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直都很好啊,從他分來法院,我們關係就很好。」郝夢笑嘻嘻的和母親瞎掰著。
「小丫頭,和你媽瞎掰!」郝母沒好氣的道。
「就是這次去大溝,媽你是沒見著……」郝夢也變得正經了起來,繪聲繪色的講述著去大溝的經歷,以及柳罡被調到大溝的事情,都講述了出來,畢竟,這些東西是隱瞞不住的。
「他被調去了大溝……」郝母眉頭皺了起來,雖然沒有去過大溝,她卻也聽說過大溝,知道那是一個什麼樣的地方。
「恩……」郝夢又將柳罡被髮配的原因也說了一下。
「夢兒,你的意思是說,他是因為你才被調到大溝去的?」郝母有些的意外。
「柳罡是司法警察大隊的,負責的是執行案件,和梁廉潔並沒有任何的交集……」郝夢原本並沒有在父母面前說過樑廉潔的什麼壞話,此時,卻是不得不將那些事情說了出來,她希望自己的母親能夠接受柳罡。
「想不到他竟然是這麼一個人……以後,你要自己小心一些了,別給人可乘之機,女人的名聲是最重要的!」郝母有些的唏噓,在她原本的印象中,梁廉潔的形象,那可是非常慈祥的一個人。
「媽,我已經調到新峰去了,你就放心吧!」郝夢趁勢的又說出了自己的調動。
「新峰,那也是法院系統!」郝母有些的擔憂。
「媽,還有朱院長呢,朱院長是一個比較正直的人!」郝夢安慰著自己的母親。
「還有,你們是不是太遠了些,一百多公里呢!」郝母看著自己的女兒,女兒經常的在她面前說起柳罡,雖然是第一次見柳罡,她的心底,卻也是留下了較好的印象。
「這只是暫時的,我們這工作,又不是定死了一輩子呆在那地方。」郝夢倒是沒有在乎距離的問題。
「倒也是,要是結了婚,也可以申請調動。」郝母想了想,倒也是這個道理。
「媽,我們這還不算正式戀愛呢,結婚,那還不知道那年那月的事情了!」郝夢有些嬌嗔的道。
「既然你自己耍了朋友,那我就去告訴他們,也免得那些人三天兩頭的找人來介紹朋友什麼的。」郝夢笑的有些開心,養著這麼一個能幹又漂亮的女兒,作為一個母親,那自然是無比激動的。
「現在都什麼年代了,還有這麼多媒婆。」郝夢嘟囔著,其實,她之所以耍了點小伎倆讓柳罡跟她回家,最大的目的,就是為了堵這些媒婆的嘴,這才去新峰十多天,她也就接到了母親好幾個介紹男朋友的電話,讓她有些不勝其煩了。
中午的午飯非常的豐盛,不過做好時間也是不早,差不多兩點了,郝父在上班,中午並不回家吃飯,三個人一邊吃著飯,女人都是比較八卦的人物,中年女人尤其如此,有著柳罡這個派出所的未來女婿在,郝母自然是不放過這個打聽的機會,「小柳,聽說那幾個逃犯都抓住了?」
「恩,有四個昨晚上就抓住了,一個今天凌晨抓住的。」柳罡並沒有說自己的事情,一來那也委實沒啥好說的,而來,他也不希望郝夢為他擔心。
「聽說那逃犯是少林寺叛逃的和尚,會內功,震斷了腳鐐手銬……」郝母有些期待的看著柳罡,急切的想要證實自己的見聞。
「撲哧……」柳罡有些的愕然,他怎麼也沒想到,這事情會傳出這麼一個版本,郝夢則是直接的噴了出來,幸好反應快,噴在了一邊的空地上,而沒有噴在桌上,半響才忍住笑,「媽,你是看武打片看的走火入魔了,哪有你說的那麼玄乎,少林和尚,還峨眉尼姑呢!」
「人家小柳都沒否認呢,你法院的懂什麼!別人抓來你們判就是了!」郝母駁斥著女兒,作為一個法官的母親,法院的工作性質,自然還是知道一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