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委屈,不委屈!」手銬銬上的一瞬間,那冰冷的手銬刺激下,孫德民倒是一瞬間的回過了神來,趕緊的道。同時的,大步的向著前方走去,走了不過幾十米,在一家瓦房前十多米的位置停住了腳步,低聲的道,「就這裡,他住在左邊那間房間。」
「房間有後門嗎?」黃澤海低聲的問道。
「沒有,只有廚房才有後門,不過,可以直接從堂屋進入這邊房間,這邊房間的門和廚房是通的。」孫德民回答著。
「澤海,你守住窗戶!老段,你去廚房後門守著。泗濤,你陪著孫礦長,我過去看看情況!」柳罡吩咐著,等兩人各自就位,他迅速的靠近了左邊的房間,仔細的聽了一下,卻是眉頭微微的皺了起來。
「孫礦長,你不是說他家裡兩個哥哥分出去了,就他一個人跟著父母嗎?他屋子裡怎麼有三個人?」柳罡壓低著聲音問道。
「那很可能那兩個人都在這裡,他們經常在一起玩牌,晚了,就住在這裡。」孫德民有些擔心的道。
「哦,那更好!」柳罡一招手,三人來到了堂屋門前,柳罡看了一下房門,那是木頭插銷的插上的,柳罡拿出了小刀,輕輕的將插銷撥了開去,才吩咐孫德民敲門。
「砰砰砰!」孫德民敲響了堂屋的門。
「誰啊?」「誰!」屋子裡響起了兩個聲音,一個聲音,是從右邊的屋子裡傳出,是一個蒼老的聲音,同時,右邊屋子裡的燈亮了起來,而另一個聲音,則是從左邊的屋子裡傳出,透著幾分的警惕。
「華東,是我,么姑爺!」孫德民應了聲。
「哦,是么姑爺啊,有什麼事情嗎?」一個有些懶洋洋的聲音響起。
「你起來一下,我找你有些事!」孫德民此時,倒是完全的鎮定了下來。
「大半夜的,有什麼事!」那聲音嘀咕著,不過,屋子裡的燈倒是亮了起來。
「德民啊,你這有什麼事情啊……」右邊屋子裡的人卻是起床了,看著右邊屋子的人起床,柳罡不敢再耽擱,迅速的推開了門,進入了堂屋。
「你們是誰……」那蒼老的聲音厲聲的道,只是,聲音也微微的有些顫抖。
「砰!」柳罡猛然的一腳踹開了左邊屋子的房門,衝了進去,幾乎沒有任何的遲疑,一把抓住了屋子裡一名正在穿衣服的男子的胳膊,迅速的反轉了手,一隻冰冷的手銬銬了上去。
「是條子……」**躺著的兩人猛然的坐了起來。一人順手的抓起了**的枕頭,向著柳罡砸了過來,另一個光頭則是一把抓住了枕頭邊的匕首,猛然的撲向了柳罡。
「接住!」柳罡順手的將手裡的男子扔了出去,一手接住枕頭,擋向了刺來的匕首,同時的抬起一腳,踢在了光頭的手腕上,頓時的將匕首踢飛,隨即的踏前一步,猛然的抓住了光頭的手腕,一個拌摔,將光頭摜在了地上,一腳踏了上去。
「舉起手來!」**的那人待要上前,黃澤海也是衝了過來,持槍對準了他,趕緊乖乖的舉手投降,秦泗濤興奮的拿出手銬,將柳罡腳下的光頭銬上,柳罡又一把抓過了**的男子,銬了起來。
「你們為什麼抓我兒子……」一聲呼天喊地的悲愴的哭聲,在屋子裡響起,一個五十多歲的老婦人,撲向了自己的兒子。
「你兒子涉嫌搶劫!」黃澤海趕緊的將老婦人擋在了一邊。
「老段,泗濤,你們將嫌疑人帶到車上去!」柳罡一揮手,兩人應了一聲,將兩人帶了過去。柳罡兩人,則是迅速的在屋子裡搜尋了起來,不大工夫,就在床底下搜出了三條紫色的絲巾,以及那頂小帽,還有那三雙膠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