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她又不能做什麼或者什麼,論尊貴九皇叔在她之上,誰輩份九皇叔更是在她之上,她根本無法和九皇叔抗衡。
安平只能憤憤的扭著手帕,惡狠狠地瞪著陸少霖,讓他放聰明一點,別忘了這是皇后娘娘親自交待的事情。
陸少霖默默低頭,避開安平公主的視線,親自動手,拿起鞭子就朝錢進身上的抽。
「啪,啪……」
一鞭一鞭抽下去,完全沒有皮開肉綻,沒有血流出來,可錢進一個大漢子,卻淒厲的大叫。
「啊……」
「啊……」
這就是鞭行的奧妙所在了,抽得你皮開肉綻並不會太痛,偏偏只抽出一條條紅印,那才叫痛。
這鞭子抽下去,也是有巧勁兒的,一鞭下去皮裡面的肉全爛了,那種痛苦簡直讓人想死。
一連十鞭後,陸少霖已經有些氣喘。
「大人,我招,我招,是鳳小姐,鳳小姐指使我刺殺公主的。」犯人錢進一臉鼻涕一臉淚,好不悽慘。
「繼續打。」東陵九命令道。
「是。」陸少霖喘了口氣,又繼續抽下去,其間慘叫聲不絕於耳,鳳輕塵別開了眼,不忍看。
「鳳輕塵,給本王看著。」
鳳輕塵連忙回頭,卻發現九皇叔根本沒有看她,不過她還是按照東陵九的命令,盯著。
又一個十鞭過去,陸少霖累的滿頭大汗,錢進依舊咬定是鳳輕塵。
陸少霖懶得理會,又準備去拿鐵梳,準備用梳刑。
「我招,我招呀,大人呀,我招呀。」錢進全身上下沒有一個地方不痛的,含著鼻涕和淚道。
「好,是誰指使你刺殺公主的。」陸少霖將鐵梳在錢進面前晃了晃,威脅的意味十足。
錢進要是說不(5)好,就得承受肉像粉條一樣的往下刮落的痛。
錢進顫抖了一下,眼中閃過一抹悲涼,閉上眼道:「鳳小姐,是鳳小姐。」
「你小子,敬酒不吃吃罰酒,好……不給你點厲害看看,你是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了。」
陸少霖還要不明白東陵九的意思,他這個血衣衛總指揮使就真得不用幹了。
可就在此時,九皇叔又開口了:「好了,陸大人,血衣衛辦案雖然講究刑罰,但不能屈打成招,萬一犯人自殺了呢?去……先把他的舌頭剪了,免得他咬舌自盡了。」
噗……前半句還算人話,可後半句怎麼那麼怪?
剪舌頭?
鳳輕塵狠狠的嚥了一口口水,再次偷偷地打量著九皇叔。
她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難過。
高興九皇叔為她的事,不遺餘力;難過……這個時代的暴行,實在太可怕了。
人命低賤至此。
「是,九皇叔。」陸少霖卻沒有什麼感覺,在血衣衛剪舌是很正常的事情。
兩個官差上前,將錢進的下顎卸了,拿出一把生繡的鐵剪。
惡……鳳輕塵一陣反胃,想要閉眼,九皇叔卻是神機妙算一般,在她閉眼前道:「鳳輕塵,睜大眼睛看著。」
「是,九皇叔。」鳳輕塵應了一聲,強力壓下那種反胃的感覺,睜大眼睛。
她明白九皇叔不是為了折磨她,九皇叔是要她明白這個世界的規則,看清這個世界權貴的手段。
這對她有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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