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的弱點仍然是感情。吃軟不吃硬,順『毛』驢。」長風戈眼中閃動著一種很銳利的光芒。「他的能力很特殊,魔力與內勁融合,這樣的例子並多見,而所知道的每一個這樣的人,都是很了不起的強者。雖然,我們估測出,他在變身後的實力,大約只是我的75%,但是,一個幾乎沒有接受過任何正統訓練的武者,能夠通過自己的鑽研和努力,達到他這樣的水準。其潛力,還是很值得期待的。」
「可惜,自從安順街那場意外後,他已經逐漸擺脫了我的影響。」說這句話時,秦晴一點懊惱的情緒都沒有,而彷彿只是在分析一個很客觀的事實。那種冷靜和旁觀者的口吻,都足以顯示出她的真實『性』格,是多麼的理『性』鎮定。
「可以理解。這是成長的力量。提升的也許不是力量,卻是比力量更重要的東西。意識、境界。同樣的力量,高手只用一分,就可戰勝庸才使用十分。駕馭力、控制力、還有對力量本質的深入瞭解。」長風戈說話時,同樣異常冷靜理智,典型的古井無波。
談論到這兒,並沒有繼續深入,秦晴話題一轉,「他接到邀請了。」說著將一份黑塑皮的公文夾推到長風戈面前的桌上。「這是我們調查到的其他收到邀請的人物名單和詳細資料。」
長風戈開啟,連著翻看六七頁,抬頭道:「象神州這樣的公司,也還是犯了人云亦云的錯誤。將羅凌歸在炮灰一檔裡。那個檔次的條件對羅凌根本沒有吸引力。」
「您覺得他會去。」
「一定會去。他就如同一個得到了一甲子內力,卻連調息基礎都沒搞明白的武者。相對於掌握了的龐大力量,他的技巧太爛,與之相應的修煉法門同樣談不上多麼高明。他清楚這一點,所以任何有助於提高他這薄弱點的機會,他都不會輕易放過。」
秦晴笑,「記得您上次對李曉他們說,羅凌的戰技相當實用,是戰場殺敵的好戰技。」
「沒錯,象李曉他們那個層次的武者,有羅凌那樣的心境和戰技,就是最好的,否則,反倒眼高手低了。用特殊方法強化出來的戰力,就如同在空中築樓。根基不穩,永遠不可能登堂入室。應時而生的武者,他們的命運大都已經註定。」
「很神秘的男人。」秦晴微微一笑。「遺憾的是,安順街b1區事件的真相,已經隨著那場大爆炸被掩埋了。否則,倒是有可能解開羅凌的一些核心秘密。」
「我猜他是魔裔,象李菀曼(章魚女)一樣。」
「我們缺乏事實依據,他表現出來的力量,並不具備魔裔的特點。」
「確實,相關資料太少。我們不瞭解魔裔到底有多少種形態,因而無法下定論。也許,正象羅凌自己說的那樣,他是實驗失敗品。正因為是在實驗過程中被動喚醒了惡魔的血脈,才有他那種特殊的徵兆。」
「九句真話,一句謊言。您認為羅凌的自圓自說中,實驗失敗品正是那九句真話中的一句。」
長風戈對寵愛的看了一眼她最得意的弟子。「這不重要,只是給我的論斷找個更合適的理由。關鍵在於,我覺得羅凌跟李菀曼是一類人。我希望你能認真考慮這種假設,這有助於你最終決定針對羅凌的策略。」
「因為李菀曼,我們不得不放任林祥和馬陸路在北域轄下的門戶基地搞自治。現在您讓我考慮這種假設,是覺得我們需要警惕羅凌,還是因他而被殃及的可能?」
「不,我是希望你加緊行動,浪漫、情調、節奏,並不適合這個時代。你不可能選擇羅凌,那麼就安排韓曉璐多多努力。不管成與敗,我們需要儘快知道花落誰家。一個象羅凌這樣不穩定、卻又不可忽視的力量,我們不能放任不理。」
「您要出手?」秦晴這時才真正感覺到了長風戈對羅凌的重視,作為隱藏王牌,長風戈一動,將意味著全力以赴的殺局,這可不光是他一個人的事。
「在他還沒有放出耀眼的光芒,沒有被人們給於足夠的重視前,死了,也相對默默無聞的多,我們暴『露』實力的風險降到了最小,卻除掉了一顆極具影響力的棋子。這是划算的。」
「好吧,在神州公司的產品釋出會上,我儘量嘗試促成曉璐和羅凌的關係。」
長風戈莫測高深的笑笑,「注意方式方法,這件事其實並不象你想的那麼困難。羅凌,他其實很需要一個女『性』的聖騎士做妻妾或『性』伴侶,沒有誰比韓曉璐更適合。羅凌是個重視感情的人,又相當的護短。曲意奉承之下,妻妾和『性』伴侶,在情感上,他未必就能分的那麼清。」
秦晴沒問長風戈,為什麼他這麼肯定羅凌需要一個女『性』的聖騎士做『性』伴侶。這是長久以來培養的一種默契。該告訴秦晴的,長風戈自會說。之外,秦晴打理好屬於她負責的那份事務就好。
****一起看玄幻奇幻頻道,更多精彩內容等著你*****
羅凌並未直接將妻子們帶到新巢。那裡連最基本的防禦能力都欠缺,最少也得4個工作日的改建,才能初步入住。而現在,羅凌也缺乏改建的各種材料,他需要收集、網羅、自制,這同樣非一日之功。因此,羅凌所選的,是直接就可以入住的所在。
就在廣安機場備用跑道某倉庫的下面,那個具備監控地表和地下檢修通道的隱秘監控室。只需更換最裡邊門的控制金鑰,一切便都ok。
滴!代表能源供給正常的綠燈亮了,羅凌依次啟動了監控系統,完全可用。
「從我們離開到現在,這裡未被再使用過,很難得。」當初眾人走時,羅凌曾暗中做了點手腳,但凡有人通過門戶來過,他事後都能知曉。這時通過監控系統全面審視檢修通道,通道明顯有從機場入口再次進入的痕跡,這裡卻沒有被染指,如果他估料不差,對方不是不清楚這裡的存在,就是根本無視這個所在,他們輕車熟路、**,直奔主題。
邢娟也從監控上發現了、入口處的安全門和通往地鐵隧道的升降機,明顯有『操』作的痕跡。「有人在我們之後來又去了地下研究基地。」
「很正常,七八成的可能『性』是南域青蛟的人。天下,他們志在必得,否則,未免虧輸太多。北域的兩個基地,南域的一個基地。青蛟把近四萬人賣給惡魔,如果什麼都撈不到,是無法向上邊交代的。」
「北域雷火始終不肯說西北門和濱河路那兩個外圍基地,當時的戰況究竟如何。南域青蛟也如同統一了論調一般,莫尼路基地只是報了下人員拯救了多少,財產搶回了多少就算了事。」
「我想,如果有好事者前往這三個基地廢墟挖掘,一定會驚訝的發現,廢墟下邊並沒有多少屍體,至少不像軒轅報的那樣,絕大多數殉難云云。死了的雞鴨怎麼會有活著的禽畜值錢?絕大多數民眾,怕是被惡魔圈養起來才是真的。」
「怎麼會……這樣?」邢娟吃驚的望著羅凌。
「事情很快會浮出水面。惡魔勢力已經開始了動作,它們的目標是把地球變成養殖基地,而不是戈壁死域。辦養殖場總得留點種畜,所以初來時那種瘋狂屠殺已經不可取了。至於這些勢力跟在這個節骨眼上開產品訂貨會的公司是敵對關係,還是根本就是蛇鼠一窩鬧內槓,那就不得而知了。」
「公司,惡魔,它們才是這個世界上目前真正的大勢力!」經歷了這麼多,又聽了羅凌不止一次的分析,邢娟也明白了。軒轅後裔、戰神血脈,這些大型組織,其實不過是象過去的青龍幫、竹連幫一般的社團團體,勢力雖大,比之控制著世界經濟的公司,世界武力的惡魔,仍是上不得檯面的。比較而言,南域青蛟和北域雷火之爭,不過是幾條街的保護費之爭,而公司和惡魔,才是真正的生殺予奪、土地歸屬之爭。
「這又得牽連多少人啊!」每次干戈一起,最倒霉的總是民眾。這簡單的道理,小紫還是懂得。想想自己曾經遭遇的苦難,就很難不對民眾的不幸深表同情。
「這一此,民眾只代表利潤,就像賭錢,雙方較量的是道具是撲克牌,而不會把鈔票燒掉。」
「撲克牌?」小青有些不太明白。
「嗯哼。公司的產品釋出會,就如同抽牌。惡魔那一方也有自己的安排,究竟誰是同花順,誰是四條a,就看彼此的手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