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迷糊了一個鐘頭的樣子,兩邊抓人的都帶進來了。
喝了杯濃茶,精神抖擻的到了下層。
葉小姐臉色稍微有點驚惶的被繩子掉著,不過也沒虐待她,腳板起碼還是著地了。
7個面色驚恐的20出頭的小子和金毛一起被掛在了牆上,不過,另外一個年紀稍微大點的,戴副眼鏡的傢伙倒是很從容的對著羅金毛冷笑了幾聲。我有點看不慣他的笑容,示意了一下,長臉衝過去對著他的小腹就是一個重拳。
幾個大哥一起驚呼:「媽的,長臉,別一拳打死了。」
那個眼鏡嘴裡露出一絲紅色,扭曲著臉不吭聲了。我慢慢的走過去,用根小竹條挑起他的腦袋,嘖嘖了兩聲:「眼鏡剛,沒聽說過,你厲害啊,剛出道的就找上我們青火的堂口了。」
幾個小子慘叫起來:「老大,我們不知道啊,眼鏡剛沒給我們說那個場子是你們青火的啊~~~」他們說不下去了,小弟們用拳頭封上了他們的嘴,現在只能慘叫了。
長臉笑眯眯的說:「老大,他們門路挺廣的,幾隻衝鋒槍硬是查不出哪條路子流進來的。」我偏偏腦袋問他:「問過條子他們沒有,最近有沒有哪裡失竊了?」長臉點點頭:「問過了,最近各處配槍的單位都沒有出事。」
點點頭,我輕聲說:「你的背景,動機,槍的來路,說明白了,放你走路。」
眼鏡剛嘿嘿幾聲:「放我走路?我做夢吧?你們什麼時候放過冒犯你們的人?何況我們手頭上還沾了你們的小弟的血,你不報復了?」
我冷笑起來:「我說話算話,留下你們每個人的兩隻手,然後放你們走路。交代清楚。」那邊幾個小子又鬧騰起來了,一個個聲音不像人一樣的慘嚎起來求饒。
心裡好煩啊,抽出自己身上和長臉身上的獵刀,飛了過去,把兩個傢伙的腦袋釘在了牆上。我冷兮兮的說:「操你媽的,再鬼叫你們連丟了手出去的機會都沒有。」馬上,剩下的6個小子緊緊的閉上了嘴巴。
眼鏡剛冷靜的看著我們:「你沒辦法問出什麼東西的。」我想了想,湊近了他的腦袋,笑嘻嘻的摸了一把他的腦袋:「那就要看我們怎麼對付你們諾……」
嘴巴牽動了一下,故意不去看他們,慢慢的走近葉小姐,抬了一下她的下巴:「葉小姐,知道我為什麼請你來麼?」
葉小姐氣憤的說:「你這不是請,是綁架,你們說好了的,我陪你3天,剩下的錢就不要我還了,為什麼還要這樣對我?」
我點點頭,看看眼鏡剛,又看看葉小姐,他們的目光不自然的碰了一下,馬上飛快的閃過了對方的視線。我笑起來:「那麼,能否告訴我,組員9號是什麼意思呢?」
眼鏡剛和葉小姐渾身猛的一抖,驚恐的看著我。我笑嘻嘻的親了葉小姐一口,輕聲的問:「諾森特組長是誰?他在哪裡?你,或者說,你們。」我指了一下眼鏡剛:「你們屬於哪個勢力?」
血狼走了進來,對我說:「老大,龍小子那邊回信說這件事情和他們無關,而且他也很感興趣,說明天馬上趕過來。」我點點頭,對葉小姐說:「嗯,你們肯定不是我們這邊的勢力所屬了。那麼,能否滿足我的好奇心呢?」
羅金毛他們6個剩下的小子聽愣了,但是我對他們已經絲毫沒有興趣了,無非是被人利用的一群可憐的小子。
葉小姐突然要哭出來的樣子:「楊老大,實在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是欠了你們錢,但是……」
我狠狠的一耳光抽在了她臉上:「媽的,臭婊子,老子給你最後一個機會,老老實實的說老子感興趣的東西,不然,老子要讓你後悔你生下來。」
葉小姐哭起來:「我真的後悔,不該相信我的那個男朋友,都是他害……」
我膝蓋狠狠的頂在了她的小腹上,嘴裡乾嘔了一下,葉小姐說不出話來了,翻著白眼開始哼哼。
鬼火興趣十足的說:「老大,上次從錦繡天那裡搞過來的專門問口供的針劑,要不要給他們來點玩玩。說是美國最先進的貨色,一針下去,保證她昨天晚上和誰上床都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