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看到那事情之後,就變成了這個樣子,和誰都不說話,我們也難得和她說一句話,晚上經常被嚇醒!我們將她帶去英國住了三年,也無法讓她好起來,後來心理醫生說,這病還需要從根源上治療才行,我們又把他帶了回來……」女孩的父親顯得憂心忡忡。
「秋教授,我想,令愛會好起來的!」柳罡安慰著女孩的父親,他也從羅老的嘴裡知道,女孩的父親原本是津州大學的教授,後來女兒的事情,才辭去了學校的工作去了外資企業。
「柳所過去吧,我就在屋裡等你們!」羅老也沒有跟過去,他知道,女孩有些怕生人,更害怕人多。
「對了,秋教授,令愛她叫什麼名字?」柳罡遠遠的打量著女孩,卻是沒有立刻的過去。
「秋吟!」
「秋吟,是不是在五中讀的初中……」聽到這個名字,柳罡卻是忽然的想起了一個人,一個他初中的同學,不過,對於這個同學,他已經記不起其具體的模樣了,他唯一記得的就是這麼一個名字,那時候,他們這些男生都喊別人蚯蚓。
「柳所怎麼知道?」秋教授略顯意外。
「秋教授,我也是五中讀的書,九〇級二班,我和秋吟是同學!」柳罡也感覺著世界有些的小,找到這麼一個證人,也居然是自己的同學。
「柳所也是津州人?」秋教授可是聽羅老介紹,柳罡是臨山的一個所長。
「恩,我就是城郊的人,秋教授,能不能讓我單獨和令愛談談!」柳罡遲疑了一下,卻提出了一個要求。
「你儘量別嚇著她!」已經經過了太多次的希望和失望,秋教授已經不敢抱太大的希望,甚至都有些的逃避,不敢正面面對女兒,答應的非常爽快。
平復了一下心情,柳罡緩緩的走了過去,坐在一邊凳子上的保姆趕緊的站了起來,讓到了一邊。柳罡卻並沒有坐凳子,而是來到了女孩秋吟的身邊,坐在了鞦韆上,輕輕的晃悠了起來,精神恐懼失常的人,對於生人都有著一種本能的排斥,要想和對方溝通,那必須要取得對方的信任。
秋吟的身子本能的顫抖了一下,有些恐懼的不敢看身邊的柳罡,瑟縮著想要起身逃走,柳罡卻輕輕的一把抓住了秋吟的手,魂印訣緩緩的運轉了起來,一道靈氣輸送了過去,魂印訣屬於靈魂的法門,對於鎮靜安魂自然也有著相當不錯的效果,這也是柳罡主動請纓的重要原因。
隨著靈氣的輸入,秋吟顫抖的身子漸漸的平靜了下來,眼睛裡的恐懼也漸漸的散去,卻是看的一邊的保姆大為驚奇,她可是知道的,不說陌生人,除了自己,就是秋吟的父母,也很難如此的接觸秋吟。
「蚯蚓,你還記得我嗎?我是柳罡呢,我可都還記得你,那時候,你可是第一名呢!」柳罡隨口的說著,他自己也記不清秋吟當時的成績好不好了,他壓根就不是一個好學之人,進初中也就是和自己的死黨一起胡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