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一臉喜色的在我和長臉的套房客廳等我們,等兄弟們聚齊了。司徒樂不可當的說:「媽的,現在日本公司開始慌神了,才來了3天不到,稻川會,山口組17個高階幹部被幹掉了。媽的,爽死,我們老大在上海說是高興得手舞足蹈。媽的,太過癮了,太過癮了。」
我們兄弟全部輕輕的「yeah」起來。媽的,17個,起碼現在癱掉他們四分之一的實力。司徒繼續:「媽的,他們第三大的佳吉會的老大被深圳的殺手在胸口打了一槍,現在正在搶救,是死是活還難說。深圳的人夠黑,彈頭上抹了糜爛性毒劑。」靠,我們又是一陣歡呼。
司徒今天真是個喜神,繼續道:「橫濱,日本第二大的港口,被黑龍的人幹掉了17艘10萬噸貨輪。嘿嘿,接到我們安全域性的情報,美國的cia坐不住了,正在調查是否拉登跑日本來了,美國的安全級別被提升到了橙色。」我們陰笑起來。
問了問小弟們的收穫,今天一天砸了4個場子,都沒留活口,總共大概幹掉了150個左右的打手。炸了4條街。東京警視廳估計已經開始換老大了。
司徒大肆拍了我們一頓馬屁,最後包攬說:「事情完了,回大陸,我請大家做上海10日遊,我全包了。」兄弟們自然是感謝不盡。
送走了司徒,點了一下戰利品,我撈了個妞,瘋狗從酒吧捲了20多萬美金的現金,媽的,真有錢。4個小組加起來捲了70來萬的現金。
我邪笑著:「現在才下午1:20分,我就不客氣了,長臉哥帶大家去殺火,我就享用這個妞了。」抱起仍舊在昏迷的美女,迫不及待的跑到自己的房間,反鎖上了門。
媽的,就是爽,狠狠的抽了小娘皮幾耳光,剝光了她的衣服,看見她醒了,沒等她意識到自己到了哪裡,就撲了上去,狠狠的捅了進去。
你叫,媽的,怕的就是你不叫,越慘越好。蚩尤都在幫我打氣:「加油,加油,拼命,運鬥氣捅啊……」媽的,運了鬥氣,一捅就徹底穿了,還弄個屁啊。
拿起小匕首,抱著這小妞到了浴室,媽的,過癮,一刀子捅在她大腿上。哭,叫,你哭,不哭我怎麼過癮啊?你叫「痛」?媽的,就是要你痛。你越痛夾越緊,你夾越緊我越爽快。
媽的,整整搞了3個鐘頭,捅了50幾匕首,最後才發洩出去。扔下深度昏迷的小妞,用水管沖走了血,媽的,你估計快死了?操,還要我收屍,真他孃的麻煩。
開門,對長臉留下來的兩個小弟說:「過來幫個忙。」兩個小弟跟著我到了浴室,我罵到:「媽的,才這麼點時間,又這麼多血。」那小妞迷迷糊糊的在叫:「救命,不要殺我。」
媽的,弄髒我的浴室了你,大手一伸,握住她脖子一擰,對小弟說:「找塊油布包起來,晚上扔東京灣去。」頓了頓:「等下陪我出去,我們好好爽一把,媽的,這個妞哭得我性趣掉了一半。」
晚上7:00,帶著兩個小弟,和殺火歸來的長臉說了聲。開著吉普出了門。
對著地圖找了半天,終於找到了司徒特意註明的:「援交小妞特別多。」的那條街道。
兩個小弟吹起了口哨,媽的,路邊是燒烤攤,什麼墨魚串,章魚丸。路上隨處可見13,14歲左右的,染了頭髮,塗了眼影,上身一件長長的背心,下面一件熱褲,腳下一雙松羔鞋的小妹子。
我對小弟**笑著說:「日本,不愧是色鬼的天堂啊……」兩個小弟嘿嘿笑起來。
開車停在一家燒烤攤錢,打了個響指,勾引了對面一個條子的注意,夾了500美金在雨刷上,媽的,你要開罰單就開吧,我對兩個小弟說:「操,我們別的沒有,就是有錢。」兩個小弟和我狂笑起來。對面那條子變了臉色,狠狠的走了過來,兩個小弟二話不說,扯起了袖子,露出胳膊上的刺身。那個條子吞了口口水,屁都不敢放一個,快步走開了。
帶著小弟坐在攤子上,不理會老闆一臉的巴結,不會說日語啊,只好揀看起來好吃的東西狂點了一大通,啤酒自己拎了兩箱什麼狗屁麒麟啤酒過來(日本的名牌)。
我靠,味道爽,就是爽,小日本起碼有一個可愛的地方,海邊住久了,媽的,弄海鮮燒烤味道的確一級棒。灌了瓶啤酒,對小弟說:「媽的,誰說日本雜碎全部該殺?殺光了日本人,也要留100個燒烤高手伺候我們。」兩個小弟嗚嗚噎噎的吞著章魚丸,點頭不已。
吃飽喝足,老闆小心翼翼的說:「1萬7000日元。」媽的,這麼小心,怕老子不給錢?不過看兩個小弟的樣子,還真是不給錢的主。媽的,吃得夠多,1700人民幣的樣子咧,而且是吃小吃,不是大宴席咧。媽的,數了20張100面額的美金,塞給老闆,不理會他的一臉驚喜的笑容:操,又不是我們的錢,樂得大方。帶著兩個小弟上了車。
我吩咐兩小弟:「看上的有沒有?」兩個小弟點頭:「媽的,兩個小妞夠漂亮,夠水靈,差點就想**了。」我呸了一句:「媽的,有冤大頭出錢,**,**你老母咧。」數了2萬美金給他們,說:「不知道價錢如何,一人塞她們2000美金,國內玩頂級的也不過5000塊,絕對夠了。你們自己打d回去,不要說話,點方向就是。車子我用了,媽的,晚上我再弄點動靜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