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溜煙的跑到大街上,果然如同鬼蜮一樣,繁華的日本東京,自己誇自己是世界第二金融中心的東京,已經徹底的垮了。
我招呼開車的鐵牙:「銀座,銀座。日本雜碎可以不賺錢,老子不信他們不嫖妓。媽的。」
鐵牙一打方向盤,飛快的奔向銀座。
路上,幾隊各樣的人員攔下了我們車子檢查。但是當我露出了我那健壯的肌肉,精美無匹的紋身後,「ok」一聲,全部放行。我得意的對幾個小弟說:「媽的,有空我出錢給你們也做這麼一身。媽的,多方便,那些外國鬼子也知道:紋身多的就是日本黑幫。好像我們國內還沒這規矩。」瘋子幾個大為感動:「老大,你說的。等事情辦完了,你不出前也不行。」媽的,我怒罵:「你們大哥我是這麼小氣的麼?我幾個場子一年入帳幾千萬,你們紋身加起來不過500,靠,我會小氣麼?」媽的,小看大哥,我一人給了一個響頭。
銀座,依然車水馬龍。我得意的吹了聲口哨:「媽的,見到沒,大哥我說的就沒錯,銀座怎麼也不會沒人渣的。」
瘋子下車的時候嘮叨了一句:「大哥,你這麼說,怎麼我們象人渣啊?」我狠狠的一個榧子敲他頭上:「媽的,我們是流氓,我們**,殺人,放火,販毒,販軍火,怎麼的?我們起碼還是人吧?哪裡象這裡,純粹的人渣雜碎。」瘋子嘿嘿的點頭稱是。
隨意的走近了最近的酒吧,我在和酒吧的小姐調情的時候,順手按了顆塑膠炸彈在自己的座位下,看看瘋子他們,舉手示意「ok」。
摟著兩個妞,和瘋子他們坐到了座位上,狠狠的擰她們的大腿。媽的,看起來也就是一般的妞,不過,憋久了,弄得我就是火冒。
旁邊,一群「淅瀝哇啦」的傢伙和一堆「哇啦哇啦」的小妞,抬身子看,媽的,怎麼他們的小妞比我們漂亮?操你媽的。
狠狠的一酒瓶子砸地板上,這一下,場子的經理飛快的跑了過來,我惡狠狠的抽他一耳光:「八嘎亞路,操你祖宗,你他媽的,隔壁的妞為什麼比我的妞漂亮?我沒有錢嗎?我不是大哥嗎?我沒有地位嗎?」
經理一臉驚惶,畏畏縮縮的縮到角落裡說:「大哥,對不起,他們是美國的軍人,專門派出來給我們維持正常生活紀律的……」
我一酒瓶子開他腦袋上,痛罵:「操你媽,美國人比我們大和民族高貴嗎?你是不是找死?你這樣的話,被你自己的大哥聽到了,你說你會被砍頭還是開膛?」
那經理慌了:「我馬上換,馬上把他們的小姐換過來。」
沒5分鐘,7個長腿,瘦腰,**的小妞進來了,臉蛋還都不錯。
不到1分鐘,一個高大平頭白皮迷彩的傢伙跟了進來:「你們什麼意思?這是我們點的小姐。為什麼她們扔了我們來陪你們?難道我們的錢不如你們多麼?」
我晃悠悠的站起來,臉逼近那傢伙的大臉蛋只有5釐米的地方:「兵哥哥,你們是來維和的,不是來嫖妓的。如果你們的憲兵看到了?你認為你是什麼下場?」那傢伙後退一步,得意的說:「老子就是憲兵,我們美國軍人有正常的生理需求,當然需要發洩了。」
哦,我回頭輕輕的對瘋子他們說:「這傢伙是憲兵咧,聽到沒?」給瘋子飛了個眼色。
瘋子他們站了起來,飛快的掏出了手槍,對著那傢伙的小腹就是一槍。我怒罵:「媽的,下次等老子走遠點再開槍,差點濺老子一身狗血。」
旁邊幾個白兵衝了出來,手裡居然是啤酒瓶子。你們美國兵上街不帶槍?還是因為你們是出來維和的特別對待了一把?誰管你咧,掏出我的至愛de給三個白兵點了名。
晃了下腦袋,我大聲的叫囂:「媽的,美國人看不起我們大日本帝國日本組合的,該死。」旁邊居然一群傻b在瘋狂的拍手叫好。揮揮手,帶著瘋子他們飛快的上車走了。
鐵牙邊開車邊嘮叨:「大哥,還沒爽呢,就這麼跑了?」我嘿嘿起來:「這次不是來砸場子的,是來鬧事的。給他們製造點矛盾,比什麼都爽。美國還幾萬駐軍在日本咧。就專門找美國兵下手。」
方向盤一打,車子飛快的拐進了一條比較黑暗的小街道,旁邊的小巷子裡面出來低低的慘叫。我猛的聽見,興趣來了:「鐵牙停車,兄弟們下去看看。好像是**,觀摩觀摩,看看哪路神仙興致這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