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說得高興,小丫頭的腦袋已經一點一點的沉沉的靠在了懷裡,已經睡著了……
清早,辭別了他們這些熱情的隊員,我們繼續我們的旅程。到了第七天,小妞兒才興致過去了,突然叫嚷著要回家,於是原路返回,到達小山谷的時候,他們已經拔營走人了。
就近的採了幾朵雪絨花,我輕輕的說:「奧地利的特種部隊喜歡把這種花作為自己的象徵。」小丫頭點點頭,表示明白我的意思。
千億分之一的機率,和gek的野外訓練分隊碰了個頭,讓我油然興起了組建一隻自己的精銳的分隊的念頭。gek名氣這麼大,但是全部成員也就80名出頭。我也不貪心,組織一隻1800人的就夠了,我獰笑起來,媽的,這些入選的小弟可要當心了,所謂的地獄磨鍊,嘿嘿……
一路到了維也納,終於重新接觸了現代文明的氣息,不過維也納的現代氣息也不是很足,但是他們酒店的裝置已經足以讓我們忘卻山林裡的生活了,那和這是兩個極端。
用熱水衝了澡,電視裡頭,美國發言人正在叫嚷著什麼南非發展核武器的問題,又是老生常談了。但是這次不同,有清晰的衛星圖片可以做證明,南非的代表焦頭爛額的解釋著什麼,但是美國似乎已經準備把南非列入制裁國家的名單。我愕然發現那照片上的地域,就是我們上次挑場子的附近。媽的,南非倒霉,爆炸的地方離他們有點距離,但是美國人非要說那是南非人的導彈扔的核彈頭做威嚇作用的,誰都沒辦法。
摟著小丫頭,我邪笑起來。小丫頭翻了個白眼:「笑什麼啊,反正對我們沒好處。」呵呵,跟了我這麼久,小妞兒越來越現實了。
在小丫頭拼命的選購那些印著雪絨花的瓷器的時候,我已經悄悄的做好了安排。那些出身正規特種部隊的教官身份的hellfire的成員,已經用各種名義到了印尼,一隻精挑細選出來的3000人的部隊正在等候他們的到來。
這次的奧地利之行,讓青火的直屬小弟的質量構成產生了一次巨大的變化。可能,在幾年後,我也會產生這方面的念頭,但是絕對沒有這種直接解決了世界上最精銳的部隊之一給我的震動大。這次奧地利,可不是虛行一次呢……
靜靜的躺在靠椅上晃悠著,用親熱的眼神的看著遠方的白色的山頭。
突然,手機的鈴聲瘋狂的響了起來。
我接了起來,保羅的聲音急促的說:「老闆,我們在非洲的一隻部隊被吃掉了,損失了大概1500人。現在正在準備他們的保險金額等等。」
我輕輕的問:「嗯,誰吃掉的?」保羅一股怒氣的說:「日本人。我們受僱傭去給聯軍送準備雨季到來使用的帳篷雨衣等等,半路上被偷襲了。媽的,我們在聯軍的後方,可是日本人居然能夠衝進來,看樣子聯軍的防線不好受。」
我笑起來:「1500人,怎麼死的?你不是說他們都是高手麼。」保羅有點著急:「我絕對沒有騙老闆,可是為了聯軍的面子,我們的人沒有攜帶重型火器,全部是手槍。都是美國那個司令官的毛病,說我們是僱傭軍,有了他們的正式部隊,我們不允許攜帶重武器。」
我微笑起來:「很好,很好,加大吸收新鮮人馬的力度,嗯,現在的部隊回收防守。那些什麼保障運輸的事情就不要接生意了。準備好,開個天價幫忙美國人打回去。」
保羅反應了過來:「您的意思是?美國人的防線守不住了?」我輕聲的說:「你準備欣賞第二個珍珠港吧。」
日本人已經和聯軍僵持了將近一年了,他們有這樣好的耐心麼?一個瘋狂的民族,如果沒有大的計劃,是不會這樣的。現在的結果是聯軍習慣了日本人的龜縮防守,等他們突然彈出個腦袋來咬人的時候,倒霉的就是最麻痺大意的人了。
不過和我們沒有關係。我們的農牧場和礦山等產業都在中國軍隊控制的地盤,60萬中國精銳部隊鎮守當地,日本人沒有膽子在解決聯軍之前就動手衝進我們的地盤的。
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吩咐保羅說:「保羅,趕快囤積藥品等物品,如果我的猜想沒錯,馬上就要派用場了。呵呵,價錢不要太離譜,稍微賺點就是了,比他們從國內運到非洲的價錢稍微便宜一點點就可以了。」
保羅陰笑起來:「好的,老闆,一切您都會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