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你還記得我們在百花谷的事情嗎,當時我就是遇到了那高人,才耽擱了時間,只是,那高人脾氣古怪,不喜歡和人見面,也不願意人知道他的存在,我受了別人那麼大的恩惠,才沒說。」柳罡略微的遲疑了一下,編了這麼一個故事,儘管感覺著這有些不可思議,可是,他卻也沒其他的辦法,那怪獸的事情,他自己也無法解釋清楚,又如何給郝夢解釋。
「他……他沒說他住在哪裡嗎?」郝夢抱著一點希望。
「他說他雲遊天下,居無定所,只是偶然得知了寒冰泉的存在,才來了那個地方,他最喜歡探秘了,我想,應該能找到他的,他老人家也說了,我和他有緣。」柳罡低聲的安慰著。
「算了,不想他了,那藥能治好你的傷疤,也不見得能治好我的傷疤!」郝夢的情緒明顯的有些低落,隱隱的有些痛苦,柳罡的話,她自然也能聽出是安慰,這樣的世外高人的存在,她都感覺著有些魔幻了,若非柳罡身上的傷疤的的確確是祛除乾淨了,她也絕不會選擇相信。
「我這麼多的傷疤都能治好,那肯定也能治好你的傷疤!小夢你放心,老公一定能給你找到那些藥的!」看著郝夢的神情,柳罡一陣陣的心痛。
「我那傷是燒傷,可不比你這些傷疤!」郝夢卻並沒有得到多少的安慰,情緒低落的她,甚至也沒有計較柳罡自稱老公。
「燒傷還是其他傷,那不都是傷,夢夢你放心,這事情包在我身上了。」柳罡打著包票,至少,也給郝夢一點安慰吧,再說了,他心底還真有那麼一點想法,自己吞吃了那怪獸的血,身上的疤痕就去了,說不定,自己的血液也有著祛疤的能力呢,還有,那怪獸也還剩下了一張皮,那皮,也許也有著這方面的功能。
「你對我真好!」儘管明知道柳罡是安慰自己,郝夢還是很滿足,頭輕輕的枕在柳罡的手臂上。
「你是我的老婆,我不對你好對誰好!」柳罡輕輕的撫摸著郝夢的頭髮。
「要是你看見了我身上的傷,也許,你就不會娶我做你的老婆了!」郝夢此時,卻是明顯的有著不自信,身上的傷,那可是她心底永遠的痛。
「我身上那麼多傷,你嫌棄我了嗎?」柳罡輕聲的安慰著,也不應該說安慰,在他心底,還真沒在乎什麼傷不傷的,尤其是,那傷並沒有在面上,沒有破相,只是身體上的一點傷疤,根本就無傷大雅。
「那是不同的,你身上的傷疤,只會讓你更有男人味。」郝夢輕輕的依偎在柳罡的懷裡,有些患得患失的感覺。
「你身上的傷,也會讓你更有女人味!」柳罡將郝夢摟的更緊了些。
「騙人,你們男人就知道騙女人。」郝夢低聲的呢喃著。
「我們男人,你還被誰騙過啊?老實交代?」柳罡卻是知道,郝夢並沒有耍過男朋友的,不僅僅是郝夢從來沒有和他說過前男友的事情,就是那些郝夢同學的閒聊中,也明確的表示出郝夢並沒有交過男友,反倒是,郝夢聊起過她父親騙她母親的事情。
「你是我什麼人啊,我幹嘛要告訴你!」郝夢白了柳罡一眼。
「哼,敢不老實,就地正法……」柳罡摟著郝夢,翻身就要壓上郝夢的身子。
「人家說的是我爸……」郝夢趕緊的坦白。
「恩,這還差不多!」柳罡頓時的躺下了身子,只不過,卻是讓兩人摟的更緊了些,兩人卿卿我我的聊著一些體己話兒。
砰砰砰!門外忽然的響起了一陣敲門聲。郝夢條件反射的跳了起來,狠狠的瞪了柳罡一眼,壓低聲音道,「快起來!」
這誰跑來當燈泡!柳罡非常的不爽,只是,卻不得不起床,郝夢匆匆的整理了一下床和衣服,才應聲,「誰啊?」
「郝夢,是我!」門外響起了一個兩人都有些熟悉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