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凌有些如釋重負般的撥出一口氣。「是啊,作伴,這何嘗不是自己一直以來被羈絆的一種內心情節?以魔裔的角度看,自己人的‘痕跡’未免重了一些。可這不正是當初選魔裔覺醒的原因嗎?不甘做另一個意志復活的容器而努力抗爭。至於成為另一個強大的存在,那是很長一段時間裡,連想都根本不曾想過的事,也只有象現在這樣有了喘息的機會,才會開始思考一些更長遠、更深奧的問題吧?也只有不斷的經歷,才會更清晰的知道,自己究竟想要的是什麼吧?我堪不破,我不必強做決絕,我需要這個過程……」
邢娟見羅凌沉『吟』不語,以為他還沉浸在遠離人群寡居所帶來的影響中,便轉移話題道:「你猜,這次去北域做客,我發現了個什麼問題?」
「問題?哪方面的?」羅凌打點精神,開始順著邢娟的提問思考。
「人情世故。」
「北域的人看你們眼神都怪怪的。」羅凌回答說。
「不是,你說的那種事我們已經不在意了。再猜!」
「之前跟你一個小隊的那幾個人都升職了?」
「不對,再猜!」
「猜不到。」羅凌宣佈放棄。
邢娟也沒有再吊羅凌的胃口,道:「韓曉璐對你心有所屬。」
「哦?」羅凌半信半疑。
對面沙發裡坐著的小青道:「是真的,無意中聊起來,曉璐姐姐說,希望能有你這樣的男朋友。」
這時,小紫也收拾完盤盞,走了過來,補充道:「我記得原話是:你老公這樣的就不錯,人比較戀家,懂得心疼老婆,實力高強,有安全感,沒有劣習,情感樸實,經受的住考驗。」
「這番評論到也中肯。」羅凌笑。
三女也跟著笑,邢娟半開玩笑的道:「就不懂得謙虛一下?還是在向我們表態,你對曉璐有好感?」
羅凌並不接話,而是問:「知道我現在有什麼感覺?」
「什麼感覺?」小青問。
「韓曉璐真可憐。」
邢娟嗔道:「當初沒能趕上頭班車嫁進羅家,現在進門只能做小?」
羅凌搖頭。他知道,人都是自私的,越是深愛,越是容不得別人。這個家再要添個人,還要做到水『乳』融洽,那還不得經過幾番折騰才可以。無論是出於自己對邢娟三女的感情,還是理智上的考量,羅凌都不準備再添丁加口了。
見羅凌十分堅定的表態,邢娟反到軟了下來,道:「其實曉璐人品相貌,都是上選,大家知根知底,有一起經歷過危難,她對你一往情深,如果你也覺得合適的話,我們再添個姐妹,以曉璐的戰力,你出門也能更放心一些。況且,你的內勁……」
羅凌再度搖頭,打斷邢娟的話道:「感情是一碗水,多個人分就薄幾分。人的精力更是有限,愛人一多,難免有想不周到的而怠慢。時間久了,難免生出罅隙,何苦?況且,如果見到好的就收,那未免也太濫情,太缺乏自制了。其實我覺得人跟人的因緣,可以說是過了村就沒了店。如果是跟妻子處的不好,也算是個理由,可咱們家裡日子過的挺好,都知冷知熱的,相互照顧,再加個人進來,又是為了哪般?且這村頭一過,我的心思已經不再這上面,又何必再娶?」
「可人家都說,男人個個都好『色』,有多少都不嫌多。」小青的『性』子比較活潑敢言,不過說這話時還是有些畏縮的吐了吐舌頭。
「沒錯。」羅凌回到的很乾脆。「不管是雄『性』的荷爾蒙刺激,還是人『性』中的征服欲和佔有慾作祟。事實上,男人確實個個好『色』。後宮三千的yy,是男人都有想過。只是有一部分男人腦子比較清醒,做事也果決乾脆,他們分的清玩一玩和老婆的感念。你們的老公我不才,正是這樣的人物。」
邢娟白了一眼羅凌,「雖然誠實,可並不值得表揚。看來你以後出門,我們姐妹都得用心檢查下你的褲帶是否系的夠緊了。免得你果決乾脆的去外面玩一玩。」
羅凌笑,「我的愛好在落於俗套之前就昇華了,砍人玩,這才是這個時代的主流時尚。」
「好了,好了,羅家是你做主,反正你記得家裡有三個老婆等你養活就好。」
「嗯,身為做丈夫的責任,餵飽你們是應該的。」
邢娟當然清楚‘餵飽’是個什麼意思,雖然已是人妻,仍是羞紅了臉,啐了聲:「瘋言瘋語。」然後改話題道:「說了半天,你也沒說清楚,為什麼你覺得韓曉璐可憐了?」
「我覺得韓曉璐就像古代陪嫁的貼身丫鬟,明明都知道是一同嫁過去的,偏偏連個場面話都提不到一句。」
「啊?」邢娟三女顯然都有些暈菜,她們想不明白羅凌為什麼會用這樣的比喻來形容韓曉璐。
羅凌端起茶盞,慢悠悠的飲了一口,才道:「韓曉璐是否喜歡我姑且不論,她在聚會中不經意的表『露』出了對我的好感,在我看來,卻一定是秦晴在背後擺了一道。」
叮咚!就在這時,門鈴響了,羅家四人面面相覷,這個時候,是什麼人來造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