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單人獨騎,飛快的跑到了巡撫司,剛好碰到了巡撫司的四個巡撫使準備回家,下面的那些捕快也一個個約了準備去喝喝老酒,玩玩小姑娘什麼的。
看到我急衝衝的上了巡撫司大堂,所有的人飛快的跟了進來,同時有精明的差役已經飛奔出去找那些已經離開的捕快去了。
我沒有說話,慢慢的喝了一杯奉上的茶,那些已經回家的捕快已經飛快的全身公服的趕了回來。
我滿意的說:「很好,很好,大家在出事的時候能夠這麼快的趕到,我非常的高興。今天呢,我聽到風聲,江南的色賊‘蝴蝶花’準備到聖京摟香攬玉,嘿嘿,那些妞我們都還沒受用過,怎麼能讓他拔了頭籌?」堂下鬨笑起來,周頭兒高聲到:「大人,那我們抓了他就閹了他,妞兒自然就是我們的了。」又是一陣嗤嗤的**笑聲。
我大笑起來,說:「四個巡撫使,四十八名金牌捕快,九十六名銀牌捕快,一百二十八名鐵牌捕快,都要手頭最硬朗的人自己報名,然後帶三百名血氣足,精神旺,敢劈人的差役跟老子我去萬花大街巡邏去。」
下面的人轟然應諾,紛紛雜雜的搶著報名大概盞茶時間,挑出了我需要的硬手,剩下的人我吩咐他們回家休息去了。
三百名差役隨身帶了精鋼特製的馬刀,殺氣騰騰的跟在了後面。每次和我出去辦事,總有或大或小的好處,當然一個個是奮勇爭先的精神百倍的準備動手了。
我和四個巡撫使騎在馬上,前面是金牌捕快開道,後面跟著剩下人手,弄得萬花大街街口附近的那些半夜出來活動的人一個個大驚失色的四處奔逃。
我哼了聲:「禁軍就是這樣巡邏的?看看那些城蛇社鼠,一個個天還沒黑透就敢出來活動了,哪裡給我們面子。」
臉色赤紅,三條長鬚,一對煞眼的項巡撫使不滿的說:「禁軍那些傢伙,也就正步半夜在大街上晃悠,真要維持聖京的安定,還得靠我們巡撫司。偏偏晚上我們就沒有權利上街抓人了。哎,頭兒,我們這麼大隊人馬在這裡,會不會讓禁軍的人不滿啊?」
話剛說完,禁軍的一個統領帶了一百鐵甲士兵過來了。
我遠遠的拍馬迎了上去,和那個統領打了個招呼,他心領神會的帶了隊伍轉彎上另外一條大街去了。他是寧王的人,自然知道我現在這個時間出現在這裡自然有事,所以非常乖巧的帶人走了。
拔馬回了佇列,我嘿嘿笑著說:「怕什麼,跟著我,禁軍裡頭誰敢不給我們面子。」四個巡撫使已經看呆了眼,誰想得到平日橫行霸道的禁軍統領們這麼聽話?一個個自然馬屁如潮水一樣的朝我湧了過來。
我呲呲牙齒,搖搖手說:「算了,四位大人饒了我吧。叫兄弟們先到附近館子裡頭吃喝點東西。都還沒用晚飯吧?好吃的好喝的隨便點,本大人今天犒勞三軍。」
歡呼聲中,幾百號巡撫司的高手幹員紛紛湧進了附近兩家最有名的酒樓,大聲叫嚷起來。他媽的,居然魚翅海參狂點了一通,這裡離海邊足足一千五百里,海鮮活運過來,這個代價……估計我要狠狠的破財上萬兩了。而酒樓老闆已經笑得差點牙齒都要掉下來了。
和四個巡撫使對碰了一杯,夾了一隻大蝦,沾了點墨綠色的辣醬,慢慢的送進了嘴裡。我不由得稱讚到:「好,好,比我在江城吃的同樣的菜味道足上三分。」心裡一高興,隨手扔了錠金子給旁邊的老闆說:「賞給這道菜的廚師的。」老闆笑嘻嘻的後面去了。
吃喝得差不多了,我們慢慢的喝著上等好茶,用牙籤慢慢的剔牙齒。三掌七劍九煞星笑嘻嘻的走了進來,和幾個熟悉的親熱的打著招呼,對著我比劃了一個一切辦妥的手勢。
我指著三桌熱騰騰的上品海鮮席說:「坐,慢慢吃,今天累著你們了。」
七劍之首連忙說:「哪裡的話,大人客氣了。」坐下去狼吞虎嚥起來。
他們也真是要吃快點,因為六殿下一行百餘人已經氣勢洶洶的衝進了萬花大街,而上面的屋頂上,十幾條人影一閃而過。薑黃面孔,濃眉大眼,氣度不凡的吳巡撫使一驚,站起來張口要說話。我連忙制止他說:「沒看到是六殿下的人麼?他們喜歡在屋頂上跑,我們能管麼?」
四個巡撫使露出詭異的笑容,連連點頭。
我低聲說:「大家都是官場上打滾多年的好手,今天的事情,你們跟著我好好辦就是了。等下自然有厚禮送上。日後如果本官能夠高升,自然不會忘記一起辛苦的兄弟們的。嗯?」最後一個字,透出了三分殺氣。四個傢伙能夠在巡撫使的位置上安穩的坐了快十年,哪裡還不明白,連連點頭。
過了大概兩盞茶的時間,九殿下氣急敗壞的帶了快三百名人手,公然大隊馬隊飛馳而來,從他們下馬的姿勢來看,稱得上高手的足足有上百人。
面容微微發青,一雙怪眼冷光四射的上官巡撫使低聲哼到:「九殿下實力夠強啊,很有幾個妖魔鬼怪在裡頭。」
我悠閒的說:「誒,怎麼能這樣說,現在他們也是為九殿下辦事嘛,嘿嘿……」
突然,無數的嫖客狀的人從萬花大街跑了出來,高聲叫喊:「救命啊,殺人了,殺人了。」
我飛速站了起來:「在我們面前公然殺人,他們還有沒有王法,不給我們巡撫司面子,兄弟們,上。」扔了兩張銀票在桌子上,飛快的帶了大隊人馬衝向萬花大街,衝進了萬花大街,接近了點翠樓。
九殿下的人公然圍住了六殿下的人馬,刀光劍影的打得正熱鬧,不時有鮮血飛濺出來。
六殿下面容焦急,而九殿下就不僅僅是焦急,還帶了滿臉的猙獰,高聲威脅到:「老六,你不把東西交出來,就別怪我不顧兄弟情分了。」
我咳嗽一聲:「兩位殿下,聖京城是有王法的地方,九殿下不顧兄弟情分,莫非還敢當著我們殺死六殿下不成?」身後的大隊人馬‘呼啦拉’的展開,強行切入了戰團,把雙方人等分隔了開來。
以脾氣暴躁出名的六殿下大喜過望,哈哈狂笑著走到我身邊說:「楊將軍,你看到了,你要在父皇面前作證,老九他居然叫人殺我,殺我啊……你護送我去皇宮見父皇,我記得你這個人情。」
九殿下臉色狂變,他身邊的一箇中年人失色驚呼:「破天三掌,凌風七劍,九大煞星,你們怎麼全部做了公人?」九殿下臉色更加難看,突然狂叫起來:「回府,回府。」
九殿下的人要走,我故意裝作沒事,而六殿下已經驚呼起來:「楊將軍,抓住他,兄弟們,上。」
我假惺惺的驚叫:「兩位殿下,同室操戈,陛下一定會生氣的。兄弟們,給我制止他們。」第一個拔出了含光寶劍,從背後刺入了九殿下下屬一名高手的脊椎骨裡。
慢慢的嘗試著運起了天魔氣,含光寶劍的光芒微微收縮,夾雜了極其陰寒的‘玄冰氣’的天魔氣幾乎是無人可當,九殿下的下屬瞬間被我殺掉了十二人。
看到我帶頭殺人,六殿下狂笑起來:「兄弟們,給我殺,殺死了他們,本王負責。」
九煞星咯咯怪笑,雙臂突然變粗了一倍,雙掌一吐,狂飈平地而起,二十多個九殿下的下屬渾身骨骼寸斷,慘呼著噴吐著鮮血摔了出去。九煞星隨便從地上揀了幾把兵器,火辣辣的衝殺了進來。
而三掌七劍,按照我的吩咐,死死盯住了九殿下,除非有人襲擊他們,否則就是一個隱隱的圈子圍住了九殿下以及他身邊的幾個高手。