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帶著小丫頭和幾個大哥去了臺北最大的賭場,輕輕鬆鬆的連贏12把。底金是1萬美金,賭法是最簡單的骰子大小,我每次贏了以後,所有的籌碼全部壓到了下面一把。
當我壓到第13把時,賭場的後臺老闆,臺北最大幫派的老大出現了。
賭場頂層的觀景房。
「你們到底想幹什麼?真要動起手來,我們不見得含糊你們。老子手下可是有3萬兄弟。」
話剛說完,他附近的7,8個小弟同時被狙擊槍爆了頭。
我無聊的摟著小丫頭,看房間中央魚缸裡頭的大群小魚兒。沒有理會臉色變得青白一片的老大。
長臉獰笑起來:「不想幹什麼,我們老大心腸好,殺1萬個沒問題,一下子殺你手下3萬個,怕影響太大了。你87%的白粉從我們下屬公司進貨,應該知道我們的實力。這樣吧,你去拉美養老,那邊沙灘美女美酒,多好。何必還在道上滾打?」
一個黑色西服的傢伙衝上來指著長臉的鼻子:「媽的,你以為你是……」他再也沒有吐出一個字,斯基和手下同時動手,10發大威力手槍子彈把他整個胸腔炸開了。
長臉嘿嘿冷笑:「給你3分鐘時間,順便告訴你,你家裡已經裝了10個炸彈,足夠把你家炸上月球的。你剛娶了個二奶,還有3個孩子。現在,開始倒數。180,179,178,177……」
對方老大考慮了30秒:「我答應。」
我點點頭,拉了小丫頭出門,狠狠的丟下一句話:「想活,給你6個鐘頭離開臺灣,馬上給我滾。長臉,剩下的組織全部給我滅門。」
小丫頭看上了魚缸裡頭的幾尾熱帶魚,死活不肯走,我淡淡的吩咐了一句:「整個魚缸,明天給我空運回去。」小丫頭歡呼一聲,眉開眼笑的拉著我走了,抱怨到:「你手下殺人太狠了,整個房間都是血腥味道。」天,你看魚的時候怎麼沒有發覺血腥味?
回到酒店,剛剛啃了半邊牛排,天哥打了電話過來:「老大,我們集團一個會計捲了5億人民幣的流動資金跑路了。」我淡淡的問了句:「誰的手下?扣他今年年底的分紅。那個小子跑哪裡去了?」
天哥吞口口水:「是白眼虎的屬下,平日看起來挺老實,一畢業就在公司幹起,現在幹了4年,剛提了主任會計不久就跑路了。媽的,聽盟友的情報,跑美國,他的一個親戚是紐約黑幫的一個小頭目,在那邊貓起來了。」
我咯咯直樂:「好,好,好,年底給白眼虎發筆獎金,但是分紅還是要扣。嘿嘿,正愁沒借口去美國鬧事,這下好了。不要動手,我馬上回來處理。」
給長臉吩咐了一下,要他全權負責臺灣的事情。宗旨就是:損失要小,搞的效果要好;風聲要小,殺的人要多;不能把公司牽涉到裡頭,全部當成是臺灣黑幫狗咬狗。為了怕他人手不夠,額外調集了3000小弟,連夜偷渡到了臺灣,註冊了2家大型修車場……
沒有帶任何人,血狼他們都留在了臺灣協助長臉,就帶了小丫頭,連夜跑回了總部。
天哥海哥飛快的迎了出來:「老大,怎麼辦?是黑道解決還是白道解決?」我嘿嘿直樂:「白道,當然白道,找幾個大律師,老子去紐約打官司。嗯,叫美國那邊的地下分公司賄賂一下美國司法部門的人,這起官司,老子一定要輸,最好折騰點罪名給我們公司。罪名越多越雜越好。同時,拼命打廣告,老子要全美國都知道這起官司。」
到了臥房,把小丫頭扔進了浴室,給保羅打了電話:「槍牌準備得怎麼樣了?」
「老闆,我們已經搞到了500個合法的美國槍牌,可以合法的擁有500杆自動武器。」我嗯了聲:「人選呢?」
「最好的500個戰士,都是特種部隊軍官退役的人,全部都安排他們得到了美國綠卡,他們註冊了一家保安公司,我已經半公開的僱傭他們做您的保鏢了。」
我樂了:「很好,總之,這次的事情一切要合法。不能出什麼簍子。」
保羅打了包票:「放心,老闆,玩法律我們都是內行了。」
對於這點,我非常有信心,他們13個人,全部都是利用法律的漏洞在歐洲打混的,很有幾個終身不敢公開進入某些歐洲國家,因為那裡已經判了他們幾百年的徒刑,但是,始終沒人能奈何得了他們……
7天后,很囂張的準備了需要的資料,偕同天哥,海哥,4個得力的腦筋靈活的小把子,帶了12個著名律師組成的律師團,拉著小丫頭上了飛往紐約的飛機。剛剛進入美國領空,2架f—22就火燒屁股一樣的趕了過來,一路陪同到了紐約上空才轉了個頭飛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