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萎哥」「萎哥」……一排小弟恭敬的招呼著我。
不要以為我是什麼大組織的大哥,我不過是這個西南中型城市一箇中學的老大而已。本人姓楊,要死不死的老頭子給我個名字叫偉,手下的小弟就一路的亂叫起「萎哥」來。靠他孃的,還真是黴氣。
本人雖然是個高三的學生,但是從來沒有考大學的念頭,就我那成績,野雞大學也不會要我,還是在社會上早早創業的好。所以,我加入了當地很有前途的公司:青火。控制了本市23條大街的15條,收收保護費什麼的,當然了,我們公司自己也開了兩個酒吧,一個娛樂城,算得上崩勃發展的,很有地方特色的集團了。雖然背後有人說我們是「黑社會」,是「流氓」,我是不在乎的,每個月還有600來塊的固定薪水,比一般小市民強多了。
我是整個學校唯一一個加入了社會上公司的,很正常的,學校最大的老大就是我,手下有200來個小弟,遍佈全校6個年級。另外兩個老大也就是帶帶小弟玩玩,找一般學生搜搜身,和附近的學校打打群架什麼的,人手也不多,加起來100來個。和我比起來,就有點國民黨的正規軍和游擊隊的比較。
「1,2,3……」,不錯,手下的小弟這個星期交了31200塊錢給我,伸手掛了一下斜眼的腦袋,我心裡挺高興:「這個星期不錯,諾,這歸你。」抽出5張大票子,隨手扔給斜眼。別問我小弟從哪裡弄來的錢,他們是學生,學生有好處,學校附近的3個歌舞廳歸我們公司罩的,我小弟就從我手上弄點增添情趣的粉末或者顆粒什麼的進去兜售,生意挺不錯。這3萬塊,說白了成本不到1000塊錢。當然,我們不能搞得太大,警察局上上下下雖然打點得差不多了,難說什麼時候一個突然的清場撈政績,把兄弟給掛了進去。
市中心最繁華的地帶,凱威娛樂宮。我們青火的大本營。熟門熟路的跑到5摟,媽的,一路上那些小姐叫得聲音也太大了吧?弄得我這個19歲的處男一陣火燒心。大白天的這麼多炮客,我們城還真是繁榮娼盛啊。
隨手推開老大的辦公室的門,「老大」。
我們的老大「青眼狼」,名字不中聽,人也不中看。瘦削的身材,滿臉是一條條的精瘦的肌肉,一道大傷疤從左耳門直拉到左邊的嘴角。三角眼,兇光畢露。但是我們都不怕他,自己兄弟,他照顧得好的很,對手方面就難說了,3年前我剛加入公司,樓下十字路頭一個晚上掛翻了7個,腳筋手筋全被挑了,據炮哥說就是老大一個人動的手。
靠,老大不愧是老大,笑起來都這麼恐怖,就嘴角撇了撇,露出點牙齒。
不過,現在是辦正事的時候,不是開玩笑的時候。30700塊,包在牛皮信封裡給了老大。「31200塊,斜眼這次成績不錯,我先抽了500給他了。」
老大數了數票子,抽了20張給我,這就是我們分利潤了。幹得好,錢多多,幹不好,你就拿公司給的600塊喝風去。
「斜眼手頭上的藥數量對吧?」
我點點頭:「每三天我查一次賬,錢和藥的數目對得上。」為什麼老大要查賬,道上規矩,賣粉的不許沾粉。城裡面另外一個公司的,賣粉的小頭目「白眼狗」捲了一個月的錢和值30萬的粉跑路,結果被他們老大抓了硬砍了36刀,沒砍死他,這輩子只能躺**,連男人都做不成了,他老大第一刀是慢慢的割的。
「行,斜眼這小子挺老實的,對外也夠靈活,你學校老大的位置準備給他吧,等你出來,劃半條街給你,5個歌舞廳,2個桑拿,17個網咖,4個酒樓,你看怎麼樣。斜眼那塊還是歸你管。」
我感激涕零:「當然沒問題,老大就是老大,大方,大方,嘿嘿,大將風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