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馬上介面到:「那倒是沒必要過去了,不知道仙子在看什麼書呢?」
雲鶴仙子看了我一眼,笑到:「江湖中人,總不能看那些詩詞歌賦的玩意兒吧?我倒是喜歡看點遊記什麼的,這是百年前,本朝的一個大拙道長遠遊海外,去西方大陸游歷了十年著成的《西行漫記》,很有些意思。」
它又在蠢蠢欲動了,我微微笑著說:「沈仙子可以說是神仙中人,又哪裡是我這樣的在武林中,朝堂上混飯吃的武夫可以比的。」
雲鶴仙子沒說話,穿好了靴子,情身飄起,就要離開。
我連忙上前幾步,諂笑著說:「沈仙子又何必總是拒人於千里之外?小可自從在天門總壇第一次看到仙子玉容,就總是念念不忘,希望沈仙子多少給小可一個機會如何?」
心頭殺機狂湧,如果不是明白自己分明不是她的對手,早就撲了上去,事後誰又會替你出頭?
體內的那個無底洞,還有它,散發出無窮的詭異氣息,讓我第一次在清醒的時候感覺到了,那種氣息帶動了體內的真氣,按照一種奇怪的路徑瘋狂的急速運動起來,自己的內力正以明顯可以感覺的速度慢慢的增強著。
但是在外表,我卻更加的溫文有禮,非常斯文的露出了仰慕的神色,帶了一點點愛慕的眼神看著雲鶴仙子。似乎它越是活躍,我的面具就越是天衣無縫……
雲鶴仙子突然露出了一個軟弱的微笑,靠在身後一棵枝繁葉茂的桃樹上,低聲說:「楊統領的心思,沈冰痕如何不知?不過,曾經滄海難為水,害怕了,算了吧。」
我獰聲到:「那麼,就是曾經有人欺負過仙子了……」低沉的語音彷佛從九幽傳來,低低的問:「不知道仙子可否讓小可得知一二。」
「算了,我已經自己報復過了。只是,我再也不敢輕易動心了。何況,楊統領不覺的我比你年齡還要大上這麼幾歲麼?」
我突然恢復了正常的樣子,踏前兩步,幾乎伸手可及她的嬌軀,淡淡的微笑說:「仙子莫非還害怕我是那種人麼?最起碼,就以我父親那邊來說,也不容許我胡亂的始亂終棄吧?」
雲鶴仙子輕輕的一掌把我推開了一步,慢慢一掌擊在了她剛才坐的那塊大青石上,無聲無息的,那塊厚一尺,足足一丈方圓的青石板徹底粉碎,順著輕風飄遠了。
我有點吃驚的看著她那隻配用來在閨房裡描畫繡花的素手,嘴裡乾澀的說:「仙子好掌力,小可見識了。」
雲鶴仙子苦笑一下說:「我是個很實際的人。加入天門,就是為了藉助它的實力報復別人。進了寧王府,是因為寧王府報酬更多,更加有權勢,我總不可能一輩子打打殺殺的。我如果要跟一個男人,他要麼武功蓋世,要麼權傾天下,如果那個男人不能做到這兩點中的任何一點,我還不如一個人單身來得安全。」
我苦笑著說:「仙子冰雪聰明,小可佩服。」它似乎在不平的咆哮,直待要衝出我的身體;你叫什麼,你發什麼火,我的武功連她都不如,權勢也不過稍微看得過去而已,你又有什麼辦法?
深深的吸了口氣,慢慢的吐了出去,它的速度越來越快了,就在這短短的一瞬間,我的內力幾乎加深了三成……我自己試著慢慢控制自己的內力,按照‘驚龍氣’,‘烈火指’的執行方式慢慢的引導起來。
我冷靜的回答她說:「武功,我當然不及仙子,恐怕仙子的武功和青梅老人都相差不遠了。嘿嘿,小可不知道要何年何月才能達到這種境界。不過……」
我突然逼近了她,幾乎貼著她的俏臉,陰沉陰狠的說:「仙子相信麼?小可的權勢,一定會讓你滿意的,到時候你就是我的女人……我要你心甘情願的做我的女人,等著瞧吧。我進京半年,就已經是一品將軍軍銜,超品品級爵位,三品的朝廷官位,天下有誰比我竄起的速度快?嘿嘿,仙子,我一定會滿足你的……」獰聲笑了起來。
雲鶴仙子呆了一陣子,卻讓我好好的欣賞了一下她那引人犯罪的絕美面容,忍不住輕輕的在她鼻頭親了一下。雲鶴仙子驚惶的丟下了手中的書,低低的說:「我,我等著看呢……」彷佛一個不會武功,卻在大街上被人捏了一把屁股的小妞兒一樣,飛快的跑了。
嘿嘿,你這麼實際,我喜歡啊,我可不喜歡那種胸大無腦,除了在****有用以外沒有其他用處的美女。
它突然停止了動作。
我積蓄了半天的‘烈火指’力已經是不發不快,一指點向了丈外的溪水。一道肉眼可見的淡紅指風閃過,兩丈餘寬,兩寸多深的溪流,被我的指力瞬間蒸發了小小的一段,後面的溪水流過來的時候,灼熱的石頭上冒起了騰騰的蒸汽。
運氣試了試,剛才我的內力居然莫名其妙的增加了一倍以上,而這狂暴到了極點的一指,卻耗盡了我現在內力的兩成,嘿,不過威力倒是可觀到了極點。
晃晃腦袋,剛才怎麼了?好像有點頭腦不清醒的樣子,內力增加了這麼多,卻沒有走火入魔的跡象,可怪,可怪。
慢慢的揀起了那本《西行漫記》,狠狠的嗅了一把上面殘留的雲鶴仙子的體香,慢悠悠的按照既定的計劃走向青梅老人的‘臥雲軒’,既然他醉倒了,青竹居士在偷酒喝,我又為何不湊個熱鬧,把老傢伙的私房酒給喝個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