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圍,250個用手槍的兄弟,負責堵截玩意逃出來的雜碎,我下了死令:「就算你死了,別丟你祖宗的臉,給老子釘了那些雜碎,媽的,你們負責的日本人,不要給我留全屍,估計你們時間有多,給老子把它切成2,3斤重的肉塊。知道不?」兄弟們紅著眼睛鬨然叫好。
50個重要的兄弟,除了重火力,額外佩戴了手槍。媽的,我們是混什麼的。每年老大還組織1000個好手上深山軍訓來著。操,就等於一支軍隊。媽的。媽的,媽的。媽的,媽的,媽的。殺光日本人。
蚩尤這次居然很冷靜,我真是驚奇,在大吧上問他:「大哥,你沒事吧?」蚩尤嘿嘿笑起來:「媽的,老子在策劃怎樣殺上日本。殺了它們皇帝。姦殺光他們的女人……」我倒,媽的,不愧是魔王,比老子黑得多。蚩尤哼了一句:「媽的,一定要屠城,你不想麼?我上次copy你腦袋,你腦袋裡最深的地方叫做南京,是不是,嘿嘿……」我沒說話,黑著臉紅著眼睛摸著槍。操你媽,要是你爺爺在南京被人分屍,你奶奶被人**,你看到日本人會怎樣?你說。
夜晚的上海碼頭,媽的,黑漆漆的一大片地方,這麼多集裝箱和倉庫,難怪那群雜碎選這裡做藏軍火的地方。
貓著腰,主力50人偷偷的接近了目標倉庫,長120米,寬50米,高10米,一層結構的庫房。外圍,4個兄弟每人帶了7個火箭彈,準備好了發射。拿ak的兄弟離我們有200米,嘿嘿,日本人跑出來候,跑了100多米肯定認為沒了危險,到時候戒心一消,就夠它們吃一頓美味無比的花生米了。
火鳳的情報,裡面有210個左右的雜種。
長臉舉起手,猛的揮了下去,4發火箭彈同時發出尖銳的怪嘯,撞進了倉庫,然後在內部爆炸。不到3分鐘,30發火箭彈全部射了進去。裡面頓時一陣慘叫,庫房也塌了一半。
我猛喝一聲:「兄弟們,是男人的跟老子衝。」呼啦一下,50個人抱著m4從倒塌的大門直接衝了進去。掃,見人就掃。媽的。
48個小把子和小弟都多少經受過請來的教官的訓練,彎腰碎步的向倉庫裡猛衝,一路上零碎的抵抗根本不夠瞧的。眼睜睜的看著30多條黑影從另外一側大門跑了出去,我恨得一梭子打了過去,媽的,硬是沒用刀子爽。沒見面,就被幹掉了。媽的,誰出的狗屁主意用rpg—7的?操,一點樂趣都沒有。蚩尤嘿嘿說道:「媽的,不就是你這個**的說用rpg—7先轟的。」啊?是我?沒印象了。
檢查了一下倉庫裡的屍體,外面已經傳來了ak清脆的槍聲。我冷冷的說:「看看他們身上有值錢的沒有,全剝下來,交候老大他們變賣了捐給希望工程去。」媽的,要我自己捐錢,我沒這麼好心,不過是日本人的錢,捐多少我都不心疼。死人身上的錢財,我們混的是從來不沾的,晦氣。
小弟鬨然叫好,一個個屍體仔細的搜查起來。
仔細的巡視了一陣子,沒有見活口了,呼嘯一聲,50個人撤了出去。
外頭,媽的,怎麼有7個活口?
我罵到:「媽的,哪個jb留的活口?」一個小頭目抖著身子說:「他們投降了,我們說留下來給老大們出氣的。」靠,有前途。我拍拍那小弟的肩膀:「不錯,腦筋夠靈活。有前途,帶走,火鳳掃尾的人就要來了。」清點一下小弟,10幾個小弟掛了花,都不重,也就穿塊肉而已。剛走出500米不到,後面整個倉庫變成了一朵蘑菇雲。媽的,夠狠,屍體都不用清理了。
果然,第二天的時候,報紙上說:「上海碼頭一個石油液化氣罐發生爆炸,具體爆炸原因正責成消防部門調查中。」
回到駐地,和各個大哥聯絡了一下,全部到了一個地下室,為什麼?媽的,他們都沒留活口,現在來我們這裡過癮來了。
媽的,我和長臉這種鏡頭見多了,意思了一下。我用鉤子硬生生的從一個肌肉比較發達的雜碎身上勾了大概20斤肉下來。長臉用匕首,一小條一小條的割了大概50米長的皮下來,然後對各位大哥說:「各位,我們表演完了,大家隨意。」
媽的,怎麼一群人臉色蒼白,看我和長臉當看到鬼一樣。無奈,畢竟,中國做我們青火這種生意的公司少。這些大哥最多也就鞭子,棍子,開水,冰塊,烙鐵什麼的,真正的中國最精華部分的虐待俘虜的技巧,還是得找我。
我和長臉當仁不讓,對著幾個俘虜,向各位大哥現場演示如何在肉體,精神雙方面摧殘一個雜碎。結果是3個鐘頭後,現場只剩下1000斤左右的碎肉塊,現場留下的老大隻有3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