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蟻魔們忙碌築巢的時候,羅家也從過節的氣氛中走了出來,開始了正常的工作和生活。工作,即使練習跟進攻、防禦有關的技巧;生活,也在方方面面殘留著工作的痕跡。按照羅凌的說法,這個時代讓尚武的風俗重新蓬勃發展。
習慣了規律和節奏,邢娟和小青、小紫每日的時間安排的非常緊湊,小紫曾笑著說彷彿又回到了校園時代的軍訓那會兒,邢娟象個教官,督導嚴厲,卻又關懷體貼,羅凌則象個參謀,平時很少見到,見到了往往總要說一些打氣的話。
確實,比起三女生活的充實和有條例,羅凌顯得有些行蹤飄忽,給人的感覺往往是東搞一下,西搞一下,不知道在忙什麼,偶爾抽時間看看自己的妻子,會打趣的道:「羅參謀來慰問同志們了。同志們好,同志們辛苦了……」
其實羅凌也很想象邢娟她們那樣,目標明確、科學規劃、穩中求快、迅速進步。但他現在的處境已經相當於中科院院士,除了盤角之類的老妖怪有資格當個顧問之外,已經沒有人能教他。一切只能是自己來。想要一月一個新氣象,一年上個大臺階,除非神明能給他開金手指。
而且羅凌有心事,這心事大大的影響了他的提高速度。
一是勢力。如果把組建勢力以軍隊的形式來闡述,那麼,羅凌覺得自己現在是一名想要從軍士長階位轉職成少尉的技術兵。論戰鬥技術,他足以勝任,但帶兵打仗,指揮屬下,也就是入門水準,道聽途說、自以為是的理論居多。
這個問題可謂老生常談,羅凌跟自己的妻子也不止一次的探討過。有一次邢娟說:「就算總結出一萬條道理,那也是死的。否則的話,戰術研究室的那些書蟲,或者軍隊圖書館的那些管理員,豈不是都是軍神預備役,領袖候補生?現實中,少林寺是沒有多一份禪心,就多會一份絕技的掃地僧的。管理跟戰鬥一樣,都是實踐『操』作來的。就算能撬開管理用人方面的成功人士的腦袋,得到的,也是的所謂訣竅,恐怕也都是些小把戲,小算計。就算真有含金量高的學問,也不一定就適用於你。以前咱們國家不是有下放幹部到基層工作,到基層鍛鍊嗎?如果真的想,咱也可以啊!劫個上任的某軍官,然後冒名頂替、扮豬吃虎。班組和排級跳過就好了,相信你也熟悉,就從連級帶起好了。按照軒轅後裔的編制,相當於管著六、七十號人,吃穿住行,什麼想不到位都不行。儘管放手幹,幹砸鍋大不了走人……」
聽了邢娟的這番說辭,羅凌當時確實有點意動。獵奇的心態,人人都有,如果條件允許,大多數人並不介意臨時客串的玩玩。當然,能在這種玩樂中收穫多少,那就是態度及觀點的問題了。但羅凌深深的明白,生活不是演戲,自己用玩耍的心態去對待生活,最終也將遭到生活的戲弄。
首先,身體不過關,一上儀器臺準『露』餡。其次,樣貌不過關,人皮面具什麼的在現代的儀器面前不好使,人家直接查的是虹膜、染『色』體。第三,記憶和思維模式不過關,萬一人家拿出一張相片問你,你說:這慈眉善目的老大爺是誰啊?人家說,其實這是你爸……
總的來說,羅凌不希望自己扮演的人物連妝都不化,就破綻百出的登場,最後變相的被人家利用和消遣。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這些原本的不可能似乎都在一點點的變得有了轉機。體質的基本構成改變後,羅凌其實已經具備了變化萬千的基礎。而具體的技巧,是從牽雨奴那裡獲得的。隱匿自身,就包括自我控制排列身體的基本單位。如果只是變化一個大致特徵與現有模樣沒有太大出入的人的話,羅凌並不需要付出巨大的代價,比如如果要擬態成蜘蛛的話,除了需要付出大量的能量外,還要適應新形態的活動方式等等。羅凌估計。那個叫尤陀斯的惡魔,恐怕就是沒事兒老變著玩,最後自己都思維混淆了,想象一個人突然無意識的象狗那樣進食,羅凌覺得惡寒,所以,他倒是沒打算讓自己成為孫悟空,但參加個‘化妝舞會’到也不是不可以。
身體的破綻問題解決之後,莫格古格的刑訊手段,讓羅凌看到了記憶全套複製的希望曙光。說實話,羅凌覺得老巫妖在審犯人方面的成就,要凌駕於亡靈系的研究成就之上,羅凌估計,被莫格古格折磨過的人,別說是隱藏一些內容,如果真的知道的話,連他媽怎麼生他的都會原原本本的交代清楚。羅凌從沒有想到過,一個人在被壓榨到極限後,居然可以連續不斷的說八十多個小時的自己的故事,而不帶一點重複的。
就這樣的拷問供詞,不是記憶複製是什麼?
「好吧,如果有這樣的機會,不妨試試。」羅凌說服自己,如果時間和時機的條件也能夠達成的話,他不準備放棄這個機會。
另外一個心事同樣老生常談,治病。能量平衡的問題不解決,羅凌總覺得彷彿有利劍懸於頭頂。羅凌覺得提高實力好比蓋高樓,基礎沒打好,上面蓋的在花樣百出,也是豆腐渣工程。
「**,強暴,養娼……」一想到他苦思冥想憋出來的治病方法,羅凌就總關聯到這幾個詞眼上。他不是過不了邢娟她們那關,而是過不了自己這一關。這對他來說絕對是一種成長曆程中的汙點。顯得那麼的禽獸,那麼的不擇手段。羅凌將這種行為看做是一種放縱,而不僅僅是不得已的可開脫的理由。
「也許,也許我要做的只是一筆交易。也許條件足夠,有人願意交換。不能總用‘山寨思想’去考慮事情。一動不動就掠來,然後在對方的掙扎和哭泣中獰笑著xxoo……」在經過十多天的反覆考量好,羅凌最終也不過拿出這麼一個方案來。連他自己都覺得,他的情商實在是扯淡的很。
介於這兩大心事,最近一段時間,羅凌除了繼續在技巧和法門方面花心思研究之外,對自身力量的提高並不熱衷,甚至有荒廢的嫌疑。但即使如此。他仍顯得很忙碌,衍體的事、各勢力情報資訊構架的事,武器、防具、魔能部件等製作與研究,還有一些特殊點的,比如,從糰子那裡得來的光藤,在度過了漫長的培養期後,經過莫格古格的指點,總算是打破了沉默,有了生長的趨勢,羅凌很希望它能快快成形,他的要求並不高,一粒種子足夠。
事實上,第五荊棘地獄的獄印掌握後,可利用的奇異植物保羅永珍,藤蔓只是滄海一粟。不過因為羅凌的已經被強大的力量養叼了心『性』,再加上他那‘一切以使用為準則’以及‘分秒必爭’的人生態度,他自己都從為指望過自己花個幾十年的時間,把一種普通的植物使喚的風生水起、讓人歎為觀止。
「培養,就從一些價值和作用明顯,實用價值大,潛力也不錯的植物種類開始就好。」羅凌是這麼想的,藤蔓系他就很看重,另外一系,是孢子系,可惜一直沒有機會獲得這類奇異植物的優良種子,那些來自希米特殘存記憶的、諸如:孢子炸彈、孢子毒粉、孢子『迷』霧之類的第無獄戰技,就只能留存在想象階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