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深淵之主》小說信息

第八章 總有個陷阱 下(第2頁,共2頁)

字體:

羅凌輕輕一笑。「行了,你別損我了!我自有計較,你覺得,如果是個女人哭天抹淚的來求,我就義無反顧的替出頭,我能活到今天嗎?」

「對啊,我也是說這事兒!你難道不準備……」宋一舟說著手舞足蹈的比劃,又是鐵砂掌,又是狗刨式划水……

羅凌皺眉:「幹嘛?你這兒剁肉撕雞呢?」

宋一舟白了他一眼,湊過來壓低聲道:「我是說,你難道不準備趁機將韓小璐‘推倒’?」

「哦?」

「看來你還是沒理解了我的意圖啊!上午,我費了半天力演說,你以為真的是因為戰鬥中建立起來的階級感情啊?」

「難道不是嗎?」

「當然不是!」宋一舟不滿的道:「想想,為什麼你在安順街基地住的是那麼個邊緣房?而我,難道我真的就是最適合隨隊的人選?還不是因為沒背景?那些把我們指揮的團團轉的人有什麼?能力嗎?應該是勢力吧?他們是藉助團體的力量,才能意氣風發、作威作福,個人和這樣的團體對抗,吃虧的永遠是個人。你難道對此不是深有體會?」

「所以呢?」

「所以你大可以不那麼愛惜羽『毛』一把,趁機將韓小璐推倒!女人是很奇怪的生物,她再感激你,也不會轉變成愛,相反,跟你有了**關係,尤其是第一個,還是自願的,那這一輩子也不會忘了你。只要你適時的努努力,以你的能力和對自己人的呵護,那韓小璐絕對是你的女人,沒跑!還有那個秦晴,多少人眼巴巴的盯著呢!你聽聽他們內部立下的那個啼笑皆非的軍令狀,我都替他們不好意思!可人家好意思!為什麼?名利雙收啊!我們放著這麼好的機會不上,等著別人在我們眼皮地下把便宜撈了去?」

羅凌沉『吟』不語。

「唉,你急死我了!這種問題還用考慮嗎?孫堅用玉璽從袁術手裡借來數千兵馬,才有了後來的江東霸業。你那點名聲就權當玉璽好了!你就不能用來換個土皇帝坐坐?就算你沒有雄圖天下之志,把廣安打理的風生水起,咱偏安一隅總成吧?經過這次事件,你還指望自己有低調的日子可過?沒自己的勢力,能力高,還不是別人手裡的槍?不管你打誰,也總有另一幫人暗中高興。再說,你就不擔心小紫她們的安危,你能把她們捆在自己的腰上闖『蕩』?反正我是擔心!誰讓你一朝揚眉吐氣來著!有人要是用我那倆妖精脅迫我去找你辦事,你說我怎麼辦?我真的很怕怕!」

「我也想過!」沉默了一會兒,羅凌終於『露』出了自己的‘狼子野心’。「象秦晴和韓小璐這麼個搞法,平時沒關係,遇上大事,遲早吃虧。正象是你說的,與其便宜了別的居心叵測的男人,為什麼就不能是咱?最起碼,咱沒有那麼大的野心,不會不擇手段到連親人朋友都犧牲掉。而且,這些年,我也確實吃了一個人的虧。現在形勢不比當年,人心可用,這就具備了建立勢力的最基本條件。」

宋一舟一拍大腿,「正是!早些年,你就是想反,有那麼大個國家罩著,人們吃的好、睡的香,幹嘛把腦袋別褲腰帶上跟你幹啊!又沒多大好處!現在就大不一樣了,說難聽點,有『奶』就是娘,有人只憑拳頭都能建立起山寨式的基地,咱為什麼就不行?況且,當年害你那公司追你追的那麼兇,怕是不會輕易放手吧!應該說現在如果找到你,動起手來會更肆無忌憚,這你得防著啊!你能高來高去,可你的家人、兄弟不行啊!」

羅凌點頭,「這也正是我選擇一人漂泊流浪的一個重要原因。所以,韓小璐和秦晴一定要吃!但,怎麼吃!這是學問。吃不好,那就等於在家裡放枚炸彈。尤其是秦晴,從她的『性』情,到名聲,都註定這女人不是塊好消化的蛋糕。這事一定要穩。先給個甜棗讓韓小璐吃著,她‘捨身取義’救姐妹,我這時要趁人之危,就是成了她老公,也會讓她看不起。想我羅凌真要純是為了推倒,這個世上還沒有幾個擋的住,不至於佔兩個丫頭的便宜。」

「皇帝不急,你看把我這太監急的,原來你早有定計,讓我枉做了回小人。」宋一舟訕訕道。

「習慣就好!」羅凌送他一句經典詞彙……

既然要待命直到援軍到來,也就意味著整個兒下午、晚上都不會安排任務,如此有閒的生活當然是多姿多彩的,陸飛喜歡把玩他的愛槍,上油、擦拭……那仔細認真的樣就跟呵護老婆一般。

任正直是典型的電子機械愛好者,手裡總有一堆自備的和從各種地方順來的零件,拼拼湊湊,又是焊、又是接,鼓搗小零碎,儘可能彌補他在之前戰鬥中的損失。

李曉是運動狂人。俯臥撐、深蹲、壓腿……羅凌的戰鬥表現對他刺激挺深,能力高就有美女主動投懷送抱,這也是今天親眼所見,所以特別發奮。訓練之餘,就是玩硬幣、玩匕首,這是對手指靈敏度和反應力的一種練習。將一把鋒芒畢『露』的刀子在手裡玩出花兒,李曉喜歡這種調調。

邢娟和韓小璐都比較安靜,一個祈禱,一個冥想,有點時間也是嘀咕點女孩子的話題,自然沒爺們兒什麼事。

宋一舟打發時間的方法則是看書,而且是看的專業書籍。這是他的愛好,難怪能當李文海的助理。愛才有熱情,否則依宋一舟的『性』情,怕是早做了『奸』商了。

如果有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可以利用,就像現在這種,羅凌一般選擇修煉,他的修煉不注重姿勢,而是注重身心的放鬆和思想的寧靜參悟。不久前獲得的荊棘地獄五芒,對他能力的提高有相當重要的幫助。每一層地獄都有屬於自己的五芒印,這不僅僅是標緻,也是獲得力量的一種途徑。假如說,每個地獄都有屬於自己的能量儲存器,那麼,五芒印,就是允許從這個儲存器裡提出能量,藉以自我修煉的鑰匙。也只有支配者身份的魔物才會有完整的五芒印記。而魔侍,是地獄中勢力領主的人間代表,他們被賜予這種印,以獲得支配魔物的權利和自我快速成長的可能。

作為煉獄的惡魔,即使是最低等的,也掌握著包括自己這一層地獄的五芒印在內的三個獄印,這就是他們強大的原因。也只有煉獄的惡魔,才有可能擁有兩個以上的獄印。當然,單純的獄印只代表著很基礎的東西。頂多也就等於先天天賦過人,要想強大,還看後天勤奮和際遇。各地獄的魔王、領主、就是最好的證明。

事實上,羅凌沒有對雷火的人撒謊,他確實是三分鐘強者。不過,是雷火的人理解錯誤,或者說,他們很自然的以自己的理解能力,將羅凌口中的這個強者,限定到一個他們所能理解和接受的高度。

羅凌的強,是指魔化後的狀態。同普通的、人們熟知的魔化改造不同,當初羅凌的魔化改造是沒有任何束縛、侷限的。而且,他正是那千萬分之一的、擁有被稱為‘惡魔因子’細胞的人。

粗陋的闡述這種實驗,就如同把體內囚禁有惡魔的人的束縛封印解開,為的就是放出惡魔,再在其虛弱的時候加以控制或者剝離。

這是種沒有迴轉餘地的殘忍實驗。絕大多數實驗小白鼠,最後都成了半人半惡魔的畸形生物。到了羅凌這批,當時的實驗,技術已相對成熟,研究方已經掌握了大量可行的辦法來達到目的。十個實驗體,死了七個,基本成功的算是兩個,一個是瘋子,被剝離出惡魔,宿主死亡。另一個被圈養起來,以進行新一輪的研究。

羅凌比較特別,說他成功吧,沒有明顯的能力提升和魔化特徵,反覆多次檢測,都是如此。說他失敗吧,整個實驗過程都挺過來了,沒有瘋,還保留了自我,從這一點來看,是相當成功的。於是也留了下來,準備長期觀察,在經過一段時間的反覆測試,均得出損益頗多、獲益不足的結論後,研究人員逐漸失去了耐心,並且在這段時間裡,新一輪的實驗取得了不小的突破,於是就準備把羅凌按損益失敗品處理掉。

再後來,就是一個人為了生存的大逃亡。

逃亡的過程,也是成長的過程,從心智到能力,羅凌走出了一條屬於自己的道路。最終他可以魔化,並且從魔化後喪失本『性』逐漸的找回了自我。這顯然與他魔化時間有限、可以還原狀態有著直接關係。否則,魔化後就忘記了還原,一直以魔化瘋狂的狀態存在下去,最後本『性』也就全部『迷』失了。

對於惡魔,羅凌真的就像一個山裡被野獸養大的野人,相關的知識什麼都不懂,所以他要想更加強大,必須從最基礎的東西學起,魔能的運用就相當與知道牙可以撕咬,手腳可以攻擊一樣,獄印,則是第二課,就相當與語言,或者一種身份的證明。

要走的路還很漫長,勤奮是最不可少的。羅凌明白這一點,所以他非常的努力。修煉,不僅僅是在閒暇,而更多的是在別人以為他睡覺的時候。

太陽,在終日如『迷』霧般陰霾的塵埃之雲的那一邊緩緩落下,月亮又悄悄在塵埃之雲背後升起,讓夜黑的不是那麼徹底,那麼完全,就像現在的人類世界,似乎有希望,但卻無法找到那處可以讓日光月華灑落的天窗。

沒有黎明的曙光可等待,卻也要繼續活下去,活下去,就是傳奇。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