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到之處,眾人紛紛避開,此時長安還是首都,就算是強大的幫會,也不敢公然拿刀砍人,所以這人一邊逃亡,還沒有受到致命傷。
但是這三人在圍攻之下,不得不退到了一個死衚衕中,有人就打個眼色,這個衚衕入口就被攔住了。
這人知道不好,顫聲說著:「秦老大,這是什麼意思?我可是都按照規矩,向你們每月奉上款金,然後才辦事的。」
「史越啊史越,你是按照規矩辦事沒錯,可是你卻千不該,萬不該,得罪了錢爺,這是錢爺的命令,我可沒有辦法。」
秦老大瞥著他們三個,露出了憐憫的冷笑說著:「下輩子,別得罪了不應該得罪的人,別惹上不是你能夠惹的女人!」「秦老大,我冤枉啊,我可從來沒有對錢爺的三姨有什麼想法啊?」「你冤枉不冤枉我不管,錢爺認為你是,你不是也是,哪家廟中沒有冤死的鬼呢?不過看來你每月供奉還算恭謹的份上,我給你們一個痛快!」說完,秦老大手一揮,後面就有一個大漢,拔出了刀來。
能夠在這裡立足,都有點武功,而在後面,衚衕口也有兄弟們用身體攔住了視線,甚至連拖車也準備好了,就等殺了人,然後用草蓆一掩,拉了走人。
那個拔出長刀的大漢卻獰笑的說:「還想反抗,真是找死!」說著,就箭步搶前,照頭往史越頭上砍了過去,直接就是殺人的招數,史越也有點武功的底子,他也拔出一把短刀,舉手就格,只聽「叮」的一聲,二人都是一震,既然擋住了。
以後相拼幾招,史越也既然一一格擋,顯是還佔了一點上風,但是面對衚衕中虎視耽耽的十幾人,也不敢用殺招。
眾人眼見如此,都露出駭愕神色,秦老大失笑的說著:「想不到你還真有點武功,平時到不顯山不露水的,如果不是今天,也不知道你的底子,給你以後有了機會,還真有可能爬上來,但是現在你完了。」
說著,他又一揮手,又有二個大漢拔出刀來,虎視耽耽的圍了上去,這已經是這個衚衕的最大作戰人員了,再多也沒有用,因為衚衕就這樣狹窄。
「秦老大,你不要逼我!」史越尖聲叫著,他後退幾步,看著三人獰笑著望著他,如果他在地點開闊的地方,說不定還有格鬥的機會,但是衚衕這樣狹窄,就算他武功高點也沒有多少反擊的餘地。
三人都很謹慎,知道臨時反擊很可怕,徐徐而上。
秦老大對這樣的事情,都看得多了,毫不動氣,微笑的說:「史越,就算是我逼你,你又能怎麼樣呢?還是不要掙扎了,越掙扎越是痛苦,乖乖的受一刀了事,這時,天皇老子都救不了你了!」「是嗎?天皇老子都救不了,你好大的口氣?」就在衚衕口,一個大漢才想攔著,就被張宣凝一腳,那人慘嚎一聲,應腳倒飛,就在空中吐出鮮血來,跌入敵陣內,又撞倒兩人,三人變作滾地葫蘆,狼狽不堪。
秦老大吃了一驚,回過頭來,說著:「我們這裡是聯興會,誰敢多管嫌事?」張宣凝哈哈笑著:「聯興會?沒有聽說過,京兆聯倒是聽說過。」
說完,就向那個史越說著:「你如果立刻認我作大哥,我就救你,如何?」史越在此生死關頭,雖然看見張宣凝一副三十餘歲的模樣,臉生的很,一點也沒有看見過,但是無論怎麼樣都是救命稻草,當下不假思考的說著:「這位大哥,你只要你救了我,我就是你的小弟,以後都聽你的!」早知道有這樣的後果,張宣凝哈哈大笑,殺機一動,值得殺人之際,本來模糊的心中頓時開始清明起來,當下就撲了上去,邪帝舍利的邪氣,來自歷代邪帝的殺意和邪氣,不過這些邪帝都是身經百戰之人,知道生死存亡之地的精要,久而久之,一旦宿主進入殺人戰鬥狀態,卻給予他片刻的清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