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冬天說到做到,第四箭射出,依舊是精準無比的射中蒼炎的眉心,讓他再度迭了個大跟頭。
「啊!!」蒼炎憤怒憋屈的哇哇大叫,一邊連滾帶爬的想要快速起身反擊一邊狂叫罵道:「你這個狗雜種……」
嗖!
又是一箭飛來,沒有意外,依舊是點射在眉心,讓身體站起一小半的蒼炎又一次狠狠栽倒在地。
「趴在地上啃屎的人居然也好意思罵別人狗雜種,你怎麼不就地撒爆尿照照自己現在的德性,哈哈哈哈。」那年冬天舉著弓,幸災樂禍地狂笑著。
這次,蒼炎學聰明了,他倒地的身體快速轉過,背對那年冬天,雙手捂著額頭部位想要站起。卻被那年冬天疾步衝了上去,一腳踹在他的屁股上,將蒼炎狠狠的踹了個狗吃屎。
「屁股撅那麼高幹嘛!哇靠!該不會你其實是個賣屁股的犯了職業病吧!你奶奶個腿的本帥男可是純爺們,喜歡的是純娘們,最討厭你們這些賣屁股的男人,尼瑪給本帥男死遠點,看箭!」
那天冬天損人的功夫是一等一的高,一通臭罵氣的蒼炎差點心臟病發作。但他已經沒有機會進行反擊,就連怒叫聲都變得斷斷續續。來自那年冬天的普通飛箭一道道的射來,無論蒼炎是怎樣的姿勢,怎樣的前滾後翻想要回避,每一箭都能準確無誤的射中他的眉心,讓他的身體一次次的被射翻在地。一連十幾箭,沒有一次出現絲毫偏差……而這十幾箭,讓這公認的華夏最強魔法師,炎黃聯盟魔法盟的總統領如一跳被打斷腿的狗般不斷在地上磕頭匍匐。
蒼炎唯一能做的,就算不斷的喝著高階藥水回覆著自己的生命。他不想死,他堂堂炎帝,怎麼能死在這麼一個連半點名聲都沒有的人手下,還死的那麼難看。不過到了現在,他就算是個蠢豬,也該明白自己現在面對的這個人絕不是什麼泛泛之輩,而是一個十足十的怪胎……不!應該說是一個十足的變態!!
連續十幾箭,全部命中眉心。以人類的肉眼辨識度和控制力,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唯一的解釋,就是這個人是個精神領域的異能者……還是一個無比強大的異能者!
但這些已經不重要,蒼炎的理智已經被無盡的恥辱和怒火所充斥。今天之前,他受到過的最大恥辱是來自凌天。但凌天的實力擺在那裡,連劍皇都敗在他手裡,整個東瀛都被他一人攪和的雞犬不寧,他被凌天秒殺似乎也算不得太丟人的事了。而今天之恥,比之凌天帶給他的更要勝千百倍。又一次被射翻,他咬牙切齒的嘶吼道:「有種報上你的名字!!」
自守在這裡之後,那年冬天和百里冰寒都將自己的暱稱設定為隱藏狀態,以免招來不必要的事端。所以蒼炎直到現在也不知道這個人究竟是誰。那年冬天撇了撇嘴,一本正經地說道:「想知道本帥男的名字?那你可聽好了,本帥男姓秦,單名一個跌倒的跌字,記住了麼!」
「秦……跌……」蒼炎咬牙切齒的重複了一片。
那年冬天的眉頭刷的飛了起來:「哎!!乖兒子,再多叫幾聲!」
「我殺了你!!!!!」
「啊啊!!你這個逆子!你親爹我不就是把你jj生的短了些麼,因為這麼點屁事你居然想要弒父!還揹著你親爹我在外面賣屁股!簡直是可忍孰不可忍,叔可忍你親爹我也不能忍!留你這樣的龜兒子何用,看老子大義滅親,看箭!!」
嗖嗖嗖!!
一擊二轉連環射擊技「三星連珠」呼嘯飛來,將蒼炎即將大罵出口的話都給射了回去,隨後一個「鎩羽箭」緊隨而至,迎頭暴擊,將蒼炎剩下的生命值徹底清空。
蒼炎終於倒地身亡,再也罵不出來。
以他雄厚的生命力,面對那年冬天實在有些渣的攻擊,使用那些珍貴的高階藥水完全可以支撐更多的時間。但他就算是個傻子也該明白,支撐更多的時間,不多是承受更多的屈辱。
看著蒼炎的屍體在地上緩緩消失,那年冬天一聳肩膀,將武器收了起來,自言自語的嘀咕道:「這火焰巫師看起來挺厲害啊,應該是個火系異能者。可惜就是嘴巴太臭了,一口一個蠢貨狗雜種的……呸!跟本帥男比罵人?嘖嘖!」
從蒼炎釋放的火焰上,他足以判斷出這是個相當厲害的火焰巫師,卻並不知道他就是在華夏區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炎帝。如果他知道,現在估計已經得意的尾巴都翹上了天……如果他有尾巴的話。
搞定「入侵者」的那年冬天舒舒服服的躺回了草地上,閉上眼睛小憩了起來。
青龍城。
目前遺忘之城還未完全開放,只有等級超過五十的玩家可進入,且不能設定復活點,完全開放要等到全區戰鬥職業玩家二轉率達到40%。因此死後的蒼炎還是在青龍城的復活石處復活。
這是蒼炎在神月世界的第二次死亡。第一次,是死在凌塵手中,而那一次,任何人,包括他自己在內都知道死的並不冤。但這一次,他堂堂炎帝竟然在一個無名之輩的手下如此屈辱而死,這讓他怎麼可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