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塵的眼皮猛地一跳,一咬舌尖,以驚人毅力甩開悽月的手,狂奔著逃開。身後響起了悽月妖冶的媚笑聲。他知道,自己又一次成功地被這個狐狸精給戲弄了。
沒錯,這就是個狐狸精。她妖媚天生,不需要有什麼動作,便會自然而然地釋放著一種夢幻般的風姿麗質和足以讓天下每個男人都為之瘋狂的嫵媚妖嬈。即使是凌塵,在任何時候看她一眼心神都會不受控制的動盪。他佔櫻花女神的便宜也就佔了,享受的是異樣的刺|激。但他如果真地碰觸到了悽月的身體……他相信自己的心神會直接崩潰,會如失控的野獸一般撲倒在悽月的身體上不可自拔。
這個妖女不會不知道自己的魅力,也拿定了凌塵不敢真的碰他,所以時不時的就會撩撥他這麼一下……帶給凌塵的可是精神上的不小折磨。如果凌塵真的把持不住撲上去,妖女鐵定會消失的無影無蹤,到時候無處發洩的凌塵就真要被折磨成暴走的野獸了。
……
神櫻谷的大日神櫻陣在櫻花神使的月神之力下大變,凌塵如果走昨天的路徑,絕對無法通過。不過有小灰在,大日神櫻陣就算再複雜上一倍,凌塵也可以輕鬆通過。
凌塵今天上線後的第一件事就是來自了神櫻谷……直接出現在中心區域。有空幻珠在手,大日神櫻陣是什麼?可以吃嗎?
出現在櫻花神殿旁邊,凌塵立即進入了「絕影」狀態。他昨天能靠近到她身邊而不被發覺,今天也有足夠的自信同樣不被發覺。
凌塵在櫻花神殿輕手輕腳的轉了一圈,卻沒有發現櫻花神使的身影。凌塵內心一陣錯愕……該不會是經過昨天那一齣,直接嚇跑了吧?堂堂一個月神使被一個玩家嚇跑,怎麼想都不科學。
最後還是小灰碰了碰他,帶著他向更深處小跑去。
在一處山壁下小型瀑布邊,凌塵看到了櫻花神使。與昨天初見她時的安然恬靜不同,站在水瀑邊的櫻花神使月眉微蹙,顯然心情並不是太好。昨天發生的事,足以讓她很長一段時間再也無法笑出來,甚至會成為心中一團揮之不去的陰影。
水流從高高的山壁傾瀉而下,飛濺起大片的水霧,櫻花神使就靜立在這水霧之中,似乎想借水霧的冰冷來驅趕心中的煩躁,讓自己的內心恢復清明。蒙朧水霧的掩映下,一身白衣的櫻花神使就如仙氣氤氳中的仙子,在繚繞的仙氣中淨化著身體沾染的俗世埃塵。
櫻花神使終究是月神使,屬於她的氣質,又豈是普通的女子可比。遠處的凌塵不自禁的看了一小會兒,竟有些不忍心打破這幅美麗優雅的畫面。
但畢竟,他不是來欣賞風景的。
「哈嘍!美麗的櫻花女神,很榮幸我們又見面了。」凌塵走了出來,大聲的向櫻花神使打了個招呼。
水汽之中的櫻花神使微微抬首,然後緩緩的轉過身來,看到凌塵時,美麗的眼眸瞬間變得冰冷。眸光深處,還有著深深的震驚。她昨日專門把大日神櫻陣重新調整,變得更為複雜,這個人卻還是出現在了這裡,而且沒讓她有半分察覺。
數百年無人能闖過的大日神櫻陣,在他面前竟是形同虛設!
這讓她如何能接受!
與此同時,她心中剛剛平息下去的憤怒與屈辱之火在看到凌塵的那一刻便爆燃而起,這輩子,她第一次這麼強烈的想要一個人死,殺心之強,殺氣之盛,連她自己都感覺到吃驚。但想到他對自己的褻瀆,作為一個月神使不該有的殺氣和殺心她都沒有絲毫的收斂,反而愈來愈盛。
「我想我再次拜訪的目的聰明的櫻花女神大人肯定知道。那麼,就請仁慈的櫻花女神大人成全我如何?那顆寶珠在你的身上一點用都沒有,把它交給我,不但了卻了我的心願,也解了你的大麻煩,豈不是兩全其美。」凌塵笑眯眯的說道,不過此次他並沒有把昨天的錄影拿出來,連提都沒提。因為他已經意識到,把那個錄影拿出來很有可能起到反效果。
空氣的溫度在迅速下降,櫻花神使的殺氣已如寒風般刺骨,讓凌塵暗中打了個寒戰。但至少表面上,櫻花神使表現得很平靜,她目視凌塵,用平靜的聲音徐徐說道:「你先告訴我,你不擇手段的想要得到我身上的這顆邪珠,究竟是要做什麼!」
當初秩序女神把這個邪珠給她時,沒有告訴它有什麼作用,又為什麼會被稱作「邪珠」,似乎並不願提及,只鄭重的叮囑她一定不能讓它被他人得到。女人天生就有著強盛的好奇心,凌塵顯然是不顧一切的想要得到它,再加上他卑劣的行徑,她直接可以斷定這顆珠子一定隱藏著什麼邪惡的力量,這個卑鄙之人得到它,絕不是去做什麼好事……很有可能用這顆隱藏著邪惡力量的珠子去製造可怕的災難。
「這個嘛……」凌塵稍稍思索了下,說道:「是為了救一個人。」
他說的是實話,他不擇手段的想要得到這些寶珠,都是為了能救回水若,哪怕只有那麼一絲絲渺茫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