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江欣低呵一聲,泛紅的眼如受傷的野獸般,盯著卓晴嘶吼道,「我們是相愛的。」
卓晴毫不留情地冷笑道:「你若真的愛她,又怎麼下得了手?為了掩飾你殺人的事實,甚至選擇了這麼殘忍的方式將她殺死!這就是你所謂的愛?」
這樣的相愛未免齷齪了點!
提刑府。
一行人坐在書房的長桌旁,久久沒有人說話。沒有破案的輕鬆,幾個人都一副眉頭深鎖的樣子。
半趴在長桌上,程航喃喃地嘆道:「好不容易有了線索,以為終於破了案,結果居然是空歡喜一場!」
顧雲白了他一眼,笑罵道:「起碼這件案子破了,也算為吳絮討回了公道,事情總是一件一件去解決的,好高騖遠只會一事無成。我讓你找的卷宗找了嗎?」
說起這個,程航又來了精神,急道:「找到了,不去找還真沒注意到,原來在最近的六年內,穹嶽境內發生這樣的竊心案,並不止一件兩件。只是都不是這樣的連環兇案,有些破案了,兇徒已經伏法,有些還沒有破案的,也已經是陳年舊案啊。現在數一數,居然有十三件之多!」他可是找了十來個衙役,調閱了一個晚上卷宗才找到的。
卓晴原來還懶懶撐著腮幫,聽了他的話,也打起精神,問道:「死者都是女性?全部是密室殺人,竊心失血而亡?臉上是否都顯現驚恐神情?」雖然都是竊心案,卻也不一定就是一個人所為啊!
「嗯,都是女子。密室殺人的只有兩起,但是都是竊心失血而亡,卷宗沒有記載死者的神情!」宗卷都是從各地報上來的,仵作的記載和驗屍方式也不一樣,很難統一。
顧雲食指輕敲桌面,蹙眉問道:「還有什麼共同之處?」
「有。」雖然說有,但是程航的臉上並沒什麼興奮之色,「其中三名女子,當時也在和蘇沐風學琴,或許是巧合吧。」
卓晴和呂晉都是一副失望的表情,顧雲問道:「蘇沐風是誰?」沒聽他們提過。
卓晴訕訕解釋道:「穹嶽最有名的琴師,是一個淡漠清冽的男人,教授過很多名門望族之後,這次的三名死者,都是他的學生。但是上次我親眼所見,他有暈血症,而且不像假裝的。」
她相信卓晴的判斷,但是天下間沒有這麼多的巧合,任何事情都需要查證。顧雲瀟灑起身,笑道:「既然他有疑點,不管他是不是真的有暈血症,我們都應該會會他,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