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愈。」語氣冰冷卻又火氣十足的低吼讓駕車的大漢一怔,連忙回道:「在。」
「立刻回燎越!」幾乎是從牙縫中一個字一個字迸出來的話,顯示著馬車內的人正在盛怒之中,主子剛才心情不是還很好,怎麼才半個時辰不到,就氣成這樣?!
大漢雖然無比好奇,卻不敢多問一個字,只能沉聲回道:「是。」
滿含憤怒的黑眸死死地盯著空無一字的白紙,手緩緩收緊,腕間的青筋一根根暴起,直到將手中的白紙抓得幾乎融在一起,白逸才將它狠狠地擲到馬車的另一角。
好個青靈!
居然敢設計他!
沒有人可以這樣愚弄他!
下次,若是他們還有機會交手,他一定要她生不如死!
因為極怒而佈滿紅絲的眼盡是狠辣暴戾,年輕的臉上,滿滿的不甘與積憤,沒有人會懷疑他說的話,如果還有下一次。
御書房內,皇上臉色陰晴不定,太后滿目驚異,氣氛頗有些壓抑與怪異。
將手中的東西狠狠地扔在案桌之上,楊芝蘭瞪著卓晴,厲聲回道:「哀家根本沒見過這些東西,與燎越也並不來往,再則,信函中的字跡也非出自哀家之手,這些東西根本都是偽造來誣陷哀家的!」
相較於楊芝蘭的激動,卓晴依舊面色如此,問道:「太后的意思是說,筆跡不是您的,就能證明這些東西是偽造的?」
楊芝蘭忍不住低吼,「當然!」她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事情,信箋上的印鑑正是她的私印,但是她的印鑑一向都儲存在西霞殿,她是怎麼弄到手的?還有七皇子的印鑑,她又是怎麼弄到的?
卓晴緩緩點頭,這次卻是看向燕弘添,冷聲問道:「那為什麼在夕顏的案子上,這條道理就不能適用了?亂賊拿出來的信箋中,字跡也並非樓家父子的,按照太后的意思,那些東西都應該是偽造的。一些偽造的證據,為何足以將一國之相入獄?還是說,皇室成員與普通臣子不一樣?」
燕弘添的臉色因為卓晴的咄咄逼人而變得越發的冰冷,楊芝蘭心下一慌,厲聲斥責道:「放肆,樓夕顏所犯的,乃是謀反篡位之罪,自然不能等閒視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