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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我將為王 下(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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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貨櫃車不疾不徐的緩緩前行著,沿著數小時前被剷出的路,彷彿是穿越死亡沙漠的一輛電車,孤單而渺小。已經是凌晨5時,車外,連風都已去休息,而車裡的人精神頭正好,盤角用以療傷的金光彷彿給人們注入了永動的活力。無處發洩之下,最後全變成了胡思『亂』想和聊天的興致。

「凌哥,你是怎麼說服那個龍人的?」小青看向羅凌的目光中寫滿了無數崇拜。陷阱脫困,還狠狠賺了一筆,多麼實實在在的英雄事蹟?當時愈是驚恐害怕,此時愈是開心歡愉,就如同高空彈跳,高高墜下,才會感到刺激無比。

「我只是嘗試用自己的強項去戰勝他的弱項。好比一個書生用語言說服一個混混,告訴他暴力解決不了問題。我和盤角比起來,暴力顯然是他的強項。」羅凌這樣解釋。

「可我知道,通常如果發生這種事,結局一定是書生被混混毒打一頓,因為對混混來說,暴力就是解決問題的手段。實際上,他不會在意問題是否真的已解決,他只是已經習慣了這種做法,就像惡魔,詭計和殺戮都被它們使用的順理成章。它們只會考慮如何做的更順暢,而不會考慮為什麼這樣做。」

羅凌點頭,表示同意邢娟的這種說法,他補充道:「所以,那書生在行動之前,需要清楚,混混自己其實已經意識到了暴力不能解決問題這一事實,並且,這個混混並不是一個聽不進勸的人。」

「也就是說,真正打敗混混的不是書生,而是混混自己?」小紫也顯得很是活躍。

羅凌讚賞的點點頭。「就是這樣,就算比意志力,盤角也遠在我之上,我,可他衝不破他自己劃下的命運的牢籠。他相信我是應命而生。」

「可說這一系列都是巧合,未免太難讓人信服。」

「有沒有命運這回事並不重要,信不信它才是關鍵。就算無力改變,可靈魂始終未被征服。你們也一樣,要相信自己,森林億萬頃,但絕不會找到兩邊完全相同的----閒的呆在車廂裡的,他是將荊棘藤蔓化為活物的中樞核心,藤蔓能靈動自如,其根源必須浸在他身上散發的獄印的能量中,獄印的力量就好像超級濃縮的植物培植『液』,它給了藤蔓生長的力量和行動的可能。

獨自坐在車頭外由藤蔓結成的蛛首中,四周是專門留出的觀察口,視野清晰,陰霾天空下的冰雪之晨就在咫尺之外。

羅凌並沒有多少心情去欣賞荒寂的風景,他在想著心事。

一夜之間,有很多東西改變了。大惡魔希米特的力量,在經過了他的一層盤剝後,連同那暴戾、殘酷的血脈,一起遠去了。徹底擺脫瞭如影隨形的隱患,這應該算是件值得高興的事,但羅凌卻樂觀不起來。他是可以不必再玩兄弟姐妹自相殘殺的遊戲了,可他也失去了一張可以起到威懾作用的王牌。

「如果是見到魔裔之前,發生這種改變,或許能讓人開心一把也說不定,可現在,別說糰子,就是嘎爾迪,也不會輕易放過我,繼承惡魔之力後襬脫其束縛制約,這明顯就是以人類的弱小身份,成功佔了強大惡魔的便宜。這事情傳出去,那自己還不等於被架在爐上烤?我這自由獲取的方式,不是刑滿釋放,而是越獄,從全位面數一數二的監獄中脫出,看來一段時間的隱姓埋名、改變身份是必須的了。否則,將有無窮盡的麻煩。是離開廣安的時候了,雖然還有太多不甘。」

「雖然要走,那些探索了一知半解的秘密、那些有可能獲得的力量、財富可以忽略,但在廣安所產生的利益賬目卻一定要清清楚楚。數月前自己帶家人落難雷火北域,這是最大的一筆賬,自己已經提前預支了薪水,如果就這麼不聲不響的走了,那就真的從交易演變**情了。人情容易造成心理上的軟弱,自己所走的路,最容不得的就是軟弱。我羅凌雖不是什麼響噹噹的人物,欠債不還的事,還是不屑做的。」

「凌哥,咱們這是去哪兒?」羅凌的思緒被頭盔通訊器裡傳來的邢娟的提問中斷了。一個多小時前羅凌安囑三女,讓她們休息一會兒,可邢娟根本睡不著,假寐了一會兒,冥想又靜不下心,於是自然而然的開始黏羅凌。

跟羅凌在一起的生活的時間越來越長,邢娟也越來越適應了主『婦』的角『色』,一個家庭中,相互間的依賴太正常了,而在羅家,三女對羅凌的依賴,顯然要多一點。

「我們在向東偏北方向前進,時速大約是……呃……50公里吧!猜猜我們會到哪兒?」有了家人,羅凌的『性』情也在不知不覺的受到一定的影響,如果是在大半年之前,他的回答一定是簡短精煉的陳述,乾巴巴且又刻板,現在不同了,哪怕只是為了讓邢娟她們快樂一些,他也要儘量和氣點、柔軟些。

邢娟是本地人,對廣安一些大的區域和重點建築還是非常清楚的。她很想到了答案,帶著幾分疑『惑』道:「是天堂公墓?」

「正是,依山傍水,人生後花園。」

聽羅凌說的有趣,邢娟笑著問:「去那裡做什麼?」

「去公墓能做什麼?當然找死人。」

邢娟聽了『迷』『惑』,自己的老公怎麼也犯如此淺顯的常識『性』錯誤?現代人逝去都是火化,天堂公墓只有如林的墓碑和水泥龕中的骨灰盒,哪來的死人?

「在現代,土葬的只怕農村的墳地中才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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