哧哧哧哧哧哧哧哧……
在混亂|交疊的空間撕裂聲中,無盡的制裁之箭飛射而來,凌塵眉頭一撇,兩個【修羅絕滅斬】向兩側揮出,將靠近到周圍數十米之內的制裁之箭全部擊碎,但隨之,更多的制裁之箭接踵而來,與此同時,他身體周圍的空間蠢蠢欲動……赫然是以紫衣在準備以破碎空間產生的撕裂能力而進行強力毀滅的次元破裂!
凌塵頓時不耐煩起來,不再去攻擊那些秩序之箭,也懶得理會身邊即將爆開的空間,一聲低吼,又一道光芒環繞在身……
「凌天傲地我為皇!」
哧哧哧哧……
數不清的制裁之箭射落在他的身上,卻已無法對他造成絲毫的傷害,周圍的空間接連爆開,同樣無法影響到他分毫。凌塵毫無顧忌的迎著漫天制裁之箭直接衝上,幾個呼吸間便已衝到了三月神身前,眼睛一眯,口中一聲狂傲的低吼:「不想身上多上幾百道血淋淋的傷痕,就給我閃開!」
「煉獄之刃!」
黑雲密佈的天空在凌塵的一聲暴喝中竟霎時變成了血紅色,血紅色的天空之上隱約顯現出一個獰笑的惡魔面孔,隨之,無數血紅色的光芒在天空顯現,密密麻麻的遮蔽了整個上空,連光線都遮掩了大半,隨之如暴雨一般從天而降,落向下方。
「快走!!」
當血紅色的天空出現時,三月神就同時大驚失色。和修羅交過手的她們知道這是什麼招式……當年,死在這一招下的月女和月神使不計其數。她們身為月神,可以不懼怕煉獄之刃帶來的傷害,但,她們無法不懼怕修羅的攻擊帶來的極致痛感。一擊就足以讓一個月神使都在痛苦中失去戰鬥能力,這個煉獄之刃是長時間連續錐刺攻擊,帶來的,是貨真價實的煉獄之痛!
同時,修羅的攻擊無視這個世界的血腥遮蔽,一旦落入這暴雨般的煉獄之刃中,全身會被切割出數不清的傷痕……她們很清楚,凌塵的話絕不是在嚇唬她們,相反,幾百道還是很輕的,若不能短時間內脫離煉獄之刃,幾千道傷痕,甚至讓傷痕佈滿全身每一個角落都是很普通的事。她們縱然是三月神,也首先是個女人,會怕疼,更會怕自己的身體和臉被刺傷的慘不忍睹。
在紫衣的空間轉移下,三月神瞬間脫離了煉獄之刃的攻擊範圍。無數的血紅之刃也在她們脫離的那一剎那傾瀉而下,落在了月神宮的土地上,瞬間之間便將大片月神殿以及其中的月神閣破壞的千瘡百孔。
【焚心血屠】之下,凌塵所施展的【煉獄之刃】可籠罩周圍一千五百米的範圍,而且持續三十秒之久。這段時間之內,任何生靈都別想踏足這個距離,即使是加持絕對防禦也同樣不能,有天譴之月,世間所有的絕對防禦都是浮雲。
三月神的攻擊從千米之外襲來,每一次攻擊都帶著巨大的殺傷力,但凌塵全部無視,直線衝向第一神殿……不需要他再度出手,第一神殿前的守護結界已經在煉獄之刃下被破碎瓦解。
凌塵直接衝入了第一神殿中,循著天譴之月的感應,凌塵一眼,就看到了第一神殿盡頭,被放置在一根白玉立柱上的月白色寶珠。
「月神珠,找到你了。」凌塵愜意的笑了起來。一個月前,月神族對他來說是連仰視的資格都沒有的終極存在,為了能潛入月神宮中,他和菲都費盡了心機,最終還是功虧一簣。如今,他光明正大的直闖第一神殿,強大的月神族卻是根本無法阻擋,月神珠,已是近在咫尺。
這就是為萬靈所恐懼的修羅的強大。
眼睜睜的看著凌塵闖入第一神殿,三月神同時心中緊起。藍心倉惶地說道:「怎麼辦怎麼辦!我們現在不能靠近,所有的攻擊對他又根本沒有用……該怎麼辦!」
「沒有辦法!」白雪搖了搖頭,輕輕地嘆息了一聲。到了此刻,她反而平靜了下來:「力量不減,卻意識不失,不怕雷劫的修羅,根本無人可擋。月神珠,已經註定落入他的手中了。」
「可是……」
「現在,只能祈禱他不會將修羅力量用在惡途。」白雪轉眸看了遠處的月神使和月女們一般,輕緩地說道:「除了他根本已經不可控,其他的,或許我們也並不需要太過擔心。剛才,他完全有能力讓我們的月神使和月女們死亡大片,血染月神宮,他卻沒有那麼做。至少證明,他不但精神未失,本性,也沒有受到修羅力量的影響,本質還是仁慈的,斷然不會做出萬年前屠戮天下的事。」
「但願如此。」紫衣的聲音裡透著深深的不甘與無奈。即使他不會為惡,但,這個世界竟然出現了一個可以碾壓月神族的存在,這對一直有著絕對實力的月神們來說,依然是一件難以接受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