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冷的看著維克多,突然笑起來說:「來來來,先嚐嘗這道手撕雞,別的話題我們可以慢慢談,菜涼了就不好吃了。」
維克多很坦然的夾了一塊,品嚐了一下,猛的對著我們獻了個大拇指:「好,比我在華盛頓國會山旁邊的中餐館吃到的東西還要好,好得太多了。我不能不承認您剛才說的美國的垃圾食品文化是正確的。啊,神秘的美好的中國,連他們的菜都是那麼好吃。」
慢慢的勸他喝下了2兩左右我們帶過來的茅臺,我突兀的問:「如果是2億美金呢?維克多先生?2億美金,如果您不滿意,我們可以出3億甚至4億美金,就算您要5億美金,我們也可以商量的。有了5億美金,您可以想象一下是多麼美妙的事情,我們可以安排您移民紐西蘭,那樣,您可以購買一個廣袤的大牧場,每天和家人一起迎接日出和日落,閒暇的時間,可以就近去澳大利亞的大堡礁去休閒,您才43歲,您2年後退休,起碼還有30多年可以愉快的和家人生活在一起。想一想,5億美金,您自己需要400年才能賺這麼多錢……」
維克多愣了,傻著眼看著我。我點點頭,推了一張美國花旗銀行的5億美金的支票過去。他顫抖著抓起了支票,看著上面的數字發楞。
我輕輕的給他滿上了一杯酒,輕輕的說:「有了它,您可以實現很多東西。相信我,只要您告訴我一點我需要的東西,我不會象要求那個康力一樣要求您把資料的複製從機密室放進自己的辦公室。想一下,5億美金,就算在美國,擁有5億美金的人,也不會超過200個……只需要10分鐘,您告訴我們10分鐘的資訊,就可以擁有它。」
維克多一杯接一杯的灌著酒。猴子在旁邊靜靜的一杯接一杯的幫他滿上。
我給天平加上了最後一個小小的砝碼,不是我們贏,就是我們輸了。我微笑著說:「親愛的維克多先生,這不是一張支票,這是一個夢,一個美好的完美的夢,有了它,意味著大群的駿馬,沒有汙染的土地和天空,和藹的鄰居,沒有鉤心鬥角的社會,湛藍的海洋,金黃的沙灘,無憂無慮的生活。」
語音中,我慢慢的夾雜了一點點的控制心魄的精神力量進去,我不想做得太過分,達到自己的目的就可以了,利用自己的超能力達到不光彩的目的,我自己都看不起自己,媽的,就算**,老子也是用體力**的,用迷魂術**,別說自己不爽,就算洪老他們知道了也非和我翻臉不可。
維克多的眼神有點迷離了,開始墮入了我給他構造的虛幻的夢境中。
猴子他們都微笑起來,媽的,看樣子維克多雖然比那個垃圾康力強起碼超過1000倍,但是還是被我們收買成功了。
我滿意的抿了一口正宗10年成的茅臺,可不是那種超市裡剛釀好就拿出來賣的垃圾品。
突然,維克多瘋狂的給了自己20多個耳光,滿頭大汗的把支票還給了我,咬著牙齒說:「對不起,實在對不起,我不能收這筆錢。我知道,收了它,沒有人會知道。但是,我父親和母親的靈魂在上帝那裡知道……」抓起了一瓶子茅臺,維克多一口氣灌了下去,扯鬆了領帶,開始拼命的對著水晶蹄膀發起了進攻。
我們愣了,都對他的父母充滿了敬意,是什麼樣的教育能夠讓一個生活在物慾橫流的美國現代社會的白領拒絕5億美金呢?
想起我的父親,也就是他從小的教導,才會讓我對日本人充滿了仇恨吧?不是我,是我們整整一代人中的絕大部分,除了一些狗,大概都是這樣吧?偉大的父母親情啊……
我獰笑著對著維克多說:「維克多,您的小女兒,是白血病晚期吧?您的妻子,一直都在醫院的特護病房照顧她吧?您每年的薪水,大部分都投進了您女兒的病情那個無底洞吧?您也就是因為這樣才無法享受您妻子親手做的早餐,每天去快餐店吧?」
維克多猛的抬頭:「我警告你們,如果你敢動她們一根頭髮,我絕對和你們沒完沒了。」眼睛突然變成了血紅色。
我詭異的笑起來:「如果我能治好您女兒的病……」
維克多愣了3分鐘,咆哮起來:「不可能,白血病初期我還相信,但是這是白血病晚期,晚期,你知道麼?我們辛苦了3年,才讓她勉強生存下來,不可能治好她的。」
我獰惡的說:「您自己說過,中國是個神秘而又美好的國家,嘿嘿嘿嘿嘿嘿……如果我在兩天內治療好了您的小女兒,另外照樣給您這5億美金,您願意告訴我們,我們希望知道的東西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