕舞和卓晴回過神來,朝門外看去,兩人都在此時有些失神。夏日的陽光下,蘇沐風一襲白衣,緩緩行來。他的人就如同他的名字一般,似一股清風,彷彿他身側,總有清冽的氣息圍繞,炎熱浮躁似乎都近不了他的身一般。那種清冷飄逸的氣質,讓人不敢靠近,卻也不願遠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