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老大越看臉色越不對勁。猛的砸一下桌子:「操他娘咧,那個老傢伙,要老子7萬,費了一個月的功夫,搞出來的老虎哪裡和這個比得?」頓了頓,老大罵到:「媽的,明天就去洗掉,靠,找幾個手藝最高得,媽的,半年得功夫也要搞出好的來。」幾個老哥紛紛稱是,一臉羨慕。只有肥哥摸摸肚子,喃喃的到:「算了吧我,媽的,再刺一身,沒兩天又變形了。娘西皮的,我認了。」啪啪的拍得肚子響:「媽的,本錢在這裡,靠,沒辦法咧。」
弄得我們又是狂笑起來。
中午陪興致很不錯的老大吃了飯,老大酒桌上給我和長臉一人扔了3000萬:「媽的,做你們資本吧,把門面充足嘍。」靠,不出我所料。老大繼續,給我和長臉一人多給了一家酒吧的場子,正式歸我們經營。每年上交點錢意思意思就是了。
下午,會齊了瘋子,白傻,猴子,色狼,疤臉5個,帶了20幾個小把子,小弟的就去我自己的酒吧。媽的,自己的生意,坐起來就是爽。自從老大給我這個酒吧了,我還是第一次來咧。
告訴瘋子他們:「日後,不要到處各個場子竄遊,讓小弟去罩我們的場子,你們都給我老老實實坐這裡,吃的,喝的,玩的都有,也算是大哥的人了,不要到處亂跑。小弟的罩不住了,再來叫你們。你們配的手機是擺設啊?」
喝了幾瓶子啤酒,繼續吩咐:「明天陪我去老大新給我的酒吧看看。說是比這個還要大一半的場子。如果那邊好,我們就成天在那裡混,這邊隨時過來看看就是。媽的,有不開眼的敢來我們場子亂搞,給我廢了他丫的。」
瘋子他們點頭稱是,各個摟著個小妞不肯放手。
我拉過一個不過18歲的小妞,彈彈她的下巴,問:「你們在這個場子,生意怎麼樣?」那小妞嬌聲嬌氣的說:「萎哥,你也管管吧。你的小弟也是,我們在這裡坐檯也不容易,他們抽得太多了。」媽的,當老子給你面子,你就擺譜?
一耳光抽她臉上,再一耳光把她的臉抽得正了回來,一腳踹到了座位外的臺階下面。罵到:「媽的,不抽你們的,老子小弟吃什麼?幹你孃咧,媽的,不是我的場子,你每個月還要做免費的,讓別人操死了活該。」那小妞愣是哭都不敢,抱著我大腿開始賣**消火氣。
我坐下來,把她腦袋拉到小腹上拼命摩擦,左手狠狠的揉她的**,問色狼:「媽的,你抽她們多少?」日,打是打過了,不過可能真的抽多了點,小姐要是全跑了,哪裡還有客人來?
色狼很委屈:「大哥,媽的,我們抽得不多啊。她們一個晚上起碼可以撈500,我們只抽她們100的保護費。要是她們出臺,我們也才抽300塊。」把小妞的腦袋擰起來,狠狠的問她:「媽的,你出臺讓人幹,你收多少?」那小妞嚇得半死,畏畏縮縮的說:「我們條件好的,一個晚上全包2000……」
我問色狼:「媽的,這個酒吧多少小姐?」色狼算了下,說:「也不多,150個的樣子,一個晚上也就平均30000塊。」我嗯了聲,吩咐色狼和疤臉:「把小姐給我分3等,老點的,年輕的,年少的。老點的按老規矩,年輕的如果出臺,加收100。」拍拍懷裡妞的臉蛋,說:「這樣20歲一下的,出臺加收250。」幾個小姐都有點難看。
我嘿嘿笑起來:「媽的,如果她們能推銷出去酒水,酒水賺的給她們20%的提成。多喝多有。她們自己喝的也算。」這下,她們臉色全變了,一個個**得差點軟死我。媽的,反正冤大頭是來喝酒打炮的這些,關我鳥事。我沒給你們酒水裡面參合點藥算對得起你。例如給你加點利尿劑,起碼你要多喝兩打啤酒。不過,我做正經生意,媽的,不搞這些事情。
摸摸小妞的胸部,我**笑起來,嘻嘻問到:「小妞,什麼時候開的苞?發育全了沒?」弄得附近幾個小妞兒全撒起嬌來。色狼幾個嘿嘿笑著瘋狂的上下其手。
就這時候,旁邊的一個座位裡面傳來幾句讓我感興趣的。
一個小子說:「諾,錐子,這是你這個月的,500,腿子,這是你的……」赫,小老大啊?聽到隔壁在叫喚:「啤酒妹,媽的,上啤酒,找死啊。這麼慢。」
我有點不樂意了,悶悶的問猴子:「哪裡的雜種?來老子的場子充老大?」猴子欠了下身子,從沙發背上望了望:「媽的,幾個小混混,從我們小弟手裡接點白粉,賣給西區附近那些流動人手的。」
操,還當是幾個月不在家,又冒出新公司的大哥了。我轉過身子抬頭看了看,操,17,8歲,毛都沒長全的小子。帶了3個小弟,3個小妞,小妞不過倒是挺水靈的。
回過頭,我嘿嘿起來:「媽的,4個男的3個妞,玩7p,怎麼玩啊?」瘋子幾個嘿嘿笑起來。
喝足了,我說:「走,帶小妞去桑拿,老大我今天包圓了。」瘋子幾個還有不樂意的?走過隔壁的座位,我走了進去。伸手掐住了那小子的脖子,瘋子幾個飛快的進來架住了他那3個想動手的小弟。
我冷笑道:「小朋友,認清楚,這裡是老子萎哥我的地盤,媽的,在我這裡不要充老大。啤酒妹,啤酒妹,老子的手下是你亂叫的?下次,乖乖的叫:小姐,送啤酒……知道了?給你個教訓,教教你怎麼做人。大哥的場子,不要亂來,知道不?」連續的10幾個耳光抽得他喘不過氣來。
那小子雙手亂舞,媽的,被我掐住了,他不亂舞才怪。猛的碰到了我脅下的槍柄,他渾身就這麼硬了一下。我鬆開手,任由他軟在沙發上。那小子帶著哭音:「萎哥,是萎哥吧?下次不敢了。」
出門,我摟著小妞對瘋子幾個說:「這種外圍的靠我們吃飯的小混混,日後管緊點。媽的,毛都沒長全的小子在酒吧分紅利,讓眼睛亮的看到了又是麻煩。」瘋子幾個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