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們贊成。商量一下留61個兄弟守場子,350個兄弟集體挑場子去。
眼鏡的判斷:「警衛不會多,但是火力足夠猛,今天門口就兩重機槍了。裡面估計也夠嗆,兄弟們做好掛的準備。自己組合的商量一下如果兄弟掛了,準備多少安家費吧。」
青蝰蛇的大哥不在乎:「來的時候我們老大說了,掛了的兄弟一手給家裡100萬,女兒兒子的費用直接負責到工作,都安排好了,不用交代了。」眼鏡點點頭。
入夜。月亮是一種異樣的淡紅色。眼鏡聳聳肩膀:「地震的後遺症,月亮紅色。」我恍然。
350個兄弟魚貫出了大門,一路上,活口全部滅掉了,媽的,叫他們報告剩下的警察:「那裡有大隊武裝分子,快去抓」麼?
走了2個鐘頭,到了地頭,核電站在200米外,我們的對面就是研究所。門口有路燈,10個警衛扛槍在商量著什麼,看他們一臉擔憂的樣子,估計親戚什麼的在九州?嘿嘿。
我低低的說:「你們用小口徑的消音的狙擊槍打他們,我帶3個好手上去摸摸。」眼鏡點頭,架起了5.6口徑配消音器的狙擊步槍。
手上提著抹了一層墨汁的武士刀,帶了3個好手順牆摸向大門。在大門角落裡,用熱探測儀找了半天,裡面沒有反應,一個帶著心跳感應儀的兄弟也搖搖頭。我狠狠的把手一揮,沒有任何響動,門口的10個傢伙慘叫都來不及,渾身被打成了篩子。我帶著3個小弟拼命的竄了進去,靠近了一棟小樓的入口。外面,50個兄弟控制了門口,300個兄弟魚貫進入,分別控制了3棟小樓附近廣闊的場地上的各個可以隱蔽的地方。
眼鏡和青蝰蛇的大哥帶了30多個小弟貓了過來。那邊,每棟樓40個人,伺候裡面的雜碎。等了一陣子,那邊樓裡的小弟退了回來,殺光了裡面的人。耳麥裡傳來:「37個。」「49個」的通報,同時,沒有發現地下室的入口。我揮了下手,我們陰了進去。
3層樓結構,我帶瘋子8個負責一樓,眼鏡帶了12個人負責2樓,青蝰蛇的大哥帶領剩餘的人負責3樓的。
輕輕的推開一扇門,**,3個大漢正在熟睡,摸摸手上的武士刀,太輕了點,沒有自己的苗刀過癮啊,不過,砍起人來也是一刀就夠了……
帶著瘋子他們8個傢伙圍著床站好,一手拖掉了被子,9把武士刀狠狠的砍了下去。我瘋狂的飛舞了30多刀,**已經沒有人了,只有大概可以做餃子餡的肉和血。瘋子真他媽的不愧是瘋子,閉了眼睛,咬牙切齒的瘋狂繼續捅了100多刀,媽的人都沒了,床被他捅了個大窟窿。
離開這個房間,一樓有人的7個房間全部照樣子辦理了。總不能我自己一個人爽,叫兄弟憋火是不是?
眼鏡他們下來了,比了個ok的手勢。媽的,找了20分鐘,沒有入口……
我們著急了,這個狗屁研究所,真是他媽的煩人,350個兄弟跑過來,媽的,要是什麼都找不到,總不成我們炸了隔壁的核電站吧?那我們不也陪進去了?
血狼一個激靈:「媽的,外面還有一個車庫……」
我們二話不說,直接跑了出去。
車庫,車庫。操,就這麼大個車庫,最多放2輛吉普,能藏什麼?
眼鏡二話不說,掏了個傢伙就到處找起來。5分鐘後,順手在一個角落的牆壁上用手一按……靜靜的,一塊4×4米的地板平滑的移開了。
就我和眼鏡,帶了3個錦繡天的小弟順臺階下去了。
靠,我在看科幻片麼?低矮的金屬通道,離頭頂不到30釐米,隔2米就是一個不停轉動的紅燈。足足100米長的通道,盡頭是一扇鐵門。
眼鏡低低的怒罵:「操,媽的,密碼門。」一個小弟二話不說,撲上來掏了個小筆記本,拉了兩條電線和密碼鍵盤接駁,飛快的暴力破解起來。我擰著刀滿地亂轉悠:「媽的,快點,快點,上面兄弟等著呢。」
5分鐘,門輕輕的開了。我們5個輕巧的貓了進去,上面突然噴出強力的氣流以及乳白的霧氣。我摳了扳機就想開火,眼鏡一手打掉我的手:「消毒措施,不要亂動。」後面的鐵門已經靜靜的關上了。2分鐘,媽的,渾身的汗水,泥什麼的都被弄乾淨了,上面8級大風吹,下面是高壓抽風機……
輕輕的,前面的門自動開了,又是一條通道,不過拐彎了。伸頭出去看了眼,30幾個白衣服,外面套了塑膠殼子的傢伙正在擺弄手上的燒杯啊什麼的。我端起m4,摳住了槍榴彈的扳機。
眼鏡幾個人臉煞白煞白,抖著身體抓住我,硬生生的把我在地上拖了上去。蚩尤哼哼的說:「**的,這幾個傢伙毛病了,小心啊,半夜把你當生魚片吃了。」
我無語,而且我也奇怪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