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抓了一大把豌豆脆丟到口裡,一把鼓著腮幫大嚼,一邊含糊不清的問道,亮晶晶的眼睛不時的看著窗外。在綽影和綽兮回來後,她就一直站在窗戶邊等凌塵回來,到現在都過去了兩個多小時,不過有各種好吃的零食陪伴,她等的也並不焦躁,只是心裡一直有些擔心凌塵的安全。
「應該快回來了,主人那麼喜歡天天,肯定不會捨得離開你太久的。」綽影甜笑著說道。
「那可不一定哦。主人現在正在和你可愛的蘇児姐姐月下約會呢,也說不定……今晚不捨得回來呢。」綽兮還沒說完,自己已經笑了起來。
「才不會!」天天用力搖頭,「哥哥明明和我說好了晚上十一點之前一定回來……嗚,哥哥不在的話,我會不敢睡覺的。」
就在這時,窗外的星空劃過一道長長的星芒,天天眼睛一亮,驚喜地喊了起來:「快看!是流星!流星!!」
綽影和綽兮側首,剛好看到流星劃過後留下的最後一抹餘芒。綽影低下頭,微笑著說道:「那天天有沒有什麼願望要告訴流星呢?聽說只要誠心的向流星許願,就一定可以實現的。」
天天微仰著頭,默默地看著窗外的星空,身體一動不動,對綽影的話毫無反應,唯有眼波忽然出現了劇烈的動盪……
流星……
好久沒有看到流星了……
流星……流星……流星……
「哦?天天,你怎麼了?是在許願嗎?」一動不動的天天讓綽影綽兮感覺到了異常,伸出手來在她眼前晃了晃。
啪!
天天捧在手中的零食無力的掉落到了地上,身體直挺挺的向後倒去。
「天天!」
綽影綽兮同時驚然,迅捷的把即將倒地的天天扶住。看到天天的臉色時,兩姐妹更是大吃一驚,剛才還完全正常的天天此時臉色卻是白的嚇人,看不到絲毫的血色,她的雙目是睜開著的,但卻是沒有半點神采,也沒有焦距,緊接著,她的嘴唇微微地動了一下,雙眼一點點的閉合,然後再也沒有了動靜。
「天天!!你怎麼了天天!!天天!!」
這突如其來的異狀讓綽影綽兮姐妹頓時手足無措,她們用力了搖晃了幾下天天的身體,在她耳邊大聲呼喊,但天天卻是毫無反應。
「怎麼回事?」
在裡屋的鬼牙等人全部竄了出來。
「天天她忽然昏倒了!不知道什麼原因。」
「什麼!?」鬼牙一驚,連忙衝了上來,伸手試了一下天天的額頭,又試了下她的鼻息……體溫正常,呼吸有些紊亂,臉色也極不正常。他皺眉道:「快把她抱到裡屋去……馬上喊妖影如阡陌,讓她們務必以最快的速度趕回來!!」
……
凌塵回來時,走的自然不是什麼尋常路。
沿著管道輕而易舉的上到頂樓,再無聲撥開側窗翻入,同樣的勾當這輩子已經做了不知多少次,一切都輕車熟路。他要潛入誰家,絕對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覺。但這屋子裡住的都是行家,自然是瞞不住。凌塵的腳剛一沾地,鬼牙就從裡屋衝出來,來不及打招呼,倉皇道:「主人,天天她昏倒了!」
「什麼!」凌塵全身一個激靈,原本愜意的內心一下子變得冰冷,他聽不清鬼牙接下來說了什麼,以最快的速度衝到了屋裡。
最舒適的那張床上,天天正安靜的躺在那裡,一動不動,臉色已開始恢復紅潤,但依然透著蒼白。凌塵幾乎是撲到了床邊,眼睛死死地盯著天天看,呼喊聲不受控制的出口:「天天,天天你怎麼了!?」
他忽然猛地起身,失控的咆哮起來,聲音中兀自帶著清楚的顫抖:「你們快告訴我!天天她是怎麼了!我不是讓你們好好的照看天天嗎!!你們就是這麼照看的嗎!!」
凌塵有著完全主導他們的能力與權利,但他從未像現在這樣對他們發過火。鬼牙低頭,快速地說道:「主人你先冷靜,在你離開後天天沒有離開過這裡,更沒有受到什麼攻擊,她是剛才在窗邊忽然昏倒,沒有任何預兆……主人請放心,妖影和阡陌正在往這裡趕,應該馬上就會到。」
這時,外面傳來帶著特殊節奏的敲門聲,鬼牙立即衝出去把門開啟。兩個如蓮花般雍容典雅的女子帶著寒風走了進來,額頭上矇著一層汗珠……正是在地獄中有著最強醫療能力的阡陌和妖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