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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鬥潑辣軒轅(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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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場搏命,就要善於利用自身優勢,你見過遊獵者近身搏鬥,利劍堅甲魔遠遠扔飛刀嗎?」長風戈嚴厲的說。

韓小璐一縮脖,吐了吐小舌頭,不言語了,長風戈對他來說就象個父親,慈祥,卻也嚴厲,韓小璐很尊重她的這位老師。

這邊在談論,那邊軒轅冽水帶來的幾個侍衛也在談論。

這個說:「你們看,雖然冽水團長一直被壓著打,但防守相當穩健,並且時不時有精彩的反擊,照我看,最後贏的一定是團長。」

那個說:「確實,一路猛攻,是相當消耗體能的,再強也不可能持續多久,而一旦攻勢衰落,被團長奪回先機,恐怕對方就要承受團長狂風暴雨般的聖劍技打擊了。」

還有一個附和著說:「就是,就是!團長的光輝斬根本連一次都沒用,還有聖光祝福、大十字劍……這明顯是在尋找絕地反擊的機會。」

彷彿是說給這邊聽,幾個年輕而充滿傲氣的重鎧甲士聲音很大,還時不時的瞟這邊一眼,那意思似乎在說:先別得意,誰笑在最後,現在還言之過早!

「似乎有點道理啊!聽說軒轅冽水結合了光之力的必殺技確實厲害的無與倫比,尤其是用聖劍發出的,兩米厚的青巖都能斬斷切開……」李曉嘟囔。

「不成器的東西!你確定有記住我講過的東西?」李曉也是長風戈的學生,現在被罵,自然是洗耳恭聽。

「戰技最講究的就是應用、應變,除非是一擊決勝式的對壘或者守株待兔式的蓄勢待發,否則所謂的必殺技、終結技遠不如你想象中那麼實用!各系的術者就是最好的例子,他們最厲害的術法是幻能球嗎?可是上了戰場,他們用那些強悍術法嗎?尤其是單人作戰時,恐怕沒等準備好,就被魔物幹掉了吧?」

長風戈低沉著嗓子繼續斥責李曉:「以後想也不要想什麼終結技、華麗的大招,你以為你是在舞臺上表演嗎?還是你覺得魔物會等個三五分鐘讓你準備?最簡單的應用,就是最好的應用,學學羅凌,以他寒冰魔導士的水準,難道不會整點冰槍雨什麼的嗎?為什麼冰力全部凝結在劍上,一味的砍殺?想一想!軒轅冽水用的是聖劍‘光芒’,普通武器對上,早該斷了才對,羅凌卻可以大開大合,打的反到讓對方心疼兵刃。這就是應用、應變。所有花俏都是無意義的,我們要的不是賞心悅目,也不是為了參加競技比賽,明白嗎?」

李曉聽的頻頻點頭,想想跟羅凌出任務的這一路上,可以說,羅凌殺敵用的全是基本動作,開一槍,捅一槍,劈一劍,全是這,也沒見什麼弧光劍啊、半月斬啊之類的術力外放、劍氣『逼』人,但就是狠,一下一個,不給對方任何的迴轉餘地,這才是戰場上需要的技能,純以殺戮為目的的技能。

的確,羅凌的戰技全部是以殺戮為目的的,而且遠遠談不上高明。他確實有過奇遇,得到了一本相當高明和全面的內功修煉古本,他那些‘一手七殺’‘我意自如’的本事,全是從中敷衍得來,不是刻意,而是典型的功到自然成。

羅凌沒有得到類似《獨孤九劍》《辟邪劍譜》的戰技劍法,否則也不會學到甲士和術者的相關技能理論後欣喜若狂了。他的戰鬥法門全是自己在一次次搏殺中領悟出來的,當然,其中不少也是借鑑了前人的靈感,所以,他戰鬥起來是十足的野路子,除了以致死為目的,什麼也不講究。這也就註定了他不可能有高手風範,尤其是這類對陣比武的情況,什麼猴子偷逃呀!襲胸呀!羅凌沒有任何顧及,相當好意思!相當的卑鄙兼流氓。因為這種流氓動作,軒轅冽水早就氣的快把銀牙咬碎了,可她又無可奈何,羅凌就像頭瘋狗,不由分說,撲上來就咬,咬住了就不鬆口,沒皮沒臉,沒完沒了!

空有一身聖力,軒轅冽水能用出的,不到十之一二,她急呀!眼看著羅凌似乎永不知累,僅僅是防禦的她,體能都消耗的見了底,羅凌竟然仍是越來越兇猛,一下狠過一下,軒轅冽水心裡窩囊,卻也越來越絕望,一直捱打,直到完敗!這絕對是最憋屈的一次對陣!她現在簡直快恨死眼前這個傢伙了!

「住手!」隨著一聲暴喝,突然有道身影,以迅若閃電之勢衝入了場中戰鬥的兩人當中,硬生生提軒轅冽水擋了一劍,其力道之磅礴,應是跟羅凌勢頭凌厲的一擊對了個不分軒輊。

卸去反彈之力,羅凌立身收劍,定睛觀瞧這位面子大的可以在這種情況下阻止戰鬥的人。

同樣一身特別訂製的套甲,『色』澤恰恰同軒轅冽水的相反,內甲為銀、外甲如墨。也是走金邊、雕魔紋、有魔能晶石鑲嵌,是極品的魔能戰甲迦奈米內甲。軒轅冽水的頭盔面甲部分是鳥喙般的尖銳突起,而這位,也是向前凸起的面甲,不過,是形似羊頭骨的獸面甲。

這人身形高大欣長,手中用的同樣是一把劍,平頭、四指寬、兩邊的劍刃稜厚而刃鈍,劍身扁平,正反兩側都是血底魔紋,整把劍上有濛濛的豪光繚繞,一看就知非是凡品。

羅凌只見這人收劍摘盔,先是聲急『色』厲的對軒轅冽水道:「把劍收起來!真是胡鬧!」

帶著頭盔,羅凌看不到軒轅冽水的表情,不過,從她的氣的栗抖的樣子不難猜想,一定是滿臉的不甘,還有惱怒、委屈……不過,最後軒轅冽水還是乖乖的收起了劍。

羅凌一看,當即明白,這架,是打不起來了,魔力一收,一身冰戰甲化作水藍光芒消散。再看手中之劍,大大小小的豁口遍佈,劍身上裂紋隱隱,怕是再打一會兒,這劍就得當場碎了。

這時,罵軒轅冽水胡鬧的人已經轉向了羅凌,只聽他正『色』朗聲道:「軒轅家管教無方,還請羅先生多多擔待。」

羅凌一看,這人簡直就是成熟版的軒轅磊落,帥就不用提了,關鍵是氣度堂正凜然,眼睛開闔之間銳利明亮,頗具大將風範。

人家客氣,羅凌也不能不識時務,當下收起劍,「未請教?」

「軒轅不破,聖印騎士團的團長。」男子謙和而又不失威嚴,給羅凌印象極佳。

「哦!幸會!」羅凌簡單打個招呼,靜待下文。

「羅先生,此次確是冽水的不是!」軒轅不破說著轉頭對軒轅冽水道:「還不向羅先生道歉?以一己私心來處理團隊的問題,你就是這麼辦事的?」

軒轅冽水不吭聲,負氣別過頭看別處,身子抖的更厲害了,顯然,她堂堂聖劍騎士團的團長,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被教訓,還被要求給打的她憋了一肚子氣的‘流氓壞蛋‘道歉,這讓她分外委屈。

如果換成普通人,軒轅不破如此說辭,怕是要賣個面子,寒暄幾句,給軒轅冽水個臺階下了。羅凌偏不,他就要看看,這戲接著怎麼演,就要看看,軒轅冽水如何道歉。

見軒轅冽水不吱聲,軒轅不破臉沉了下來,嚴聲道:「知錯不改,好面子而沒有擔當,你這樣如何夠格當一團之長?如何起表率作用?我現在正式警告你,要麼,現在向羅先生道歉,要麼,將聖劍解下,回家當你的軒轅家大小姐去!」

「羅……羅先生,對,對不起!……嗚嗚」雖然沒有摘面具,但很顯然,高傲的軒轅冽水已經哭的一塌糊塗,語不成聲。

殺人不過頭點地,軒轅冽水做到這份兒上,就算羅凌小氣,也什麼氣的出了。爽!一個高傲女人的面子落成這樣,這比砍幾刀都解氣,羅凌抱了抱拳,「之前,什麼事都沒發生!」

軒轅不破對羅凌和顏悅『色』道:「我代妹妹謝過羅先生大度。此次地下基地之行,多虧了羅先生相助,軒轅後裔的眾多兄弟才能平安脫險。也多虧了羅先生,才能獲得那些重要的資料。羅先生大才,不知道不破有沒有資格交羅先生這個朋友!」

「應該是說我羅凌高攀才對!」

「羅先生謙讓了。既然羅先生不嫌棄,我就厚顏相邀,改日宴請暢談,還請羅先生賞光!」

「好,定當赴約。」……

來也匆匆,去也匆匆,軒轅不破簡單的跟秦晴眾人打了招呼,就這麼帶著軒轅冽水走了。搞的眾人還頗有些不適應。羅凌和宋一舟再度向秦晴等人告辭,惹出這些風波,原來的好心情、好氣氛已經不知所蹤,秦晴等人也不便挽留,雙方約好了他日再會,秦晴等人更是直將羅凌兩人送到了駐地門外,這才揮手而別。

路上,宋一舟見羅凌一直低頭沉思,便問:「想什麼呢?」

羅凌思忖的說道:「這軒轅不破,到是個人物!不過,他恐怕也不是什麼善類吧?」

宋一舟搖頭,「這些人的動向,咱們這山高皇帝遠的地方,又是平頭百姓,根本不甚清楚。倒是風聞這個軒轅不破做事頗為穩健中正,是軒轅後裔裡年輕一代中的佼佼者,極具人望,雖是軒轅飛斷的之子,但軒轅明日似乎將其視如己出,很是看重。」

羅凌點頭,「哦!此人頗有心機,眼光不錯,也深知如何籠絡人心,最了得的是,能屈能伸!」

「籠絡人心,能屈能伸這我看出來了,心機從何說起?」宋一舟問。

羅凌笑,「我們一起冒險,我最讓你印象深刻的能力是什麼?」

「活雷達!」宋一舟脫口而出。

羅凌還是第一次聽這個叫法,不過挺形象。「嗯,所以軒轅不破來了,我是知道的。」

「你是說,他一早就來了?」

「我和軒轅冽水開打差不多5分鐘的時候到的,一直在門洞中未『露』面,最後才蹦出來……」

「原來是這樣!那這裡邊的說法可就多了!」

羅凌輕笑了下,「嗯!防著一些就行了。說到底,他這樣的‘太子’,王道也好,霸道也好,都是獲取權、利的一種手段,為了這個目的,好人也會做壞事,壞人也能辦好事,我們跟他沒有必然的利益衝突。在他眼裡,我們也不過是可以利用的棋子,或不識相的螻蟻。他若真是審時度勢、做大事的人,不會輕易跟我們計較,就像軒轅冽水,圖找一肚子不快,還墮了自己的名聲。

「要真是這樣,這個軒轅不破,走的路線,到有幾分象是演義中秦王李世民的路子。心機深沉,收買人心,廣納群豪,深受擁戴,想做事、能做事、做成事,也足夠心狠手辣,該對兄弟下手時,相當果斷。」

羅凌笑而不語。心道:「隨便他是李世民,又或李承乾,我跟他從大目標上,就完全是兩路人!」

從某種角度講,羅凌確實跟軒轅不破是活在不同世界的人,並且,羅凌跟其他大多數人比,也同樣是活在不同世界的人,他想要的,不是錢,不是權,也不是名,他害怕和擔心的,也不是普通人可以想象的。有時候,羅凌覺得自己像個謫仙,想的都是些非人間的事,偏偏住的、牽掛的卻還是喧囂的塵世。當然,仙這個字用的是不怎麼恰當的,更準確的說,應該是謫魔,折磨?確實感覺很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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