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當然要當!超級地主!不!救世主!研究歷史只是我的愛好,地主才是本職工作,我們要工作、愛好兩手抓,兩手都要硬!」
老葛都樂了,這個宋一舟,可真是個活寶!
「羅大大!羅大神!你要是辦成了這事,你就是東勝神州的神,鑄碑、立傳、牌坊、銅像、塑金身都成啊!支援小弟的時光倒流計劃吧!到時候,東勝神州就是你的最強後援,物資源源不斷,金錢滾滾而來,讓你可勁兒燒錢衝等級,然後探索‘天下’中更廣闊的空間,把更大的地域變成我們的殖民地……」
「我們這兒玩遊戲打寶練級、經營策略外帶養成呢?」羅凌樂。
「治大國如烹小鮮,一個道理,一個道理!」
「理論上,你的願望是可以達到的。但是……」
宋一舟臉,咵噠!就沉下來了,「你可別玩兒我啊!這好寶貝對你來說,不會是擺設吧?」
羅凌聳聳肩,「你烏鴉嘴一項靈驗,差不多!」
「啊?」宋一舟象洩了氣的皮球,倒回沙發中,緊接著,噼啪!就是給自己巴掌,「這嘴太欠!」他苦著臉問羅凌:「到底差多少?」
羅凌正『色』道:「我從席朗那獲得了兩樣好東西,一個是寒冰地獄的獄印,這讓我可以使用水系術法。另一個就是魔力脬,它的用處是在身體原有蓄存魔力上限的基礎上,再提高十倍以上。這是個可修煉魔能仿生器官,術者可以用魔力養著,越完善、越精純,容納額外的魔力也就越多。它是一種術,是建立在寒冰地獄獄印的基礎上的。我一直在試圖搞通它的原理,想用笨重的裝置製成額外的魔力脬,這樣,才有足夠的魔力,完成你所規劃的那種移山倒海的事情。」
宋一舟一聽有希望,而且羅凌有計劃,又來了精神,「那現在難點在哪裡?」
「魔力脬這個術讓我感覺很尷尬。在地獄,類似此術卻有高明的不知凡幾,高等惡魔根本看不起這個術,太不穩定,相當於給自己身上裝了大型炸彈,而且,對於那種階層的惡魔來說,魔力的多寡根本不能代表什麼。而低等的惡魔,對魔力脬又只能望之興嘆,獄印壁壘,術力壁壘,使大多數魔物根本無望掌握這種術法。而我,有研究它的能力,但我是失敗品,雖然可以魔化,但並沒有多少術力相關的記憶,除非狂暴化,但那樣又會喪失自我,不知自己要幹什麼。所以,結果就是,這個研究課題,假設我放下手中的其他所有事物,可是積極準備,努力鑽研,有望在十年內搞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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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宋一舟差點攤在地下,「十天還差不多可以等!十年,地下研究基地不被搬空,也早腐朽了!誰知道那時世界都發展成什麼樣了?估計你已經跟仇家交手n次了!」
「這正是問題所在,你不是說過嘛,總是有一個陷阱!」
「最恨這種事,看的到,吃不找!說行吧,做不到,說不行吧,還有個念想!xx個oo的!」
「凌哥,你狂暴化到底是怎麼回事?」相較而言,邢娟更擔心羅凌的身體。
「其實就是體內的魔神希米特之血沸騰,那種狀態是極度瘋狂的,就像給精神病患者吸毒之後的精神狀況。」
邢娟三人皺眉,聽著都覺得不寒而慄,那種狀態要是配上羅凌的戰力,估計能當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變態虐待狂、殺人狂。
「這是不是一種精神上的隱患?」宋一舟問。
「是!」
「你是怎麼控制的?」
「我修煉的功法,就像鎮靜劑。」
「修煉功法最後能把隱患除掉嗎?」宋一舟又問。
「不知道!」羅凌心道:「估計不可能,要是行的話,就等於抹去希米特的痕跡,魔裔覺醒成功了一半!」
「唉!」宋一舟嘆氣,「怎麼讓瘋子去做事呢?看來我得去查查心理醫學方面的書!」宋一舟還是不死心,他想著,要解決現在的難題,恐怕最好就是讓羅凌狂暴化,然後把答案寫出來。
羅凌搖頭,「如果把那種狀態下的我理解成瘋子就錯了,那是希米特,狡詐、冷酷、殘忍、暴戾的惡魔,雖然沒有完整的記憶,但『性』情是大致繼承了的。他的行為,只是對於我們來說,是如同精神病患者吸毒之後的症狀。」
「那你說,這時跟他做交易行不行?」宋一舟是典型的機會主義者。
「跟活了幾十萬年、數百萬年的真正惡魔做交易,你的iq5兆?」邢娟在一旁笑。她是術者,又研究過心理學,她比普通人更瞭解惡魔的強大和狡詐。
「富貴險中求,我決定試一試!」
見宋一舟說的認真,連老葛都被他嚇一跳:「你瘋了?」
宋一舟搖頭,「進一步就海闊天空,否則,正像羅凌說的,你就有了最大弱點,那就是我們。做人,哪能光沾便宜不吃虧?這一次,我覺得值得賭一賭!」
「不!這不是你有沒有勇氣的問題。是我的問題,我也不會做出這樣的選擇。」羅凌很堅決的說。
「為什麼?」宋一舟急聲問,他實在不理解,羅凌簡直就是坐看機會溜走。
羅凌沉聲道:「以我的預料,如果你真的去跟交涉,他在給予你足夠的恐嚇之後,會答應你的要求。」
宋一舟更『迷』『惑』了,既然如此,還為什麼要錯失良機?
「人可以有**,但不可以貪婪。」羅凌的神情非常凝重,「有些東西是不能妥協的。一舟,你不在我的位置,有些事情你還看不清,太多的誘『惑』,在我面前總是有太多的誘『惑』。如果我踏錯一步,我也就成了當初公司的那些人,逐漸成為**的奴僕。你是研究神學、惡魔學的,想必知道‘魔神血路’,為什麼惡魔們從不擔心新的復甦者將他過去的魔魂印記抹殺?因為,凡是走魔神血路的,從一開始,就已經輸了,他們沒有經受中考驗!他們為了力量只會逐漸的喪失自我,直到完全『迷』失,所謂的人格、記憶共存,也不過是讓那名惡魔有了些額外的記憶而已,所有魔神血路的個體,其實都是惡魔復活的祭品,越到後來越優秀的祭品。如果按你的方法去做了,就等於我在自己的靈魂上開啟一個缺口。有第一次,就有再一次,第n次,無數次……我走的道路,每一步,都是考驗!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到這時,宋一舟終於明白了自己這些普通人和羅凌之間的真正差距,那是靈魂的差距。他也終於知道,為什麼羅凌對每次的出獵的收穫顯得那麼不上心,而且能如此大方,輕易的讓給別人……
「呼!」宋一舟長噓了一口氣,那種急功好利的興奮淡去無蹤,「是啊!如果我有象你這樣的能力,大概會把廣安域的魔物屠個乾淨,都換成鈀金,去安然享樂吧!又或者,去尋找更多的象‘天下’這樣的寶貝,練級,打怪,往上爬……」
羅凌走過去拍拍宋一舟的肩膀,「我也同樣在向上爬,有理智的爬!我的目標很遠大,我要讓惡魔成為輸家,我要從惡魔身上切下塊肉來!哪怕這塊肉對他來說連脫落的皮屑都算不上!一舟,我們一直在贏,你說,我們能不能繼續贏下去?」
宋一舟也被羅凌激起了豪情,「當然要繼續贏下去,而且是人擋殺人,佛當殺佛!」
哈哈哈,兩人放聲笑。
一旁的邢娟也笑,看向羅凌的目光中,敬愛之『色』更深了。「這才是自己的男人,堂堂男子漢,靠一雙手去拼出個天下!」
老葛的目光則是充滿了欣慰和讚賞,羅凌是他的女婿,有這樣的女婿,值得驕傲!
一席談話,讓宋一舟心中有種海闊天空的敞亮感覺,道:「因為我的一句話,羅凌抖出這麼多秘密來,咱們啊,得把話題再回到正事上。長遠防範目標不提了,說說近憂吧!你們說,一直阻撓行動隊的這些傢伙,究竟是什麼人?接下來他們會怎麼做?」
「跟惡魔領主交易,並能讓其如此出力相助,恐怕,那些人是把整個廣安北域所轄的基地都當作了交易品吧!」邢娟氣哼哼的說。
羅凌豎起了大拇指,自己的這個婆娘,非常聰明嘛!
老葛問:「他們的身份有沒有可能本身就是魔物?」
「也有可能,不過從目前『露』出的行跡手法來看,更象是人類多一些,一些急著想搶奪空間位面研究資料的傢伙。」宋一舟分析著說。
「我有點不同的看法!」羅凌道:「跟軒轅搶東西的這夥勢力,要的可能不是空間位面的研究資料,而是這個!」說著,羅凌晃了晃手中的‘天下’。
羅凌一點,宋一舟也豁然開朗,「也就是說,對於這方勢力,軒轅此次行動其實並未成功,所以,才暫時未找我們的麻煩,因為他們的精力,還在如何取得‘天下’上?」
「很可能是這樣!」
「既然知道的情報比軒轅更多,為何不自己先動手去取寶物,還要借他人之手?」老葛感到『迷』『惑』。
「知道,但並不是完全知曉,很可能是軒轅後裔尋蹤找出了地下基地的位置,而這方勢力,則是得知了地下基地的真正寶藏究竟是什麼!」邢娟幫著解『惑』。
「這愈來愈象一個更大的陰謀了!簡直就是給甲乙各一半藏寶圖,看其火拼!」宋一舟拿著兩個果子比劃,最後全握在了自己手中。
「地下基地的原東家?」邢娟問。
羅凌思忖著道:「我估計不是!達到公司那個高度,他們的眼光已經不會放在這種事情上。倒是很有可能是一些個人,想要借這類爭鬥,謀奪屬於自己的一份勢力。」
宋一舟眼睛一亮:「田默!那個席朗在日記中提到的變異體田默,他是基地的行政長官,對那裡的一切最為熟悉,而且他肯定是被公司放棄甚至是追殺的角『色』,是他搞出了整個事件,並且想借這件事謀奪一份自己的勢力!」
羅凌也不得不稱讚宋一舟的腦瓜子好使,竟然沒有放過那麼微小的一個疑點,羅凌也是仔細推敲了很久,才得出類似的結論的。
「這個王八蛋,明顯的就是個陰人,善於在幕後『操』縱,搞出這種二虎相爭的事。那麼另一頭虎是誰呢?」宋一舟右手手指敲擊著桌子,陷入沉思。
邢娟也在苦思,喃喃道:「誰是最大的受益者呢?戰神血脈?理論上不太可能,廣安從地域分,是軒轅後裔的後方地區,就是爭奪利益,也不應該是戰神後裔『插』手……」
羅凌在一旁道:「我們換個角度看問題。如果這次爭奪的交點並不是空間位面的那些資料呢?如果那些資料只是一份禮物呢?」
邢娟豁然開朗,「我知道了!是軒轅後裔青蛟廣安南域分隊!」
宋一舟也一拍大腿,「正是如此!什麼人能如此清楚團隊行動動作?什麼人能在秦晴領導的北域分隊中安『插』眼線?當然是自己人!青蛟和雷火不睦,尤其是在廣安,因為兩方走的是不同的統治路線!看著北域民心所向、人氣健旺,各方面蒸蒸日上,南域當然咽不下這口氣!而且,雖然關係不好,但同屬軒轅後裔,難免互有往來,這樣就為安『插』眼線提供了極好的機會!」
「嫂子,北域有沒有青蛟出身的人?」宋一舟問邢娟。
「當然有!長風戈和南域上代分隊長黎慕鴻是生死之交,廣安可以說是他們倆一起帶著兄弟拼出的一份安定基業,只是在黎幕鴻死後,關係才愈來愈差,即使如此,當初長風戈也沒少為南域輸送精英力量,相對的,很多南域的人也都來北域學習或實習過,畢竟長風老戈是名師,培養出很多精英人才。」
「這就對了!南域就是那頭老虎,而田默很可能就在青蛟騎士團中,而且地位不會太低。當初空間位面的資料是青蛟發現的吧?我記得韓小璐當初是這麼說的,青蛟在執行任務中,偶然得到資料。」
「是!」邢娟道。
「這樣一來,真相就浮出水面了。田默利用基地資料為餌,獻於軒轅,而且早算準了軒轅磊落對秦晴有意,並且會借這件事,壓秦晴氣焰,消弱其力量,迫其就範,會屢次派遣北域精英出任務。或者,暗中早有勾結。南域分隊得到的好處就是整個廣安域,而青蛟上層的好處,則是‘天下’。田默是注重實利的人,更知道懷壁之罪的道理,這種看著好、用不了的寶貝,用來當大禮再合適不過。一來二去,人人得利,這是眾人都有摻和的套,真是他媽好算計!」
邢娟接著道:「可惜,田默沒算計到席朗的那本日記,或者算計到了,卻沒想到能把他挖出來。還有,他沒進過天下,只知道那是個神奇之物,卻沒想到軒轅磊落會以身試險,結果死在那裡。最沒想到的,就是我的老公的出現!」說著親暱的環住了羅凌的腰。
「這就叫人算不如天算!」老葛在一邊感嘆。
「你們說,接下來,田默會怎麼做?」宋一舟問。
「那麼多空間位面的資料,軒轅那邊是暫時餵飽了。得給青蛟高層的某人一個交代。恐怕會再派人去取‘天下’。至於南域這邊,聯合惡魔領主和叛徒,在北域損失了眾多精英的情況下,如果還拿不下,那隻能怪自己無能了。」老葛說。
「如果青蛟的人去取‘天下’,發現沒有,一定會懷疑到我們頭上!」邢娟提醒羅凌。
羅凌說:「嗯,他們並不容易成功,隧道里的惡魔不好對付,研究區裡的守衛同樣不好對付,還有極秘研究所裡的那兩種實驗體,我去過一趟,修改了出擊路線,如果有人在這段時間闖入那裡,會遇到很大的困擾。大約還有一百天,整個地下基地就會因為能源耗盡而全面崩潰!」
宋一舟三人暗自打個寒戰,這才想到,羅凌也不是什麼善良之輩,真有人要是選在這段時間去哪裡,危險可想而知。
「只是可惜了那個基地區!」宋一舟還是有些放不下。
「事在人為,我們不是還有一百天的時間嗎?」羅凌倒是很輕鬆,如果真要想搶想掠,未必地下基地就最好。無非是因為那裡是無主之地,從道義上,拿了更心安理得一些而已。
「那你有什麼新打算?繼續跟嫂子度蜜月?」宋一舟話題一轉,談論起眼下的事情。
「今天碰頭,一是讓大家心裡有底,提高警覺,再一個!」羅凌拿出兩三本薄薄的小冊子,「簡單的功法,不會練著練著走火入魔那麼兇險,當然,好處也有限,別指望能成為武林高手,白日飛昇什麼的,就是個強身健體,耳聰目明,精力充沛。一舟,老葛,都有份,老葛,還有給小輝的一份,他還沒過最佳年齡段,早早練,就算是築基了。只要不是太懶,兩年,也能有些成效,倒是要想做狩魔人冒險,加上魔化改造,就能走我的路子,內功和魔化力量相輔相成,練到最後多牛叉不敢說,普通貨『色』倒是都不用放在眼裡。」
「這麼好,那一定要練練,要求不高,關鍵時候能保個命,最起碼也得支援到你來救援!」宋一舟也不退讓,嘻嘻哈哈的收起來。以他的個『性』,練出個神功大成去地表冒險那肯定是不會,但是,象韋小寶一樣逃命的功夫一流,還是很有價值的,尤其是跟上羅凌這樣的hero,幾乎註定了以後的日子不會很太平,還是未雨綢繆比較好。
老葛的心思跟宋一舟多少有些出入,他這人好強,一把老骨頭死可以,但關鍵時刻可不能拖兒女的後腿,所以那是打定了心思重振雄風的,腿沒了也不怕,據說現在的高階醫療術,已經可以克隆、再生,換肢、器官移植,真要是功法神奇,換個下肢,通了經脈,那跟原裝的幾乎沒有兩樣。
密會就在這種‘《如來神掌》秘籍大派送’中結束了,羅凌的新打算,當然不是繼續度蜜月,或者說,現在日子過的好,天天都等於是在度蜜月。羅凌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新家搬了,婚也結了,安順街基地那處屢次中和不掉的空間門,也是時候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