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恨,兩兄弟會有多大的仇恨。」郝夢益發的感覺如聽天書。
柳罡卻是沒有再回答,他自己也不知道,兩兄弟怎麼會有著天大的仇恨,以至於要設計坑害自己哥哥一家,甚至還瘋狂的想要染指自己的兩個侄兒媳婦。下了摩托車,把摩托車寄放在先前那戶農家。
「不好意思,又讓你跟著我折騰!」走上了小路,柳罡有些歉意的對郝夢道。
「我感覺,你在派出所比在法院快活!」郝夢牽著柳罡的一隻手。
「或許這裡比較忙碌吧,我是一個勞碌命!」柳罡笑了笑。
也不知道名才今晚能不能放回來!曾琳獨自的回到家,看著冷清清的家,她的心底一陣陣的恐懼,丈夫雖然並沒有參與盜竊,可那冰櫃卻是她丈夫提供的,還有,每次殺豬,他丈夫也去幫忙,每天家裡吃的肉,也都是那些賊贓,甚至,有兩次作案物件,都是丈夫提供的。
反鎖上房門,曾琳有些無力的躺在**,然而,雖然渾身沒勁,卻沒有一點睡意,腦子裡全是婆婆和一家子被帶走的影像,迷迷糊糊中,她忽然的發現丈夫也被帶上了手銬。
「啊……」她尖叫一聲醒了過來。
「砰砰砰!」屋子外,響起了敲門聲,二叔甄建軍的聲音傳來,「曾琳,你怎麼了?」
「二叔,有什麼事嗎?」對於這個二叔,曾琳卻是絕對的沒有好感,她剛結婚不久,這個二叔就悄悄的進過她的房間,幸好,當時她婆婆回來了,後來,也都小心的防著這個二叔。
「曾琳,你開一下門,我和你說一下你丈夫的事情。」甄建軍耐心的道。
「有什麼事情,就這樣說吧!」曾琳卻不為所動。
「那我就明說吧,我諮詢了一下柳所長,你丈夫的罪名可大可小,提供主要作案工具,而且窩藏罪犯,知情不報,已經觸犯了刑法,判個一年半載,是沒有問題的,不過,他也說了,你丈夫的罪名,也不是很嚴重,操作好的話,也可以不判,或者判個緩刑……」
「那要怎麼操作?」甄建軍前面的話,讓曾琳臉色陡然的變得慘白,後面的一句話,卻是讓她瞬間的精神一振。
「這事,你一個婦道人家,是無法操作的,再說了,你是罪犯的家屬,別人也不敢相信你,只有二叔去給你辦!」
「二叔,你去把名才他保出來,無論多少錢,我們都出……」
「我不要錢,只要你!」
「這不可能……」曾琳本能的反駁出口。
「那就算了,就當我沒來過,」門外的甄建軍轉身就走,只是撂下了一句話,「想好了就來我家!當然,最好是今晚之前,過了今晚,我也無能為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