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背包,白明凡一直帶在身邊?」柳罡提醒著。
「這個,我倒是沒有注意,我們的包,也差不多都帶在身邊」
「那你有沒有感覺白明凡有什麼異常?」
「好像也沒有什麼異常」柳罡再次的提醒,卻是讓梁自剛想起了一些內容,「對了,那天回去的時候,他好像有些疲倦,我們下了車,還要走十來里路,一路上,他累的氣喘吁吁,我們息了三次,他平時的體力,可是比我好的多。」
「那在那之前,他有過什麼感冒啊之類的不?」
「沒有」梁自剛回答的非常肯定。
「白明凡還有兄弟姐妹嗎?」對白明凡的審問已經知道,白明凡未婚,母親也死,跟父親住在一起。
「有個哥哥,不過和他都沒有什麼來往,甚至還有些矛盾。還有個妹妹,被人賣到外省去了。」
柳罡隨即又再次的提審了白明凡,他越來越感覺著,問題,應該就在那包裡。
「白明凡,你回來的時候帶了一些什麼東西?」柳罡同樣是直入主題,眼睛,卻是彷彿鷹隼一般,盯著白明凡。
「沒帶什麼東西,就一些衣物,我自己的衣服,以及幫我爸買的衣服。」白明凡的心跳,陡然的顫動了一下,不過,瞬間的又恢復了正常。
「那包有些沉吧?」柳罡再次的丟擲了一個炸彈,白明凡瞬間的心跳,並沒有逃過柳罡的眼睛。
「……不沉,就一些衣服,能有多沉」白明凡的眼睛裡,陡然的閃過一絲慌亂。
「那包現在在什麼地方?」
「就在家裡」
「包裡究竟有什麼東西?」柳罡忽然厲聲的問道。
「沒什麼。」白明凡搖了搖頭。
「老黃,你再陪他好好熬一下,八點上班後,向縣局報告,我出去一趟。」抬手看了看時間,也是六點多了,天差不多亮了起來,他站起身,「泗濤,跟我再下一趟鄉」
「呵呵,沒問題」黃澤海迅速的坐在了主審的位置上。
「恩」秦泗濤迅速的收起記錄本。
在街上隨便的吃了些早飯,柳罡騎上警用摩托車,搭著秦泗濤出發了,一路風馳電掣,七點,就到了大坪村,去向陽村,大坪村是必經之路,不過,去向陽村可沒有機耕道,唯一的到達方式,那就是雙腿,將摩托車寄放在一戶村民家裡,兩人走上了小路,村裡的道路格外的複雜,更不可能有著什麼標誌,即使是有著梁自剛的詳細描述,即使秦泗濤記性不錯,兩人也沒走多遠就不知道該怎麼走了。
不過,幸運的是,他們第一個詢問的人居然就是一名有著十多年黨齡的老黨員,老黨員果然有著很高的覺悟,將鋤頭往草叢裡一放,就幫他們帶起路來,只是,這老黨員無疑也是一個八卦人物,一路上,不停的變著花樣打聽著搶劫案,讓柳罡都感覺著無比頭痛的是,偏偏人家好心幫忙帶路,他也不好不理不睬,只能是東拉西扯的應付著。
其實也不僅拿會計八卦,但凡見著他們的人,都在對著他們指指點點,小聲的議論著這麼一件案子,在這樣偏僻的小村,這麼一件大案子,那無疑是最大的新聞。還有不少的人跟著看起了熱鬧,不時小心翼翼的向那會計打聽著案件的訊息。
「保密,現在處在保密階段,不能隨便亂說……」老黨員神神秘秘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