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揮揮手,對那小子說:「小兄弟,如果是2年前,不,如果僅僅是6個月前,你和你的朋友已經進湖裡餵魚了。現在,不同,中國人,不打中國人。」低低的伏在他耳朵邊說:「我是青火的老大,聽說過麼?」不理會在地上發抖的小子,我對那小丫頭說:「挺不錯的創意,金黃和火紅,碧綠的湖水,很鮮明的色彩表達。對不起,我的屬下粗魯了些。」稍微彎了下腰,帶著瘋子他們走了。
青火的總部。現在的總部不是以前的娛樂城,而是一座高66層的大廈,整個大廈的單層面積超過20000平方米。66層,全部是我們青火自用的。投資公司,物業管理公司,進出口公司……
頂摟,我超過了1000平米的辦公室,我召集了9個大哥,23個小把子開會。那23個小把子是表現突出,已經負責了一個方面的生意。例如猴子,他現在專門負責我們特別加工的軟棉布的出口。一年起碼有15億的利潤。
我掏出了一大把的銀杏葉子,擺弄著說:「銀杏,性陰,喜歡陰暗的地方。和我們的性質差不多。」與會的人不知道我的意思,都不敢說話。
我輕輕的撫摸一片葉子,繼續說:「但是,他的果子性質極烈,如果不加以處理,吃下去就死人,和我們青火簡直一樣。」
頓了頓,我淡淡的說:「銀杏過了幾億年,依然存活,為什麼?他外表不鮮明,根夠深。而且,粗壯但是不是特別高大,不惹上天的嫉妒,沒有雷劈他。」
「他防蟲,沒有小蟲子敢吃他,那麼,避免了自然災害的銀杏,當然可以萬年長存。」
我嘻嘻笑起來:「明天,把所有的白粉的存貨清倉。」
所有的人愣了。長臉等了一陣子,見沒人敢說話,問:「老大,清倉幹什麼?還有一批貨正準備過來……」
我說:「我們不能引雷劈,明白我的意思麼?我們要好好的守著國內的正當生意,一年500億啊,500億,什麼概念?我們兄弟白吃白喝可以過10年啊。毒品,軍火,是我們起家的行當,不能丟,但是,我們不能在國內搞了,再搞就會有雷劈上銀杏樹了。」
眾人想了想,終於會意,白眼虎問:「老大,那你準備怎麼樣?」
我嘻嘻笑起來:「怎麼說呢?我們也是中國人,中國人毒中國人還是不應該的。不過,毒外國人,心安理得啊。我們附近,有個國家特別亂,特別噁心,對我們特別不好的。我們去毒他們?一億多人口啊……嘿嘿,如果有一半的人犯癮了,你說一年賺多少?」
長臉一臉激動:「媽的,5000萬,一人一天一克就是……」
懶得理會長臉算帳。我摸著水晶地球儀,笑嘻嘻的說:「19世紀,英國人用鴉片轟開了中國的大門。隨後,是超過150年中國的黑暗歷史。我們,不用鴉片,我們用海洛因,目標,印尼。長腿狼,找錦繡天的哥們吱個聲,我半個月後去印尼找關係。他們給介紹一下。大家,散了吧?」
飛快的轉動地球儀,不知道,把白粉撒遍整個東南亞,這個計劃是不是可行呢?期待啊。當然,在白色籠罩他們之前,紅色的血會作為先導啊……
連續7天,安排了公司的一切事務,所有國內生意轉為正經的生意,毒品,我們不進了,火器,那是不能少的,加大了進口火器的力度。整個國內,我們的青火似乎銷聲匿跡,沒有一克貨從我們手頭經過了,不過,我們的棉布,電板,汽車什麼的,出貨量增加了。
坐在辦公室,我背對著幾個大哥,俯視著下面的芸芸眾生,喃喃的說:「善守者,藏於九地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