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膀子的男的多了去了,有什麼大不了的,你不脫我幫你脫。」郝夢白了柳罡一眼,伸出手直接的解起了柳罡衣服的紐扣。
「小心我喊非禮了……」柳罡威脅著郝夢。
「你喊啊……」郝夢不為所動,一粒粒的解開了柳罡衣服的紐扣,卻是見柳罡外套之內,就只有一件秋衣,連毛衣都沒穿,不由得好奇的問道,「你就穿了這麼點衣服,不冷啊……」
「好了,我自己脫吧,看了可別尖叫,省的讓人誤會什麼。」柳罡有些無奈,他倒是不怕在女孩子面前光膀子,作為一個鄉下長大的人,光膀子本來就沒有什麼,參軍之前,他夏天幾乎就沒有怎麼穿過衣服,只不過,這幾年的特種兵當下來,身上留下了一身的傷,看上去有些猙獰,才不願意光著膀子的。
「你又長的不帥,我幹嘛要尖叫……」郝夢癟了癟嘴,不過說到柳罡長的不帥,她倒是禁不住的多打量了柳罡一眼,還別說,眼前的這個男孩雖然長的並不是很帥,卻也頗為的耐看,而且,還有幾分酷。
「我是怕嚇著你,你還是不看的好!」柳罡脫下了外套,卻並沒有直接的脫裡面的秋衣。
「下著我,你以為你是恐龍啊!」郝夢噗哧一笑。
「算了,你既然要看,本人就讓你好好的欣賞一下,什麼叫做男人!」柳罡無奈,捲起了身上的秋衣,卻沒有直接脫下來。
「啊……唔!」郝夢頓時的尖叫出聲,可是,出聲後才意識到什麼,猛然的一把捂住了嘴巴,看向柳罡的眼睛裡,滿是驚駭的神色,柳罡的背上,有著七八道傷疤,條形的圓形的,不規則的,或大或小,或深或淺,縱橫交錯,看上,透著無比的猙獰。
不過,這一幕,僅僅是一瞬間,就從她眼前消失了,柳罡也是放下了衣服,苦笑道,「我讓你別看,你非要看的……」
「都是執行任務時受的傷?」半響,郝夢伸手卷起柳罡的衣服,輕輕的撫摸著那些的傷疤。
「也不全是,有些是訓練時留下的。」柳罡輕輕的拉出郝夢的手,將衣服放了下去,「好了,去休息了吧,時間不早了!」
走進房間,躺在**,郝夢的腦海裡,依舊是那滿眼猙獰的傷疤,白天發生的一切,彷彿電影一般的回放。
「砰砰……」兩人清脆的打擊聲,再次的浮現,彷彿重重的撞擊在了她的心上,一陣隱隱的痛。
第二天一早,剛剛吃過早飯,一行人首先的去了最近的宋家,鄉下人都是聚族而居,姓宋的人家,差不多都集中在一片,離著宋村長的家並不遠。不過,宋家的房屋就比他們的本家宋村長的家差了許多,一座老舊的土牆瓦房,牆上也有著許多裂縫,房子上的瓦新舊搭配。
「當時,他們房上不少的瓦都被掀了下來,才補充上不久。」宋村長低聲的介紹著,聲音中微微的有些痛惜。
「這些瓦是機制瓦,難道,這瓦是從那邊的公路運過來的?」柳罡看著屋簷下還有一堆沒有用完的房瓦,禁不住的問道。
「不可能吧,那麼遠的距離,單單是運費就……」郝夢不由得嚇了一跳,從那公路上運過來,她有些不敢想象。
「土磚容易,燒瓦就沒有那麼容易了,村裡房子上的瓦,都是從那邊運過來的,」宋村長苦笑了笑,「一個人一天,起的早些,勉強能跑兩趟,鄉里鄉親的,雖然沒有人要什麼運費,不過那生活開下來,也讓人承受不了,就我修那屋子,單是大米就吃了一千多斤,兩根大肥豬吃完還感覺有些寒磣。」
「那些東西,就是那次打碎的東西,因為一直沒有解決,還一直堆在那裡!」走到院子裡,宋村長指著院子的一角道,那裡,堆放著一堆打碎的碗碟以及一些罈罈罐罐的碎片,當然,更多的是瓦片,旁邊,還有幾口打破的鐵鍋。
屋簷下,還有著一部顯示屏都被打碎了的十四寸黑白電視,甚至,窗戶上的木條也都被砸斷,不過,都勉強的用一些釘子釘了起來,走進屋子,屋子裡的桌子凳子,幾乎就沒有一個完整的,胡亂的堆在屋子裡,只有桌子前的幾根凳子勉強可以坐,而那些凳子上,都打著綁腿之類的。
整個的家,只能用慘不忍睹來形容。看著這一切,郝夢的心,變得格外的沉重了起來,更感覺到了巨大的壓力。接下去去的朱家,看上去,也和宋家的狀況差不多,不過,朱家的境況,顯然遠遠不如宋家,因此,損失也要小許多,最後去的乃是鄧家。
儘管他們心底有了準備,可看了鄧家的狀況,柳罡還是禁不住的心底一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