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大溝那麼偏僻,連個客車都沒有,不叫發配那叫什麼?」郝夢有些的口不擇言了,雖然她並不太明白這些什麼級別職務的,可是,只要不是傻子,都能明白大溝派出所的所長,是完全的無法和這司法警察大隊的副大隊長相提並論的。
「大溝偏僻,那同樣是國家的一級權力機構,柳罡大隊長作為一個黨員,一個人民警察……」朱院長義正詞嚴的訓斥著郝夢,正如郝夢所想,他並不願意為了柳罡而和梁廉潔做對,一個小小的司法警察,在他的眼裡那根本就是可有可無的,若非對於郝夢還有幾分的欣賞,他恐怕直接的就將其轟出去了。
自然的,郝夢最終並沒有能夠改變柳罡的命運,她有些失魂落魄的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呆呆的坐在辦公桌前。
難道,自己去求梁廉潔……郝夢的心底,陡然的湧起了一個念頭,可是,隨即的又搖了搖頭,她當然知道梁廉潔要的是什麼,那是她絕不可能付出的東西,許久,她再次的站起身,起身來到了柳罡的房間,敲響了柳罡的房門。誰知道,敲了半天門,卻是沒有一點的反應,她的心底微微的有些不安,按照以往的習慣,柳罡回來通常是會躺一下的。
「難道……難道他知道了……可是,他去了哪裡呢?他不會……不過,他應該不是這麼脆弱的人吧!」想到一個可能,郝夢心底大急,他狠狠的用腳踢了一會門,依舊沒有反應,她想越是不安,想了一下,她迅速的來到車庫,找到了車庫的張大爺,「張大爺,柳罡來開車了嗎?」
「沒有,他剛把車還回來呢!」張大爺搖了搖頭。
郝夢益發的不安,她迅速的到了門衛室,找到了門衛的孫大爺,「孫大爺,你看到柳大隊出去了嗎?」
「哦,他早出去了,大概七點鐘吧,就出去了!」孫大爺道。
「哦,謝謝孫大爺了!」郝夢懸著的心頓時的放了下來。
昨晚喝多了酒沒有吃飯,早上酒還沒醒,也沒有吃東西,中午路邊小店的東西又實在難以下嚥,此時肚子也有些餓了,想著自己可能已經被免職了,更加的不在意了,招呼也不打一個,直接的就離開了法院。
臨山的豆花飯不錯,平常不想吃食堂,又不想自己做,他總愛去吃上一碗豆花,出了法院的大門,豆花飯店通常也就是一些小店,大多的,也就是上午和中午的生意,下午大多的都已經賣光關門了,要找到一家,卻是頗不容易,他轉著轉著,就轉出了縣城,在城郊結合的地方,才終於的找到了一家,他要了一碗豆花,二兩巴骨肉,一疊茴香豆。
「老周,你這房子,賣家找好了嗎?」柳罡剛剛的坐下,一輛麵包車停在了小店外,一箇中年人走了進來,坐在了柳罡對面的桌上,店老闆一邊吩咐著夥計,一邊隨口的和對方聊了起來,那是一個四十多歲的男子,男子一身西裝革履,看上去有些富態,不過,此時那人的臉上卻有幾分的憔悴。
「不好找啊,我這房子,門面和上面的房屋都是一個戶頭上,好幾百個平方,太挑買主了。」富態中年人有些的無奈,也有些的著急。
「我說老周,你就不能去把你這房屋分成幾戶單獨賣?我還想買下這間門面呢。」豆花店老闆試探著道。
「單獨賣這門面倒是好賣,最難賣的是上面的房屋,要是把這門面賣了,那房屋就更難賣了。」富態中年人搖了搖頭,「當初設計這房屋,也沒想過要出售,早知道,就修成一套一套的了。」
「這位老闆,你這房屋,要賣多少錢啊?」柳罡聽著對方要賣房子,卻是有些心動,他轉業的時候領了一筆錢,存在銀行雖然有些利息,可是錢越來越多,價值卻越來越低,至於投資什麼的,他也不懂,還不如買套房子住,法院的房間太狹窄了,練功練武都不方便,而且這房子樓下的門面可以出租,位置也還不錯,不吵,開啟窗就是碧山湖,空氣也清新,比較合他的意。
「怎麼,小夥子感興趣?」富態中年人看了柳罡一眼,眼睛裡,卻是微微的有些懷疑。
「價格合適的話,倒是可以考慮一下。」柳罡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