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東的戰火在中國和幾個友好國家的調停下已經徹底的停戰了,巴勒斯坦在風雨幾十年後終於以一個獨立國家的名義出現到了國際舞臺上。
唯一讓世界震驚的,是他們那個年邁的領導人,在他們的代表正式出席聯合國會議後,在廟裡舉行儀式後釋出演說時,流著眼淚告別了這個世界,在場的幾十萬巴勒斯坦人民全體跪下,對著他的遺體頂禮膜拜……在場的上千名記者沒有任何聲音,靜靜的對著那個老人的方向深深的鞠躬。
現在唯一還在打兩個地方,印度和巴基斯坦了,雙方的領導人都在瘋狂的叫囂要把對方趕到海里去餵魚,但是世界上清醒的國家都明顯看到,印度中了中國和巴基斯坦的圈套,在僵持戰中陷入了無限的消耗國力的怪圈。
非洲,中國已經建立了一個強大的產業基地,帶動了當地國家的經濟高速的增長,而中國佔領區的外圍,聯合國軍隊還在和日本人苦苦的相持。中國唯一的表示是出動了空軍時不時的幫忙轟炸一下日本人的控制地區。但是誰也無法指責中國,因為我們打了這麼久,士兵都累了,需要休息。你們沒辦法幹掉日本人,是你們無能。
2016年3月,我帶了幾個大哥飛抵菲律賓,這個已經被世界銀行接管了一切經濟命脈的國家。
和世界銀行駐當地的代表商談了一下,他苦笑著說:「這個國家啊,徹底完蛋了。有你們中國華裔的大力生產,他們還要反華,但是他們本地人什麼都不會,現在好,你們華人以撤走,他們除了等待吃飯的本地人,什麼都沒留下。我們接管他們,也僅僅是為了道義問題,我們無力養活他們的。」
我獰笑起來:「不如這樣,我們成立一個投資公司,保證好好經營菲律賓的一切產業,嗯,你給上頭一個報告,就說我們可以勝任如何?」塞了一張一億美金的支票給他,笑嘻嘻的說:「這個,等您退休了,可以在瑞士或者別的風景秀麗的國家蓋個小別墅的。」
那個代表狠狠的吞了幾口吐沫,遲疑到:「他們對你們的人發動過大屠殺,你們如果接管了,會不會?」我獰笑:「嘿嘿,我們中國人最講究以德報怨的,我們中國的君子是絕對不會這樣的。」
是啊,中國的好人不會把菲律賓的人怎麼樣,但是,老子們是流氓,是黑社會啊,誰管你什麼日內瓦條約,人道主義的。
過了一個星期,世界銀行的機構從菲律賓撤走了,我們青火徹底的掌握了菲律賓的經濟命脈。強迫他們的政府和印尼,這個他們認為是東盟叛徒的國家簽訂了軍事合作協定,印尼20萬軍隊進駐了菲律賓。雖然有些**搶劫的事情發生,但是我們當作沒看到,菲律賓的政府更加不敢說什麼。
調集了軍隊,惡狠狠的維護了一下社會治安,那些強烈反華的頭目和手下,都因為擾亂社會治安被印尼的軍隊在大街上公開槍斃了。
剩下的事情。嗯,我們是不管了,龍狂手下的金融專家們進入了安靜的等待一切決議的菲律賓,開始了重建菲律賓經濟的活動。隨後,和中國簽訂了軍事保護條約,中國的2個陸軍師,一個海軍支隊在菲律賓建立了基地。那些外逃的華人高興的回到了菲律賓。
我獰笑著在菲律賓的一個小妞身上抽搐著,事情完結後,樂滋滋的走了出去。
幾個早一步發洩完了的大哥坐在大廳,樂呵呵的說:「老大,還好小嫂子沒來,不然你就慘了。」我哼了聲,猙獰的看著他們。馬上沒人敢說話了。
我得意的分派計劃:「菲律賓是沒問題了。趁著龍狂他們給的政策好,印度又在發白痴的打仗沒機會管這邊,我們把能賺錢的場子全給我佔了。嗯,不要吃白食,過兩天盟友公司都會派人過來,我們也就佔一下賭場什麼的,別的讓盟友們去做。」
我狂呼:「我們的目標,整個東南亞變成世界有錢人消費的天堂。」「yeah……」所有的大哥和小弟們歡呼起來。
泰國的曼谷是第二站,因為泰國經濟還不算垮得太厲害,而且黑道勢力也足夠強,我們是做了強力的幹掉他們勢力的準備的。邊境上,菲律賓5萬,印尼10萬軍隊隨時準備動手。
曼谷,我們苦笑著看著前面無窮無盡的車龍。媽的,屁大的一個地方,居然汽車密度是世界第一,媽的,不堵車才怪了。
進駐了曼谷的一家酒店,開始慢慢的打聽他們老大的訊息。
沒有談判的慾望,帶過來的2000小弟開始掃**他們的黑道勢力,傷亡了100來個小弟,但是整個曼谷,現在是我們青火一家獨大了。
笑嘻嘻的成立了一家投資公司,和他們的政府開始扯皮。泰國的官員和條子據說是世界上最貪婪的,我終於見識到了。索要的回扣不是一點半點。我冷冷的告訴他們:「如果不要我們投資,你們就在泰國慢慢的窮下去,窮到世界銀行的接管吧。」
讓他們考慮了3天,然後,我們的一切投資活動全部亮起了綠燈。媽的,給你們臉你們不要,非要給你們個腳丫子,你們就撲上來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